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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卢兆玉

西班牙现代诗选 / 王央乐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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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3:35 | 显示全部楼层
托马斯·塞戈维亚(1927-)


   不再回来



不再回来,
犹如面包散发掉的热气,
你生命的过去的那一半
不再回来暧热那些
已经流逝的血。

象一个孩子那样笨拙,
你的笼子关不住你那四散的鸟;
你的日子向风而去,
继续地鼓着破碎的双翼。

曾经是你生命的东西,
如今在大地上的重量,
都比不上一个吻
印在一个额头上的轻痕。

啊,仿佛象一句话
(甚至比一个吻还轻),
你要向谁诉说?
向谁人交托你爱过的恨过的
在你的怀抱里有过一天的时间?
过去的名字什么也不愿意说
如果不是为了说过它的嘴唇。

你还是到沉默的重量中
探寻现在正在努力编结的东西吧,
为了手里可以拿着些什么,
不要说“我生活过”,
也不要用这样的音节
那么徒劳地去把空气振动……


         《太阳和它的回声》(1960)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3:36 | 显示全部楼层
何塞·阿古斯丁·戈伊蒂索洛(1928-)
   咖啡馆里
   戈浮街75号
   证言



   咖啡馆里


你们在这里,诗人们,
久久地坐着,
谈话,谈话。

这是个坏地方,对於诗
这可怜的姑娘,脸色苍白,
在小桌子之间,真坏的
好地方。
          但是你们,
不象话,以玫瑰,
以爱情,以祈求
抚摸这个女神,得意洋洋。

于是诗,笨蛋们,
下贱的演员们,随声附和的耗子们。
就要死了,
悲惨而孤单,
就要死了。


              《决定性的岁月》(1961)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4:05 | 显示全部楼层
何塞·阿古斯丁·戈伊蒂索洛(1928-)
   咖啡馆里
   戈浮街75号
   证言



   戈浮街75号



在这里,在这个古老的国家,
啤酒花盛开的田野,
打扮得漂亮而空虚的人群里
我想象过你,西班牙,
贫穷而纯洁,奇妙得
犹如流水,那么自由。

我厌恶金子的光亮,
它的权力和它的荣华;我啐吐
于一切钟表的中央;
我咒骂,象个粗汉,那些人
所呼吸的空气。

                    我想着
你的岩石,你的衰竭的
太阳,你的银子的光亮;
我是,我对自己说,
来自大地是最美丽的国家。


         《决定性的岁月》(1961)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4:51 | 显示全部楼层
何塞·阿古斯丁·戈伊蒂索洛(1928-)
   咖啡馆里
   戈浮街75号
   证言



   证言



我要
写下
事情的经过。

我到阳台上
探出
脑袋。

我看黑纱
长矛
围住棺材,
里面
躺着
欢乐。

有个人
举起
可怕的
旗子。
他的嗓音响着
仿佛
阴沉的鼓。

             后来

沉寂。
只有
一个孩子
在哭。

这就是自由的丧仪。


    《决定性的岁月》(1961)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5:01 | 显示全部楼层
何塞·安赫尔·巴伦特(1929-)
   祖国,它的名字我不知道
   仿佛相邻的河



   祖国,它的名字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看你
用的是爱还是恨,
也不知道对於我
你不仅只是土地。
然而只有跟着你,
向死亡,我应该
站起来,活下去。
这里是你绷紧的皮
在灵魂的地图上,
受着鞭打而残酷;
那里却是柔软
破碎在雨的河里,
流向大海。
那里脚步迷失,
纯洁的脚走在梦中;
这里脑壳烧焦,
被上帝的重量压住。
我就这样看着你
用的是一只
刚刚诞生了来看你的眼睛。
因为昨天我才来到,
仿佛不知道你是谁。
尽管也许你决不比
我钉在你上面的
这个热烈的问题
更加实际。

鲜血仍然在
门口的时候我来到,
我就问,为什么。
我是它的儿子
为了有能耐在你身上生存
而那么孤独。

死者仍然在
接近生命的水平
搏动的时候,我来到,
我就问,为什么。
他们躺在泥土下,
你就是他们的真实。

太阳落下,面包
徒劳无用地落下,
落在黑夜
和没有人的影子之间,
把信心推倒。
尽管如此,我却知道
你是在那里。

几乎是孤零零地,
在空虚和死亡之间,
有一支新芽
刚刚敢于萌发。
孤零零地,在无望的
希望,在获得的
希望,在倒地的
语言,在盲目旗帜那样
举起的语言中间,有一支
新芽敢於萌发。

啊,在苏醒的山岗上
空气多么地
为它而振奋。

应该保护它。
别于这个。
震动吧。
因为它应该生长,
为了光明,而不是
为了阴暗,仇恨,
为了否定。
大地曾经用所有人的血
翻动过,犁开过。
用血。快快乐乐
太难了;
我们需要的
首先是真理。
我们来了。我们
孤独。我们:
谁有着你的真理?

你就是这个问题。

祖国啊,祖国啊
还活着的祖国,
站在雪的
污损的洁白之上,
谁有着你的真理?


   《象希望那样》(1955)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5:10 | 显示全部楼层
何塞·安赫尔·巴伦特(1929-)
   祖国,它的名字我不知道
   仿佛相邻的河



   仿佛相邻的河



仿佛相邻的河,肉体在战斗,
从自己的昏沉中
越过水面,
冲破所有的岸或者障碍或者界限,
吸着直至把邻近的河床吸干,
直至到达沉没的中心和最深的深处,
后来,在正午的太阳下,晒干了成为混凝土。

在这里歌唱的,涌出的,流动的,
曾经的干渴,不流水,是希望,
但是从来不满足,直至死去,
也不给自己以证实。

这就是干涸的河床,
被严酷的夏日所掠夺。

仿佛流水,或者火焰
后来都是灰烬,
有人爱过,吞下了一个肉体,
为它而哭泣,以致
眼泪之下成了盲目。

在仍然被泥泞所禁锢的
平滑的石头或者淹没的石头之间,
在大地的罅缝之间,
听得见无尽无休的水在流下。


           《回忆和标记》(1966)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5:11 | 显示全部楼层
哈伊梅·希尔·德·比埃德马(1929-)


   晨曲



醒来吧。床铺越来越冷,
床单在地下弄脏。
从走廊的窗口
          进来了黎明,



 楼主| 发表于 16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埃拉迪奥·卡巴涅罗(1930-)
   矿工
   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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