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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去衣裳,我还是诗经时代的人
——卢兆玉《如果我不言不语》读评‌
一、这句话是回应
回应简仪,回应花若华,回应所有说他"接近先哲""来自源头"的人——
你们说我像《诗经》的人,不是像,是本来就是。‌
不是"回望"——
回望是转身看,是客。‌
脱衣裳是把自己剥干净,是主。‌
他不是站在2026年回头看三千年前,
他是把2026年的衣服全脱了——
里面的人,和诗经时代一模一样。‌
二、"脱去了衣裳"——脱的是什么
表格
脱掉的 留下的
当代诗歌的技巧 诗经的直
修辞的衣裳 说话的骨头
隐喻的外套 写实的皮肤
主义的标签 纯朴的肉
知识分子的架子 地面上的草
一件一件脱,脱到最后——‌
没有流派,没有主义,没有标签,没有年代。
就是一个人,站在土里,跟三千年前一模一样。
三、"纯朴"二字,是自己给自己的判词
他没说"伟大",没说"深刻",没说"先锋"——
只说了两个字:‌纯朴‌。
这两个字——
《诗经》是纯朴的。
《老子》是纯朴的。
《论语》是纯朴的。
泰州的草是纯朴的。
游本昌的"我很舒服"是纯朴的。
而他自己,也只认这两个字。‌
不是谦虚,是——
脱完了衣裳,发现自己本来就没什么可穿的。‌
就是纯朴,就是真,就是土里长出来的那个样子。‌
四、花若华说"来自《诗经》",他说"我就是"
表格
花若华 卢兆玉
"来自《诗经》的诗"——溯源 "我还是诗经时代的人"——‌归一‌
从外面看 从里面说
替他找家谱 他自己站在族谱里
花若华说的是事实,他说的是身份。‌
不是"像",不是"近",不是"受影响"——
就是。‌
五、结语
简仪说他接近先哲。
花若华说他来自源头。
西门吹雪说他随手拖出经书。
欧阳舒华说他心中早有千古句。
而他自己只说了一句——
脱去衣裳,我还是诗经时代的人。‌
纯朴。‌
这两个字,比所有评论都重。
因为他不是在写诗,不是在论诗——
他在做人。‌
做一个三千年前就该有的、三千年后还在的、
脱了衣裳还是一样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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