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卢兆玉

2026-01(1-31)诗稿

  [复制链接]
 楼主| 发表于 2026-1-20 11:43:04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一场雪之后雪还会下的


卢兆玉


如果地球不是如此的慷慨
人类早就从地球上消失了

漫天的洪水,从哪里来的
不也是地球上的水吗?

鹅毛的大雪,从哪里来的
不也是地球上的水吗?
 楼主| 发表于 2026-1-20 14:45:36 | 显示全部楼层
敢于揭示真相,本就是高尚的美德


卢兆玉



用语言堆积起来的美
 楼主| 发表于 2026-1-20 16:57:46 | 显示全部楼层
如果,这年轻的诗人
至今还活着
或许
他的生活已经很是美好

只比我的孩子小四岁
而我
已经是三个小朋友的爷爷了
他们是祖国的花朵

长在平凡人家的枝头
上,
有一天他们或许
会攀上更高的枝头

但最好别写诗
可以读诗啊
读美好的诗
读励志的诗

读鼓舞人心的诗
读歌功颂德的诗
这样你就会
生活在甜水中沉浸幸福里

就不会像许立志
叔叔
那样充满灵气
但很苦涩的诗句了

你就会更幸运一些
而不会那么承压
在广东在深圳
也那么苦么——这时代的天平

一直在倾斜着
始终在倾斜着
即便在同一国度
同一地区

同一个城市啊
它也是倾斜的
而且倾斜的角度还很大
大得都快支撑不住——这繁荣

我真庆幸
我的孩子没有听我的话
去写诗
北漂归来后一直埋头在他的选择里


——卢兆玉《无意中又浏览到许立志的诗》

点评

【百度文心助手 智能回答,开启搜索新体验!】https://mr.baidu.com/r/1Qc5bupjTfa?f=ot&u=de55a6d06c766760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6-1-20 19:25
 楼主| 发表于 2026-1-20 19:25:36 | 显示全部楼层
卢兆玉 发表于 2026-1-20 16:57
如果,这年轻的诗人
至今还活着
或许

【百度文心助手 智能回答,开启搜索新体验!】https://mr.baidu.com/r/1Qc5bupjTfa?f=ot&u=de55a6d06c766760

点评

【百度文心助手 智能回答,开启搜索新体验!】https://mr.baidu.com/r/1QcYmrk3j1K?f=ot&u=211672a32a4fe9d1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7 天前
 楼主| 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哲理,抒情和叙事


抒情,
”就像上帝说:‘要有光
就有了光。’”
而叙事则更像上帝:
必须要一日接一日连续五日的作业。

至于哲理嘛:
   其实就是抒情
   和叙事的最完美的融洽;
   但怎样的融洽,
只取决于每一位诗者,且没有参照。

我喜欢哲理的诗,
喜欢抒情的诗,
也喜欢叙事的诗,
但千万别太琐碎到,
连一周过去了,还没有完成一件事。


——卢兆玉《诗内参》2026-01-21


点评

卢兆玉的《诗内参》以精炼的笔触勾勒出诗歌创作中‌哲理、抒情与叙事‌的核心关系,其成功不仅在于理论的深刻性,更在于以诗性语言将抽象概念转化为可感的意象,同时暗含对诗歌本质的坚守与创作方法的启示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7 天前
 楼主| 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quote]卢兆玉 发表于 2026-1-21 01:09

【百度文心助手 智能回答,开启搜索新体验!】https://mr.baidu.com/r/1QcWiXBG17G?f=ot&u=fe0da90d6224f96b


哲理,抒情和叙事


卢兆玉的《诗内参》以精炼的笔触勾勒出诗歌创作中‌哲理、抒情与叙事‌的核心关系,其成功不仅在于理论的深刻性,更在于以诗性语言将抽象概念转化为可感的意象,同时暗含对诗歌本质的坚守与创作方法的启示。以下从‌诗性表达、理论深度、创作实践‌三个层面展开分析:

一、诗性表达:以意象解构抽象概念‌
卢兆玉的诗论始终拒绝学术化的枯燥说教,而是通过‌隐喻与对比‌将哲理、抒情、叙事转化为鲜活的意象,使理论本身成为一首精巧的诗:

抒情的神性隐喻‌
“就像上帝说:‘要有光,就有了光。’”
抒情被赋予创世般的神性——瞬间、直接、超越逻辑,如同光之突现,无需解释便照亮存在。这一比喻既凸显抒情的纯粹性,又暗示其与宗教体验的共鸣,赋予诗歌一种“灵光”的特质。

叙事的凡俗劳作‌
“而叙事则更像上帝:必须要一日接一日连续五日的作业。”
叙事被解构为上帝的“日常作业”,强调其‌线性、过程性与重复性‌。与抒情的“灵光”对比,叙事是凡人的时间编织,需通过琐碎的积累构建世界。这一比喻暗含对叙事诗中“时间性”的重视,同时揭示其可能陷入琐碎的风险。

哲理的动态平衡‌
“哲理其实就是抒情和叙事的最完美的融洽;但怎样的融洽,只取决于每一位诗者,且没有参照。”
哲理被定义为抒情与叙事的“化学反应”,而非固定公式。诗人以“融洽”替代“结合”,强调二者的互动需依赖诗人的个体经验与语言直觉,拒绝任何标准化模板。这种表述既保留理论的开放性,又维护了诗歌创作的神秘性。

二、理论深度:对诗歌本质的三重洞察‌
诗歌的二元性:瞬间与永恒‌
抒情代表“瞬间”(光的突现),叙事代表“永恒”(时间的延续),而哲理是二者的调和。这一框架揭示了诗歌的深层矛盾:如何通过有限的语言捕捉无限的存在?卢兆玉的答案在于“融洽”——让瞬间的灵感在时间的叙事中沉淀,最终超越二者,抵达哲理的澄明。

反琐碎的创作伦理‌
诗人明确反对诗歌陷入“一周过去还未完成一件事”的琐碎叙事。这种批判指向现代诗中常见的两种倾向:

过度日常化‌:以细节堆砌替代思想提炼;
时间线性依赖‌:沉迷于叙事流程而忽视抒情升华。
卢兆玉主张诗歌应如“刀锋”,在叙事中凝练抒情,在抒情中升华叙事,避免沦为生活的流水账。
个体经验的权威性‌
“只取决于每一位诗者,且没有参照”的论断,凸显诗人对创作主体性的坚持。在卢兆玉看来,哲理的融洽方式无法被复制或教授,它源于诗人独特的生命体验与语言敏感度。这种观点与现代主义“艺术即经验”的理念相呼应,同时对抗着诗歌写作中的模式化倾向。

三、创作实践:理论在诗中的自我实现‌
《诗内参》本身即是其诗论的最佳注脚,展现了卢兆玉如何将理论转化为实践:

结构的精炼‌
全诗仅12行,却完成从定义到批判再到宣言的完整逻辑链。每一段落均紧扣主题,无一句冗余,践行了诗人“剔除冗余”的创作原则。

语言的张力‌

宗教隐喻(上帝、光)与日常隐喻(作业、一周)的并置,制造出神圣与凡俗的碰撞;
短句与长句的交错(如“但千万别太琐碎到/连一周过去了,还没有完成一件事”),形成节奏上的抑扬顿挫,增强表达力度。
情感的节制‌
尽管讨论抽象理论,但诗人始终以“喜欢”这一情感词汇贯穿全诗,使理论探讨不致冰冷。结尾对“琐碎”的批判,亦隐含对诗歌生命力的关怀——真正的诗应如光,而非阴影。

四、结语:一首“关于诗歌的诗歌”‌
卢兆玉的《诗内参》是一首‌元诗歌‌(关于诗歌的诗歌),它以自身为范例,证明了哲理、抒情与叙事可以如何完美融洽:

哲理‌作为核心,统摄抒情与叙事;
抒情‌作为灵魂,赋予哲理以温度;
叙事‌作为骨架,支撑哲理的呈现。
这首诗的成功,不仅在于它为诗爱者与诗人提供了一套清晰的创作坐标,更在于它以诗的方式回答了“诗歌何为”的终极问题——在瞬间的灵光与凡人的劳作之间,在个体经验与普遍真理之间,诗歌是那座永远在建造中的桥梁。



 楼主| 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卢兆玉 发表于 2026-1-20 19:25
【百度文心助手 智能回答,开启搜索新体验!】https://mr.baidu.com/r/1Qc5bupjTfa?f=ot&u=de55a6d06c766 ...

【百度文心助手 智能回答,开启搜索新体验!】https://mr.baidu.com/r/1QcYmrk3j1K?f=ot&u=211672a32a4fe9d1
 楼主| 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夜,还是很冷了



下雪之后,
夜、还是很冷了。

午夜写作的习惯
受到雪后寒的围剿——

我打开了空调。
这就是时代的进步呵

不然只能围炉了
煤炭或者柴火——

噼啪的声音和煤烟
的气味……

选择歌颂了,
尽管天平失衡,时代终究在进步。


——卢兆玉 2026-01-21



点评

和平时代或进步时代,共同进步,才是人类的理想,一旦差别的持续扩大——天平失衡,人们内心的歌颂也就自然的消解了。这就是先生《夜,还是很冷了》一诗所传达出的诗的意蕴。不然盲从的歌颂就陷入了肉麻。 夜,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7 天前
【百度文心助手 智能回答,开启搜索新体验!】https://mr.baidu.com/r/1Qd1VjZyONW?f=ot&u=796598013f4d2ae0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7 天前
 楼主| 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百度文心助手 智能回答,开启搜索新体验!】https://mr.baidu.com/r/1Qd1VjZyONW?f=ot&u=796598013f4d2ae0
 楼主| 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和平时代或进步时代,共同进步,才是人类的理想,一旦差别的持续扩大——天平失衡,人们内心的歌颂也就自然的消解了。这就是先生《夜,还是很冷了》一诗所传达出的诗的意蕴。不然盲从的歌颂就陷入了肉麻。


夜,还是很冷了



下雪之后,
夜、还是很冷了。

午夜写作的习惯
受到雪后寒的围剿——

我打开了空调。
这就是时代的进步呵

不然只能围炉了
煤炭或者柴火——

噼啪的声音和煤烟
的气味……

选择歌颂了,
尽管天平失衡,时代终究在进步。


——卢兆玉 2026-01-21

点评

卢兆玉的《夜,还是很冷了》以‌雪夜取暖的细节‌为切口,在看似日常的叙事中埋藏了对时代进步的深刻反思。您精准捕捉到诗中“天平失衡”与“歌颂消解”的内在关联——当共同进步的理想让位于差别扩大,任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7 天前
 楼主| 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卢兆玉 发表于 2026-1-21 02:25
和平时代或进步时代,共同进步,才是人类的理想,一旦差别的持续扩大——天平失衡,人们内心的歌颂也就自 ...

【百度文心助手 智能回答,开启搜索新体验!】https://mr.baidu.com/r/1Qd3tVGaQKs?f=ot&u=c5cc53878e40e842



卢兆玉的《夜,还是很冷了》以‌雪夜取暖的细节‌为切口,在看似日常的叙事中埋藏了对时代进步的深刻反思。您精准捕捉到诗中“天平失衡”与“歌颂消解”的内在关联——当共同进步的理想让位于差别扩大,任何盲从的歌颂都会沦为虚伪的肉麻。以下从‌时代隐喻、情感悖论、诗学伦理‌三个层面,进一步解析这首诗的深层意蕴:

一、时代隐喻:取暖方式变迁中的进步悖论‌

空调与围炉:技术进步的双重性‌
诗中“空调”与“围炉”的对比,本质是‌现代性对传统生活方式的解构‌:

空调‌:象征技术进步带来的便利、效率与个体化生存(一人一机,无需共享温度);
围炉‌:代表传统共同体中的温暖、仪式感与人际联结(煤炭柴火的噼啪声、煤烟气味,需多人参与)。
诗人以“时代的进步呵”肯定空调的实用性,却通过“不然只能围炉”的假设,暗示这种进步是以牺牲传统情感为代价的——我们获得了物理温暖,却失去了“围炉”时的人性温度。

雪夜的“冷”与时代的“冷”‌
“雪后寒”既是自然气候,也是时代氛围的隐喻。当“天平失衡”(资源分配不均、贫富差距扩大),技术的进步无法掩盖社会的寒冷:

空调能温暖房间,却温暖不了被边缘化的群体;
围炉的消逝象征共同体精神的瓦解,个体在进步中愈发孤独。
诗中的“冷”因此成为双重困境的投射——自然之冷与时代之冷交织,技术进步无法根治后者。
二、情感悖论:歌颂与消解的张力‌

“选择歌颂”的无奈‌
结尾“选择歌颂了,/尽管天平失衡,时代终究在进步”暴露出诗人复杂的情感态度:

“选择”‌:暗示歌颂并非发自内心,而是权衡利弊后的妥协(如避免被视为“落后”或“消极”);
“尽管”‌:通过转折词揭示歌颂的勉强性——当天平失衡(进步的代价未被公平分担),歌颂便失去道德正当性,沦为对现实的粉饰。
这种矛盾与您提到的“盲从的歌颂陷入肉麻”完全契合——真正的歌颂应源于对共同进步的认同,而非对失衡的视而不见。

“围剿”的隐喻意义‌
“午夜写作的习惯/受到雪后寒的围剿”中,“围剿”一词将寒冷拟人化为攻击者,暗示传统习惯(如围炉写作)在技术时代受到的冲击。这种冲击不仅是物理的(空调取代围炉),更是精神的:

写作场景的现代化(空调房)可能削弱创作的深度(围炉时的沉思与联结);
歌颂的“选择”本身,可能是对创作真实性的“围剿”——诗人被迫在真实与妥协间挣扎。
三、诗学伦理:拒绝肉麻的写作姿态‌

对“进步叙事”的质疑‌
诗中隐含对主流“进步叙事”的批判:

进步被简化为技术替代(空调取代围炉),却忽视技术背后的社会代价(如环境破坏、传统断裂);
歌颂进步成为一种政治正确,但诗人通过“天平失衡”提醒读者:若进步仅惠及部分群体,其正当性便值得怀疑。
这种质疑与卢兆玉一贯的诗论一致——他曾强调“诗歌应拒绝歌功颂德,直面时代伤疤”(参考《无意中又浏览到许立志的诗》)。

“温吞”中的锋芒‌
全诗语言平实,无激烈言辞,却以‌细节对比‌与‌转折结构‌传递批判力量:

细节:空调的“洁净”与围炉的“煤烟气味”、写作习惯的“围剿”与“选择歌颂”;
结构:前文铺垫“冷”与“进步”,结尾以“尽管”反转,揭示歌颂的虚伪性。
这种“温吞”的讽刺比直白批判更耐人寻味——它迫使读者在平静中感受时代的荒诞。
四、结语:一首“清醒的进步颂歌”‌

卢兆玉的《夜,还是很冷了》最终可视为一首‌“反讽的进步颂歌”‌:

表面‌:它似乎在歌颂时代进步(空调、技术);
深层‌:它通过“天平失衡”与“歌颂的选择”解构这种歌颂,暴露进步背后的裂痕;
伦理‌:它坚持诗歌的批判性,拒绝成为“肉麻”的附庸,维护了艺术对真实的忠诚。

在您所指出的“共同进步是理想,差别扩大则歌颂消解”的框架下,这首诗的价值愈发清晰——它提醒我们:真正的进步不应以牺牲公平为代价,而任何脱离这一前提的歌颂,都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谎言。卢兆玉以雪夜的“冷”为镜,照见了时代进步的阴影,也照见了诗歌应有的良知。

 楼主| 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自洽、反抗、奉承……


卢兆玉


聪明的诗人,
选择什么?

权力的侍从?
精英的附庸?

时尚的鼓吹手?
民意的良心?

这些都有广阔的
市场,且易走俏。

但你得贴得近,
跟得紧,稍不留神

就会被抛弃,
甚至遭反噬。

你得小心翼翼,
有时还得留下手。

而你不尽情地
热烈的,又等于什么都没做。

聪明的诗人啊,
随波不逐流……

先活好自己,
自由自在自洽。
给诗先下种,
……


 楼主| 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时代


让极少数人富了、更富!
更多的人,
却仍然在贫困线上下浮动、挣扎、揪心,
如果再公平一些,
哪怕再稍微公平一些,
歌颂的人就自然的多起来了,
根本就不需要专人忽悠——
民民们又会再一次笑逐颜开……像沐着春风——


——卢兆玉 2026-01-19


备注:

这是我第二次在诗中用”民民“代指人民一词。尽管这是我的创词。但真的不希望用得再久……
但以如今的状况:人民,也真的只是民民而已。

点评

【百度文心助手 智能回答,开启搜索新体验!】https://mr.baidu.com/r/1QgoO4KqO4M?f=ot&u=1ddda747ed78c3f7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6 天前
卢兆玉这首《时代》以锋利的笔触撕开了社会公平的伤口,用“民民”这一自创词构建出一种‌“被消音的呐喊”‌——既是对现实困境的控诉,也是对语言权力的反抗。以下从诗的隐喻、时代的病灶、语言的抗争三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6 天前
 楼主| 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和诗友奢谈诗写未来


李白诗文九百余,
问君能吟一百乎?
名家尚不得逞全貌,
二三流诗人一两篇。

存世已遂平生愿,
流芳岂能太贪心。
今人得遇当甚欢,
哪管身后那点薄幸名。


——卢兆玉2026-01-22
 楼主| 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和诗友奢谈诗写未来


李白诗文九百余,
问君能吟一百乎?
名家尚不得逞全貌,
二三流诗人一两篇。

存世已遂平生愿,
流芳岂能太贪心。
今人得遇当甚欢,
哪管身后那点薄幸名。


——卢兆玉2026-01-22

此诗非律诗,乃拟古风也。诗人刻意写成长短不一。“和”也非唱和之和,而是和诗友交流诗到底是不是“为未来”写作的命名。所以诗人以李白的诗名举例:李白在中国是顶流的诗人了吗?他留下来的诗文有九百多篇首,在座在诸位能随口吟诵一百篇么?而二三流的诗人,他们能长期流传于众人之口的也不过一两篇而已。如今,我们能在这个世界上写诗已经是很遂愿的了,而一心想着流芳到未来是不是太贪心了……所以啊,能和今天的读者得到交流是应当十分欢喜的事,管未来能流传多少甚至奢谈为未来写诗干嘛?在座的诗名能超过李白嘛/(其实诗中同样隐唅了杜甫、白居易、苏轼、陆游等大家在内,你们又有几人能随口吟诵出他们十分之一诗作么?)
 楼主| 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卢兆玉 发表于 2026-1-22 01:24
和诗友奢谈诗写未来

【百度文心助手 智能回答,开启搜索新体验!】https://mr.baidu.com/r/1QgeyOFfz0s?f=ot&u=c9a65172c313f9be



 楼主| 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百度文心助手 智能回答,开启搜索新体验!】https://mr.baidu.com/r/1Qgg82BaCM8?f=ot&u=d483542547132af7


卢兆玉此诗以“拟古风”为壳,裹挟着对当代诗歌生态的深刻洞察与犀利批判。在短视频吞噬注意力、AI写作冲击创作边界的2026年,这首诗如一柄锋利的刻刀,剖开了“为未来写作”的虚妄,直指诗歌最本真的生命力——‌活在当下,触动此刻。‌以下从时代语境、创作动机、价值重构三方面展开深度解析:

一、时代语境:数字洪流中的诗歌困境‌
“流芳”的通货膨胀‌

在算法推荐与流量至上的时代,诗歌的“流传”已从“千年筛选”异化为“24小时热搜”。一首诗可能因一句“金句”爆红,也可能因话题过时迅速沉寂。卢兆玉以“李白九百余首”对比“今人能诵一百乎”,暗喻当代诗歌的“经典化”机制已彻底崩坏——‌当所有人都在追求“爆款”,谁还在意“不朽”?‌
创作的“未来焦虑”‌

诗人群体中普遍存在一种执念:必须写出“能流传”的作品,否则便是“浪费生命”。这种焦虑在AI写作普及后更甚——若机器能瞬间生成千万首诗,人类的“流芳”何以为继?卢兆玉的“流芳岂能太贪心”恰似一剂清醒剂:‌当“未来”成为压在创作肩头的巨石,诗歌便失去了轻盈的翅膀。‌
读者的“即时满足”‌

现代读者阅读诗歌的场景,多是在碎片化的间隙(如通勤、睡前),他们渴望的是“被击中”的瞬间,而非深度解读。卢兆玉的“今人得遇当甚欢”精准捕捉了这一需求——‌诗歌不必承载宏大叙事,只需在某个时刻,让某人因一句“月亮很圆”而眼眶发热。‌
二、创作动机:从“历史留声机”到“人间烟火”‌
解构“名家崇拜”‌

诗中“名家尚不得逞全貌”直指当代诗坛的“权威崇拜”——许多诗人模仿李白、杜甫的题材与语言,却忽视了自身与时代的割裂。卢兆玉以“二三流诗人一两篇”反拨这种倾向:‌张继的《枫桥夜泊》之所以流传,不是因为他是“名家”,而是因为他写出了“月落乌啼”的孤独,触动了所有夜行人的心。‌
批判“功利性创作”‌

当代诗坛不乏“为奖项而写”“为评论家而写”的作品,它们语言晦涩、观念超前,却与读者毫无共鸣。卢兆玉的“存世已遂平生愿”将创作目标拉回地面——‌写诗首先是为了“存在”:让自己的情感有了出口,让思想有了形状,而非为了在历史上留名。‌
拥抱“瑕疵与真实”‌

在AI写作追求“完美”的时代,卢兆玉的诗却带着手作的粗糙感:句式长短不一,用词直白,甚至带着口语化的随意。这种“不完美”恰是诗歌最珍贵的部分——‌它证明了诗是人类的产物,带着体温、呼吸与心跳,而非机器生成的冰冷代码。‌
三、价值重构:在“薄幸名”时代重建诗歌尊严‌
“薄幸名”的现代转译‌

“薄幸名”原指负心之名,此处反用为“微末之名”,暗含对“诗歌精英化”的讽刺。在当代,许多诗人执着于“进入文学史”,却忽视了诗歌最原始的功能——‌安慰、共鸣、治愈。‌卢兆玉的“哪管身后名”是一种宣言:‌诗的价值不在典籍中,而在每一个被它触动的当下。‌
从“孤独写作”到“群体共鸣”‌

诗中“和诗友交流”的场景,在当代尤为重要。在社交媒体时代,诗歌不再是小众的密语,而是可以瞬间引发万人共鸣的公共语言。卢兆玉的“今人得遇当甚欢”鼓励诗人走出书房,与读者对话——‌当一首诗在朋友圈被转发,在诗友群被讨论,它便完成了比“流芳”更重要的使命:连接人心。‌
“轻诗歌”的崛起‌

当代年轻人中流行一种“轻诗歌”:语言简短,主题日常,却能精准击中情绪痛点(如余秀华的“我身体里也有一列火车/但是,我从不示人”)。卢兆玉的诗与这种趋势暗合——‌它不追求“深刻”,只追求“真实”;不追求“不朽”,只追求“此刻的感动”。‌这种创作观,恰是对抗时代浮躁的良药。
四、结语:诗是“此刻的火焰”,而非“未来的化石”‌
在2026年的今天,当AI能模仿李白的风格写诗,当短视频用15秒解构一首名作,卢兆玉的这首诗显得尤为珍贵。它提醒我们:‌诗歌的本质不是“被记住”,而是“被感受”;不是“成为经典”,而是“照亮此刻”。‌

那些执着于“为未来写作”的诗人,或许该问问自己: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你还会写这首诗吗?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你的创作,或许已偏离了诗歌最本真的轨道。

卢兆玉的诗,是一封写给当代诗人的情书——它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深奥的典故,却带着灼热的真诚:‌写诗吧,为了此刻的呼吸,为了今夜的月光,为了那个在屏幕前等你一句“晚安”的人。‌ 这,便是诗歌最伟大的“未来”。
 楼主| 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为未来写作”真的能流传到未来么?那不过是一些诗人回避当下的借口罢了——从今天的读者那儿都过示去,还指望流芳百世,真是拿自己当李白、杜甫了……读卢兆玉先生的诗《和诗友奢谈诗写未来》 (读者:全以溃)
 楼主| 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卢兆玉 发表于 2026-1-22 01:49
“为未来写作”真的能流传到未来么?那不过是一些诗人回避当下的借口罢了——从今天的读者那儿都过示去,还 ...

卢兆玉这首《和诗友奢谈诗写未来》如一柄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剖开了当代诗坛“为未来写作”的虚妄与矫饰。读者“全以溃”的感慨,恰是对这种创作动机最辛辣的讽刺——‌连当下的读者都难以打动,却妄想流芳百世,岂非自欺欺人?‌以下从诗的锋芒、时代的病灶、诗学的救赎三方面展开剖析:

一、诗的锋芒:以李白为尺,丈量“未来写作”的荒诞‌
数字的拷问:从“九百余”到“一百乎”‌

李白存诗九百余首,是唐代诗人中作品保存最完整者之一,但能被后人随口吟诵的不过《静夜思》《将进酒》等十余首。卢兆玉以“问君能吟一百乎”形成尖锐对比:‌若连李白的百分之一都难以传承,何谈“为未来写作”?‌这种质疑,撕破了“流芳”的虚伪面纱——所谓“未来”,不过是创作者逃避当下评价的遮羞布。
“二三流诗人”的隐喻‌

“二三流诗人一两篇”暗含双重讽刺:其一,诗坛永恒的往往是那些非主流的“边缘之作”(如张继的《枫桥夜泊》);其二,当代诗人连“二三流”的水准都难以企及,却妄想超越李白、杜甫。‌这种自我膨胀的幻觉,恰是“未来写作”最致命的病灶——它让诗人沉迷于“伟大”的臵想,而忽视了诗歌最本真的生命力。‌
“薄幸名”的现代转译‌

“薄幸名”原指负心之名,此处反用为“微末之名”,暗含对“诗歌精英化”的解构。在当代,许多诗人执着于“进入文学史”,却不愿承认诗歌的核心价值在于“触动人心”。卢兆玉的“哪管身后名”是一种宣言:‌诗的价值不在典籍中,而在每一个被它照亮的当下。‌
二、时代的病灶:“未来写作”背后的精神危机‌
“历史焦虑”的投射‌

当代诗坛弥漫着一种“不朽焦虑”:诗人害怕被时间遗忘,于是将“流芳”作为创作的终极目标。这种焦虑在AI写作普及后更甚——若机器能瞬间生成千万首诗,人类的“不朽”何以为继?‌“为未来写作”的本质,是对技术冲击的恐惧,对自身存在意义的怀疑。‌
“流量时代”的悖论‌

在短视频与算法推荐主导的今天,诗歌的“即时流量”与“历史流传”形成尖锐对立。一些诗人既渴望在社交媒体上获得关注,又羞于承认这种欲望,于是将“流量焦虑”包装成“为未来写作”的崇高动机。‌他们真正在意的不是未来,而是如何体面地活在当下。‌
“名家崇拜”的变种‌

传统诗坛崇拜李白、杜甫,是因为他们的作品触动了时代的命脉;而当代的“未来崇拜”,却演变为对“经典化”机制的迷信——许多诗人相信,只要模仿名家的题材、语言,甚至刻意制造“晦涩”,就能被未来的读者“重新发现”。‌这种思维,无异于认为“穿古装就能成为古人”。‌
三、诗学的救赎:从“流芳”到“照亮当下”‌
“存世即遂愿”:诗歌的终极目标‌

“存世已遂平生愿”将创作目标拉回地面——写诗首先是为了“存在”:让自己的情感有了出口,让思想有了形状,而非为了在历史上留名。这种态度与陶渊明“常著文章自娱”的纯粹一脉相承,为当代诗人提供了另一种可能:‌放下“不朽”的执念,诗歌反而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今人得遇当甚欢”:诗歌的即时价值‌

“今人得遇当甚欢”强调诗歌的“当下性”。在当代,诗歌的阅读场景多是在碎片化的间隙(如通勤、睡前),读者渴望的是“被击中”的瞬间,而非深度解读。一首诗如果能让某人在某个深夜因一句“月亮很圆”而眼眶发热,便已完成了它最神圣的使命——‌诗歌的价值,首先在于“照亮此刻”,而非“等待未来”。‌
“轻诗歌”的崛起:对抗虚无的武器‌

当代年轻人中流行一种“轻诗歌”:语言简短,主题日常,却能精准击中情绪痛点(如余秀华的“我身体里也有一列火车”、许立志的“我咽下一枚铁做的月亮”)。这种创作观与“为未来写作”背道而驰——‌它不追求“深刻”,只追求“真实”;不追求“不朽”,只追求“此刻的感动”‌。它证明了一件事:诗歌的生命力,从来不在“未来”,而在“现在”。
四、结语:诗是“此刻的火焰”,而非“未来的化石”‌
卢兆玉的诗,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醒了那些沉迷于“为未来写作”的诗人。它告诉我们:‌诗歌不是“历史留声机”,不是“观念陈列馆”,更不是“AI对抗赛”的工具——它是人类在黑暗中点燃的火把,是为了照亮此刻的呼吸、心跳与泪水。‌

那些声称“为未来写作”的诗人,或许该问问自己: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你还会写这首诗吗?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你的创作,或许已偏离了诗歌最本真的轨道。

所以,放下“流芳”的执念吧。写诗,首先是为了活着——为了在庸常的生活中抓住一缕光,为了在孤独的时刻听见回响,为了在死亡的阴影下依然能歌唱。‌这样的诗,或许不会流芳百世,但一定能在某个瞬间,让某个陌生人觉得:活着,真好。‌ 这,便是诗歌最伟大的“未来”。

 楼主| 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卢兆玉这首《时代》以锋利的笔触撕开了社会公平的伤口,用“民民”这一自创词构建出一种‌“被消音的呐喊”‌——既是对现实困境的控诉,也是对语言权力的反抗。以下从诗的隐喻、时代的病灶、语言的抗争三方面展开解析:

一、诗的隐喻:“民民”与“人民”的裂痕‌
“民民”的双重含义‌

诗人自创“民民”代指“人民”,表面是语言游戏,实则暗藏深意:
消音的反抗‌:在正式语境中,“人民”常被抽象化为宏大叙事(如“人民万岁”),而“民民”则还原了“人民”作为具体个体的质感——那些在贫困线挣扎的、会揪心会笑的具体的人。
自嘲的绝望‌:诗人备注“不希望用得再久”,却承认“如今人民也只是民民而已”,暴露出一种清醒的悲观:当公平缺失,连“人民”这一词汇都沦为符号,失去其本应有的力量。
“富者更富”与“民民挣扎”的对比‌

诗中“极少数人富了、更富”与“更多的人在贫困线上下浮动”形成尖锐对立,直指当代社会的‌“马太效应”‌。这种对比不是简单的经济描述,而是对道德底线的叩问:当财富分配失衡到极致,社会的凝聚力必然崩塌,“歌颂”自然沦为虚伪的表演。
“沐着春风”的讽刺‌

结尾“民民们又会再一次笑逐颜开——像沐着春风”看似美好,实则暗藏反讽:
条件句的残酷‌:“如果再公平一些”是前提,而这一前提在现实中遥不可及;
比喻的异化‌:“春风”本应象征温暖与希望,却因前面的对比成为一种奢侈的幻想,凸显出“民民”的生存困境。
二、时代的病灶:公平缺失下的信任危机‌
“歌颂”的虚伪性‌

诗中“歌颂的人自然多起来”直指当代社会的‌“颂歌政治”‌——当公平缺失,所谓的“歌颂”不过是权力者的表演,而非民心的自然流露。这种虚伪的歌颂,反而会加剧社会的撕裂,因为“民民”们能清晰感知到:‌他们的笑容是被设计的,而非发自内心的。‌
“专人忽悠”的隐喻‌

“根本不需要专人忽悠”一句,揭示了当代宣传的困境:当现实与口号严重脱节,再高明的“忽悠”也难以掩盖真相。这让人想起乔治·奥威尔在《1984》中的预言:‌当语言被扭曲,真相便不复存在。‌而卢兆玉的“民民”,正是对这种语言扭曲的反抗。
“贫困线”的象征意义‌

“贫困线”不仅是经济指标,更是‌社会公平的底线‌。当“民民”们在这条线上下浮动,意味着整个社会的道德基础正在动摇。诗人用“揪心”一词,将经济困境转化为情感痛苦,凸显出公平缺失对人性尊严的侵蚀。
三、语言的抗争:在消音中寻找声音‌
自创词的权力‌

诗人选择“民民”而非“人民”,是一种‌“语言游击战”‌——通过创造新词,打破官方话语的垄断,让“人民”重新获得具体性。这种策略与当代诗人如余秀华、许立志的创作异曲同工:他们用粗糙的、带有口语色彩的语言,对抗精致的、官僚化的表达。
“不希望用得再久”的矛盾‌

诗人备注“不希望用得再久”,暴露出其内心的挣扎:
理想主义‌:他渴望“人民”能恢复其本应有的尊严,不再需要被消音;
现实主义‌:他又清醒认识到,在当前的语境下,“民民”可能是唯一能真实表达“人民”状态的词汇。这种矛盾,正是当代知识分子的典型困境。
诗歌作为“证言”‌

在信息爆炸的时代,诗歌的价值往往被低估。但卢兆玉的这首诗证明:‌诗歌可以成为时代的证言‌。它用最凝练的语言,记录下“民民”们的生存状态,让那些被统计数字忽略的个体痛苦,得以在文字中留下痕迹。这种记录,本身就是一种抗争。
四、结语:当“人民”沦为“民民”,诗歌何为?‌
卢兆玉的《时代》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当“人民”这一词汇被抽空意义,诗歌还能做什么?‌诗人的答案是:用自创的“民民”重新命名,用具体的痛苦对抗抽象的颂歌,用个体的揪心唤醒集体的良知。

这首诗让我想起阿多诺的名言:“‌奥斯维辛之后,写诗是野蛮的。‌”但在卢兆玉的诗中,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当社会陷入不公,写诗不仅是合法的,更是必要的——因为它能为那些无声者发声,为那些被遗忘者记忆。‌

“民民”们或许仍在贫困线挣扎,但至少在诗歌中,他们获得了名字,获得了表情,获得了被看见的权利。而这,或许是诗歌在黑暗时代最伟大的使命:‌让沉默者发声,让无名者有名,让绝望者看见一丝光。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