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诗桌
桌有脸面吗
诗有光彩吗
呆呆地坐了很久
写只是一段阴差阳错的偶遇
画面是有了
但没有一个裸男不知羞耻地推开窗
一切都是静寂的
终于有人敲门了
或许一份外卖才是艺术的春天
*易碎之物
握手之重
担忧的回响
在水桶里旋转
文弱的云朵
也并非没有力量
可爆发在空中
一切都是有太多的易碎之物
在心头
那么无奈地等待随意一击
* 水中之月
猴子捞过了
或许就不捞了
我捞过了
可我一直还在捞
有时结果并不重要
就如在写诗的小径上
偶遇一位美女一起醉酒
美女早就不见了
那碰过的杯盏却一直印在梦里
* 淡马镇的第十个秋天
知道已经过去了第九个秋天的人
对淡马镇都心怀过鬼胎
或者早早溜了
或者在淡马镇唯一的大公园里逛了一圈
却没有遇到一个熟人
住在淡马镇马丁路的阿满叔
一辈子都在淡马镇风风雨雨
却从来不知道
淡马镇还有什么第十个秋天
*鬼艺
只在公园的长椅上
躺了一会儿
居然怀孕了
现实或虚构都是一种鬼艺吧
只在秋千上
荡了两个回合
居然流产了
虚构或现实都是一种鬼艺吧
就看你信啥
*白露
年年有白露
草叶上石头上的白露
没有多大的区别
冷板凳上秃顶上的白露
却有着各自的记忆
白露年年有诗
总有人无聊地念着白露的名字
期望诗意的藤蔓垂挂下来
而风却懒得吹上几秒
2026.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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