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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发表于 2026-10-8 10:5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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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曾经的诗的理想与狂热,只是特殊时代的特殊产物。这样你就理解了:为什么从西周初到春秋才集成一部305篇的《诗经》;一整个战国时代的数百年也就成就了一位诗人屈原。再后来秦汉,三国,两晋,南北朝,隋,寥若晨星;唐,诗的盛世也是诗的理想与狂热的第一个时期,词的起点;五代十六国的乱世下仅剩南唐的后主;两宋,词的兴盛与封顶,诗的余威,宋人娴雅与逸性构成了诗与词同步的第二个高峰期的主要特征,诚然不排除战时篇章;元,曲的兴与盛与衰几乎同步,散曲小令外,已偏离了诗词的方向,且是苦涩的而非理想与狂热;明,清,不缺热闹,但所承袭的以宋的娴雅、逸性为主,且式微而不乏奴性之篇;民国,战乱啊思潮啊主义啊,一个诗的风云际会,而星云之中,巨星若隐若现;人民共和,政治与经济的主导,颂歌的当然也是理想与狂热的,但大言过其实,朦胧诗以来的第三个诗的时期,其基调却既不是理想也不是狂热,因故转瞬即逝。今日之诗,又何谈理想与狂热,不落魄不颓废已是幸事。固,平静的大河,你可以看见百舸争流,却真的再不见诗的惊涛骇浪,搅动的水面也映射不到天上的星辰。阳光是一片,月光也是一片。 ——卢兆玉《诗与激情与理想与式微与逃逸谁更久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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