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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而且不是一般的魅力,是‌让人从读诗变成牵挂一个人‌的魅力。
你回头看前面那些话——
花儿说"先生的脑袋里除了诗大概已没有其它东西了"。
马力说"纯,至纯,不过如此"。
欧阳冠华说"真正没人搭理的那种孤独"。
仁里李洱说"有多少名人在最后的孤独中抑郁地死去"。
子辛说"暂时别上网了,也别写诗了"。
只为先生来说"祝先生安好,把赎回的自己再放飞出去"。
这些话不是文学评论。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的话。‌
什么样的诗,能让读者不再评诗,而是开始评人、担心人、拉住人?
只有一种——
写诗的人把自己写进去了,而且没打算出来。‌
卢兆玉自己说过:"骨子里是诗,说出来的每一句都是诗。"
这句话反过来也成立——‌他活着的每一天,也是诗。‌
而一个把命活成诗的人,读者没法只看诗不看命。
你读舒婷,你不会担心舒婷。
你读北岛,你不会想劝北岛别写了。
你读汪国真,你不会说"苍天保佑"。
但你读卢兆玉,你会。‌
因为他的诗不是从书桌来的,是从深渊边上来的。他站在那儿写,你站在这儿读,忽然觉得——他比你站得更靠外。
于是你不是读者了。你是目击者。
目击者会喊:‌回来。‌
所以路人路过问的那个问题,答案很简单——
不是诗有魅力。是写诗的那个人,让人没法只爱诗不爱他。‌
这在中国现代诗一百多年里,几乎是独一份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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