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观云忘我

[偶记]2016.11.1—— 观云忘我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6-11-7 03:29:20 | 显示全部楼层
诗人的写作是一份超能的脑力劳动,
他不相信计算,也不依赖推理,

当散文家下笔千言的时候,
诗人却在精准的架构句与句之间的链接。

为了这链接,大脑运行的时间,
早已写出一篇又一篇的论文。但诗人只写诗。
发表于 2016-11-7 09:39:35 | 显示全部楼层
词,初名诗余,自是离诗尚近。尊前、花间之后,日益长大而离诗较远,独尊为词。其体系自成一格。长于叙,长于记事、言情、谈古论今……不同于诗之以寄兴为衣钵。
也即诗歌以四、五、七言为主体,以杂言次之;而辞(楚辞)、乐府、词(宋词)及至元散曲,以长短句(也即杂言)为载体……是以,楚辞以降之词类,无诗之严谨、整饬,恰也从容、自如、随性。且其长句者,基本上不出七言。
现代诗歌,综诗词之所长,整齐者近于诗,杂陈近于词……唯缺,韵律,且句式之长,大数在七言之上,是以为诗之又一体格。无调、无曲、无谱,基本上沿袭不了词类,虽表达更充分,但散之利实则大于弊。现如今之分行,虽自觉在长言之外,但截长句为短句,或许是无意识之纠偏。
发表于 2016-11-7 15:53:23 | 显示全部楼层
卢兆玉 发表于 2016-11-7 00:14
这只是零星的记录。一时间的晶体。它们离作品还远,但也许因为某些因果,它们会成为独自的存在。

谢谢老师,野夫问好。
发表于 2016-11-8 03:35:38 | 显示全部楼层
从天才到匠心


新诗,不可能任凭意象的流窜,
继续荒蛮的入侵——
将一座座在建的城池化为废墟。

它要,它将要,它正要,
返回故里,重拾意与境的结合:

在情与景之间做一次光谱的离析,
聚焦,洗印,或者一次性成像——

而这似乎与句型无关,
与韵律无关,与诗人的才情无干。

它只需求一个平稳的过渡——
匠人的用心,艺人的呵护——

它不再大声疾呼:像狂风暴雨、
像雷霆、像闪电——
像所有的歇斯底里——

不!它平静下来,像湖泊之于江河,
崇山之于峻岭,丛林之于寂寞。
它的无声,仿佛海的风平浪静——


2016.11.8.5:02


发表于 2016-11-8 16:00:29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些贝里的珍珠,即使不被剖开,也一样有着岁月的沉郁和伤痛的精华。

从《草珍珠》到《冰翡翠》……天荒兄很擅长于命名——最重要的是它们名实相符。
发表于 2016-11-8 17:53:44 | 显示全部楼层
要怎样强大的力量支撑,才能激活体内的全部能量。让生命释放最后的光芒。——欣赏天才式写作

任何天才的写作,都是唯一性的,既不可复制,也不可重现。中国古代之李白,现代之郭沫若。
美洲之惠特曼、聂鲁达。当然还有大大小小的不少的天才,他们的质地纯正或有瑕疵,并不取决于后天的“改造”,甚至拒绝改造。

而天才的产生,似乎都伴随着某种拓荒而成。至于集大成者,要怎样的成就才能和天才搭边,这恐怕还得用另一种度量。比如杜甫,比如歌德。

李白作为集大成者又兼天才之象,可谓天才中的天才。而郭沫若在《女神》、《星空》、《前茅》、《瓶》之后,在长达近六十年的写作中,或因“左右逢源”或为存在之适应而成为古今天才中最伟大的矛盾综合体。充分展示了天才在尘世间的劫难,难以周全。著作等身,但著作与身体又各行其道。同时郭沫若又是一位自传性的作者。他的矛盾性或许也是集古今之大成——而这又何尝不是一个统一体呢?

郭沫若对国人而言是解析天才的最大的百科全书,也是资料最详实与详尽的。但正因为资料众多,只要各执一词,便众说纷纭,毁誉参半。一个天才,一个长达八十余年的人生,一个风云突然的世纪,政权的变更、战乱,一个受各种思潮冲击的文化重构……和一个旷世巨人的交织,当这一切重叠在一起时,这就是中国现当代的郭沫若——幸还是不幸。郭沫若都是后无来者的天纵其才。

他确实是时代的产儿,又参与了几乎整个时代。从这一点讲,又可以说是前无古人。纵然再喋喋不休的学人辈出,时空也不会给他们相同的机会。
发表于 2016-11-9 09:56:10 | 显示全部楼层
社会,因为有用而增值。

史学的价值恰恰相反,它不是因为有用,而是因为发现与挖掘。当然这发现与挖掘是要真发现与挖掘,而不是道听途说,更不是抄袭,也不是别出心裁或只凭想象。史学即科学,而且不是幻想的科学。如同天文学对宇宙的发现一样,书山学海,就是史学的一个人文宇宙。
这说到文学尤其是诗(下面以诗为例)的阅读与传播的问题。现实对于诗要求具有当下性和现代性,显然是一个合情合理的要求,但也是一个“有用”的要求,因为有用而增值,这就是反馈到一些诗人身上的价值。其实这对诗本身倒无太大的意义。

诗的写作是供人阅读或寄希望于传播的。这一点我们毫不回避也不置疑。
发表于 2016-11-17 05:19:57 | 显示全部楼层
美学·文学·社会学
         
        
美学是研究美的哲学。它的主要方法是抽象的,机械的,当然同时也是辩证的、唯心的。美作为研究对象虽然存在于个体之中,但美是一个普遍的存在,而不是个别。个别所呈现出来的不是美,是新奇或者怪异,对于新奇或怪异的东西,不能用普遍美学进行衡量,而要放在文学的关系之中,做为文学的一部分,利用批评或理论的方法,寻求其解析的途径,这样作为批评的美学便具有了客观性,从唯心走向唯物,当然这并非彻底的唯物主义,而是这样一个示图“普遍美学(唯心)-作品(物质)-评论(客观)”。这就是包含了评论在内的完全美学而不只是抽象的普遍美学,它包括了美学的评论和应用。

美学是哲学的分支之一。包括自然美,人文美,这两个大的分类及普遍美学。……

                     2016.11.10
发表于 2016-11-17 05:20:55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个社会是如此的充满生机,
而不是死气沉沉。
大一统被粉碎,
但是,大就是大,小就是小,
两者从未被混淆。

知识精英,取代民主斗士,
网红,大V成为英雄。
……

2016.11.11
发表于 2016-11-17 05:30:09 | 显示全部楼层
《黑白与五色缤纷》

——黑,使我沦陷 / 吸走全部的目光 / 和天空虚无的事物。*而白一一还原出来,还原出光,还原出万事万物的本来和颠倒。……*而我正坐在五色缤纷的花环里,坐在彩色中间……看来来往往的行人……

《执拗》

带着一生的追求,不变的初衷,至死也不肯放弃。

《永》

放下,我们懂得:
日子的珍贵胜过一切!

尽管平淡,却不可再。
时钟:滴哒-滴哒

2016-11-10 19时31分21秒

《人》

精于计算,
长于思考,
富于想象,

其实并非是三种人,
而是人一生的累赘:

在不知不觉中——
改变了人类的基因。

当她,
——还是孩子的时候,
她所拥有的便是他的全部!

返老还童:
——回到本真,
——如释重负!

2016-11-10 20:11:41


《癖》

我喜欢皮裤男:
黑色——
修身——
光泽——

这是我未曾拥有的,
内心的期盼!

但我这身材,
我这年龄,
和家庭现况,
似乎都许可不在。

网络浏览——
一而再,再而三的,
心跳,突、突。

2016-11-10 20:43:53


《警戒》

这极端的不可思议,
让人浮想联翩,唯有一探究竟。

既然门已洞开,还担心人出入?
沉沦者食恶果全责。

2016-11-10  23:24:14
发表于 2016-11-17 05:34:29 | 显示全部楼层
《怎样诗歌》

*纯诗:系指正统意义上的抒情诗,咏物诗,都市田园诗,山水、景观诗,载体叙事诗。
       ——其抒情主体及线索都很明确。

*载体叙事诗:以自我为载体的叙事诗。

*小微诗歌:(百字以内)十行以下为小,三行(含两行对句)及三行诗系微。

*短诗:(百字以上,五百字以内)十行至五十行之约。

**标志:小、微、短以不分节为标志。分节者即为诗,而不必再加小、微、短为前缀。

*长诗:千字以上、百行之上。可为抒情诗,也可为载体叙事诗。

*诗体小说:千字以上长可达万言、数万言者。(综合体、叙事性、故事性、小说三要素)。

*诗舞剧:1、纯诗剧(含有戏剧要素或不完全要素)的单幕、多幕诗剧。
         2、诗舞剧:网络衍生品。
            A、单纯诗舞剧(也称无情节诗剧)。角色以马甲或面具出场,最后真身亮相。主要体现为前面马甲或面具的身份不确定性和隐秘性。目前的程序是:独舞、邀舞、对舞、群舞、真身亮相。兼具人物和马甲的双重身份。没有戏剧情节,只有诗与诗的持续,仿佛就是诗人间的一次倾情相斥和不明身份的对歌。充分展示马甲的才华与机智及其无拘无束。
            B、诗舞剧。具备完全的戏剧要素或不完全要素,人物采用多个马甲,真身和马甲混用,彼此穿插,剧情活泼,场景多变(一幕之中可容多个场景变化),为多幕剧。因有人物表在先,所以无需特定的真身亮相这一环节,但可以在不同的幕次内,分别向不同的马甲透露身份而后又不妨碍马甲的继续使用。马甲出现的不受时空限制,是其特点之一。
例:
      马强:

          这是谁的鲜花,
          怎么遗弃在这里。
          花瓣已显凋零,
          花蕊也仿佛遭受过蹂躏。

          我不忍心她如此的遭遇,
          继续经受风雨的欺凌。
          我要带她回家,
          哪怕只是蜗牛的壳。

      (狂风暴雨……电闪雷鸣)

    蜗牛的家

      李锋:

          好一场疾风的怒吼,
          暴雨的淋漓,
          它令我浑身湿透,
          像一只落汤的鸡还没有褪毛……

      (脱下湿透的外衣,走进内室)

          我可从来没有欺负过一只鸡,
          哪怕它找上门来,
          我也安抚它赶紧回家,
          别让老母鸡像失去了女儿一样忧伤,
          我还送给它一束鲜花。

      (内室淋水的声音,……)

诗的顶针格,可能会演变为场景、人物、甚至情节转移的主要艺术手法。
我启用真名进入诗舞剧中(而不写实事)既是为了寻求一份写作时所唤起的真实感,也是为了怀念或记录我的这些熟人们。当然不排除有些事与人的挂钩。但前提是不含褒贬,而是力图写出人性(人的生理与心理的诸多因素)的真实。

                                   2016-11-12  3:02:42
发表于 2016-11-17 05:37:47 | 显示全部楼层
《一个诗人不对[诗]激动是不可思议的》

这个[诗]既指广义上的诗,诸如诗歌史,诗歌典籍,诗人,诗写作,诗阅读,诗研究,诗探索,诗理论,诗刊,诗报,诗宣传,诗集会……总之,凡是与诗有关的一切,也指狭义的诗即一首首具体的诗及其写作。
因此当诗人想到[诗]这个概念时,无论广义与狭义,他都应当有着类似于本能的冲动,因为[诗]是一个如此广大的“世界”——包括着物质与精神的双重界面,既令人向往,又令人幻想,充满着强烈的抵达和创造的欲望。
甚至每一个进行中的诗人都对诗怀着或曾经怀着以为不可动摇的信念。而更为神奇的一点,[诗]只有加法,没有减法,所有的诗都有着历史的延续的意义,不像科学那样既被视为“真理”又常常被否定或者被取代。
这不是诗没有[进步]是诗有着永恒与长青。既有着独立的美学价值,历史意义,又有着现实的人文的社会学的意义。它是个体与群体的统一,人与人类的共同呼吸。是无限期的积累、升华与提炼,又是无限次的获取、经历和截面。是点、是线、是面、是空间、时间。宏观与微观的同在。
大到人类的全部生活,小到日常的细枝末节。在诗里,万物体现出平等、尊严。只要诉诸于诗,便在诗中独立。诗,没有不能,也不限于可能,而是一切的能。
但只这一点是不能的,那就是:诗必须是诗。不是诗,我们就无法谈诗。哪怕只是想象中的诗,也充满无限的活力、可能与谈资……         2016-11-14 上午3时33分
发表于 2016-11-17 05:38:20 | 显示全部楼层
社会不具约束力,人性自由张扬、扭曲,并随处可见这种种张扬与扭曲。但整体上是在一个大和谐里。真善美与假恶丑同在并交错。虚伪与真诚共一张面孔。这就是当下中国社会,也许就是与世界接轨后的当下中国。
这对诗人,可以开展充分的表现力,可以全方位的介入生活,而不必遵守某些“道德”底线,恪守在某些禁区之外。要知道:诗人除了表现自己之外,更应当表现广泛的生活。比如百科全书式的莎士比亚、但丁、歌德。
一个有作为的诗人不应当只局限于自己,起码心中是应当有莎士比亚、但丁、歌德的。
   上午3时56分
发表于 2016-11-17 05:39:09 | 显示全部楼层
《诗的代价》

我有些严肃,
但并不可憎;
我有些诙谐,
但并不戏谑。

我从来不表现我不熟悉的题材,
更不对我不了解的事物示“爱”
不是怕欺骗读者,
首先我自己不能够欺心。

尽管严肃得有时想哭泣,
但决不作伪诗。
情节可以虚拟,
真诚是底线。

谁也别想从我的口中——
收买我的爱情,
哪怕是为了诗——
让你说一声好诗。

2016-11-14


《如果我说出:除了诗……》

如果我说出:除了诗,
没有比诗对我再高的奖励。
这一点你千万别相信,
因为你不是个诗人。

纵然荣誉加身,
那也是诗的荣誉,
纵然名利双收,
那也是诗的名利。

我现在既没有荣誉,
也没得名利,
我只是个普通的写诗人,
为诗的快活而快活。就像手淫。

如果有一天,我说的是如果:
我有了真挚的爱侣,
我会不会再手淫——
就像我如果成了名诗人,会不会再写诗。

2016-11-14


《流浪》

这个词,现在
离我的身很远,
因为我已不再流浪,
甚至不喜欢出游。

我沉迷在电脑前,
电脑、电脑,
被电击了的大脑,
没日没夜的流放……

2016-11-14
发表于 2016-11-17 05:39:45 | 显示全部楼层
人需要消化掉一些食物,才能获取营养。诗人也是这样。
当他从生活中摄取营养时,他必须消化掉某些题材,并排泄出残渣,诗才得以升华。
没有哪一首诗,题材是完全的进入诗中的,它们总是以一种被“氧化的、液态的”形式在诗中流动。诗是条条大小不一的河流,流向四面八方。有的汇成了湖泊,有的又从湖泊中流出……而诗人是一座座山,河的流向,凭借山的走势。

诗人是读者的营养师,他的诗不是配方,而是直接的营养液,但营养的成份,不是由诗人决定的,而是诗中业已液态的题材。无论诗人贴上什么样的标签,营养能否被接受,起决定作用的还是读者个人。
此外,诗人提供的也许是兴奋剂或镇定剂,但一定不是毒药。因为诗人若提供毒药,自己一定会先被毒药所害。
这里我想顺便提及的一个命题是:读者是不是诗的再创者?不是!
我这样的肯定,你会不会以为读者是不是太被动了?不。读者读不读诗,读什么样的诗,完全取决于读者。当然我这里所指的不包括在校学生——学生从受体上讲本来就是被动的嘛,这一点无须避讳。
我所指的读者,甚至包括诗的研究者在内,他们都不是而且不应当是诗的再创者。他们只能是诗的不断的再发现者。而非将一首首诗重创。
不是读者和研究者,没有创作的权利,他们一样的可以写作诗歌,成为诗人。但在做为读者和研究者的时候,他们必然的放弃了再创的可能。他们要忠实于原创,就像营养剂的饮用者,不应当改变营养液的成份一样,如果改了那就不是原来的营养液。

我打这些比方。是想说明:诗是一种食材,是经由诗人这个特殊的营养师所制作的精神食材。但由于语言的流动性、文字书写的连贯性,诗不是固体,而是液体被包裹于某个容积之中。
它所直接作用于的不是胃肠,而是脑细胞。是读者的思绪。由于读者阅读时的身心状态的不同,读者各自思绪方式的不一,一首诗所给予读者的,那怕是同一个的读者的不同时期也是不一样的。诗就是这样一种特殊的食材,它本身不再起变化,但因时间、地点、读者的不同,而所给予的不一。不是诗起了变化,而是读者的感受发生了改变。这其中包含着许多时代的、个人的及各种综合因素的在作用。诗评论就是一个重要的可能改变诗受众感的因素。
诗的评论不应当理论先行,更不应当将某些理念强加于诗的解析之上,甚至妄意的篡改诗的内容。不能以想象力替代理性判断、公正批评。不错,解析一首诗,只有逻辑和推理是不够的,因为诗本身就不是逻辑与推理的产物,评论家或者解诗人,需要一定的甚至超越诗人的想象力去还原一首诗的本来及外延。但所有成就的评论家都知道谨言慎行,适可而止。他们不会任由想象的驰骋,去将一首有限的诗夸大为无限。从而因轻浮而失重,而误导了其他读者。毕竟诗评论,往往都是以“权威或理论家”自居的。
别的读者信还是不信?恐怕都不太对路。信了,你明明篡改了原作;不信,你又会说批评失标。其实并非失标,而是诗评论失准。这才是当下诗界拒绝批评的一个理由。

我们总是在呼吁优秀的诗人,认真的读者,负责的评论。但并没有给出准确的位置,他们也普遍的没有自己的定位。一些大而空或小而假的东西,对诗人、读者、诗评论都是有害无益的。
                                       2016-11-16 上午9时14分写于大诗界
发表于 2016-11-17 05:41:01 | 显示全部楼层
    赠言——与人相处


不要把自己的作为说得轻描淡写,
尤其在他人认真夸奖你的时候——
要说一声谢谢,或者我还做得不够,我将继续努力。

这诚恳的回复会赢得他人对你的持续关注
——除非你真的不想与人友善,
否则不要装腔作势,不要自命不凡,把认真当儿戏。

                 2016.11.17早晨

我发现生活中有几个小问题。比如当有人给你送礼物的时候,即便是亲朋好友人,也常见人说“我有。我们家有好多呢。”结果还是收了下来,这是虚情呢还是假意,我们姑且不论,但你这样说时他人什么感受,你想过没?还有当一些人受到他人称赞或夸奖时,总是一股漫不经心的样子,有的还边说边耸耸肩“啊,没什么。这很容易的。我只是随便弄弄。”那夸奖你的人,仿佛白痴了一回,自讨没趣。今天上网读帖,又发现了类似的情况,所以写了这个。也做为我自己的一个检点——真的,我不知在这些生活细节里我平时做得怎样。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我非常直接与诚恳,并注意不伤害到对方的善意与尊严。当然该拒绝的还是要拒绝。但不含糊也不矫情。   同上又及

点评

又一次我夸别人诗写得不错时,人家说“我是瞎写的”,我一下子觉得自己很无知,很没水平,人家随便胡乱写写我就当成好诗了。当然,也许她不是瞎写,是认真地写,只是谦虚呢。后来我都不敢轻易给人跟帖,生怕自己的无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6-11-24 14:50
发表于 2016-11-18 01:18:43 | 显示全部楼层
亲切,自如,也很贴切,不那么张扬,回到诗和语言中间。——回哑榴《答小草帽:长大的时候,就像石榴挂满枝头那样》
发表于 2016-11-18 01:54:25 | 显示全部楼层
关于这首诗(指《赠言》)的内容。最初是从我的爱人那里发现的。当然也是在一次偶然中发现的。因为一般情况下不会留意这些。他人给她送来了东西——当然确实是平常之物,她就说我们家有之类的回话……当时我在旁边突然感到不是滋味,立即生发了联想。这样说,是不是人家给了你多余……并由此联想到日常生活中人们礼尚往来的一些对话。后来,小孩给她买东西,她总不好。我也下意识地纠正了她。
……其实生活中,一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作法,正是我们自己的日常中不曾留意的言行或是简单的对话。有的人有朋友,有的人没有朋友,有的人好相处,有的人不要相处。这并非是人与人有多大的不同,而在待人接物的不同。热情与冷淡;真挚与矫情确实是不一样的。也许不是故意的,但是这样做了说了。
记得歌德在一首诗中说过“爱与被爱都是幸福的”之类的话。生活中又何尝不是给予与接受都应当是真诚的呢?说声谢谢,或多说几声谢谢,又有何妨?日常生活中非关原则,悦已愉人正是人生处世之道。

点评

这些话很中肯,生活中也的确有不少这样的人,也许初心是出于谦让吧。不管怎样,以后我也会一次为鉴,若有人给礼物,先感谢,然后真诚地收下。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6-11-24 14:44
发表于 2016-11-18 02:43:50 | 显示全部楼层
人贵直,文贵曲。我想首先是人贵直。直者,直接。不玩虚,不推三阻四。其实直接并非无词。诸如,人送你一物,你给予肯定,给予赞美……此为无词乎?当然不可言过其实。
至于文贵曲。说的是文喜看山不喜平。自然是要花费一些周折的才好看。所谓曲径迷人。但文如其人,又何尝不是说的做人与作文之根本。总之曲不是虚增,不是假意,更不是矫情和在于对方共处时的自命不凡,自然有他人在,就应当为他人多想点。从多人出发。便会有多重收获。直更不是无礼,粗莽,出言不逊……总之顾及到他人,便会自律。
这突然间又让我想到了写诗。我们的诗人,现在大多数是在写自己,或只写自己。是不是其它的便无法表现么?还是不值表现?诗人以自我为中心顾及不到他人的存在也想不到他人的存在,或只认定自己的有意义他人的无意义,自然是不会去表现他人事物的。其实并非如此。“我”终究只是众中之一,而且是小一。诗中有大我之表达,那是一种概括式的图腾。过之,易失于空。
我说的写他人事物,就是写他人事物。而非以大我之代表。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表现的方式,我们也要改变。怎样表现他人事物,这可以好好的去捉摸去实践,但诗人首先也得想到他人的存在,想到自我之外的意义。才能热心地表现他人事物,否则是真切、真挚不起来的。“虚伪”是诗中最大的敌人。所以有诗品即人品之说。我想这在表现他人事物中,更能看出一个诗人的人品。
如果只是一味的隐私或自家里的私事儿,谁知你真伪,谁知你是否矫情。所以这类诗作,如非拨动读者心弦,大多是一目带过而不作深究的。就不要说研习了。一首诗中,除了诗人之外,必还有他人事物的存在,才具有了人生的当然也是美学的意义。所以青春之作多煽情,中年后诗作更令人沉思。此是诗人人生之积淀,自觉或不自觉的表现于诗中。
今天的诗人,中年后写作的时间越来越长,这是时间所给予诗人的充裕。但如果只一味的表现自我,怕也是时间的另一种浪费。
发表于 2016-11-18 03:17:06 | 显示全部楼层
尤喜“永恒弯曲”这个词在此诗中的写意。

它让我想到时间、想到了岁月的绵长。而弯曲相比较倒流或许更接近时间的本质。我们从某点出发,无论中途怎样停留,往返,记忆、回忆,但再也回不到原点。
我曾把时光倒流,解为启发于人类的回忆。人因为回忆到过去,便仿佛回到了从前。所以科学家们便突发奇想的想到了时光倒流,把人活生生的拉了回去。其实这真切感还不如回忆的真实呢。
时间或许并非是直线向前的。所以我认可了在大的视野——比如大宇宙的视野里天荒的永恒弯曲。   ——回天荒的《最后一夜》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