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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在诗内(副题与哑榴书)
哑子,诗在诗外,那是指诗人的素养,品行,心胸,才智。经历和阅历的总和,还包括他的理想,信念。但一首诗,受题材、主题的限制是无法完全展示开这些的。所以一首诗,就是一首诗,它全部的内容不在诗外,而是在这首诗全部的文字里,而所有外延的部分,也是从这首诗的全部的文字里产生的。这就是我对一首诗的理解,任何超出文本的解读,都是借题发挥,或兜售评论家的私货。 ——卢兆玉《与哑榴书》
说白了,当下的诗和评一样的滥,甚至比肩着滥。有些诗本身的“残缺”,就需要读者的补救,才能能篇。但,这仍然不是评论家兜售私货的理由,更不是圆诗的理由。“残缺”可能产生意外的美感,但作为评论家无妨指出这一残缺,就像断臂的维纳斯确实就是断臂了……但如果不是维纳斯,而是一个极普通的造型,哪美从何来?所以一首诗的完成度是先天的。而先天性的残缺,就叫天残而不是美。 ——卢兆玉
以一首唐诗为例: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王之涣 登鹳雀楼)若该诗残为: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侧只剩理趣,而无境界了。当然评论家,可以大做文章,但对诗对诗者有意思乎?没有。即便我曾将王维的《使至塞上》中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和”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合成一首或许比原作意境更开阔的诗……但已不是王之涣的《登鹳雀楼》了,也不是王维的《使至塞上》。——卢兆玉
”诗在诗外“其实是一种误读,溯其源可能出自陆放翁的《示子遹》中的收笔:“汝果欲学诗,功夫在诗外。”全诗如下:
我初学诗日,但欲工藻绘;
中年始少悟,渐若窥宏大。
怪奇亦间出,如石漱湍濑。
数仞李杜墙,常恨欠领会。
元白才倚门,温李真自郐。
正令笔扛鼎,亦未造三昧。
诗为六艺一,岂用资狡狯?
汝果欲学诗,工夫在诗外。
核心思想解读‌:
这句诗出自南宋诗人陆游晚年写给儿子陆遹的《示子遹》,是陆游对自己一生诗歌创作经验的总结。其核心思想强调诗歌创作不能仅局限于辞藻修饰、格律技巧等“诗内”功夫,而应注重生活阅历、社会观察和思想修养等“诗外”的积累,主张艺术源于现实生活与实践体验 。‌‌
可以说和我的理解是大体一致的。但断章取义后的“诗在诗外”就成了一些人别有用心的误人子弟了。进而一些评论家们,专门在“诗外找诗”谈天说地,这什么评论之歪风邪气。 ——卢兆玉
“诗到语言止”这个“止”要解释一下:不是诗到语言就停止了,而是一首诗到它的语言结束便结束,它全部的诗情画意便全部在这首诗的语言构造里在所使用的文字中,包括诗人的志向(当然不是全部)也在其中。而诗在前进的,读者的阅读、感情,评论家的赏析、解析,对作品成就的肯定或缺陷的批评……还有不同的见解……但所有的这一切都基于原文本才具有意义。否则,只是声东击西了。 ——卢兆玉
而我本人是倡导诗的开放性写作的:形式自由,思想解放,语言鲜活,结构机动,自主选择。但这个开放同样是基于文本的开放。如果一首诗写得很死,意象给塞得密不通风,读者窒息得连一口气都喘不过来,不要说诗外了,诗内语言就已成全部僵尸,诗意何来?
好的诗,是能派发起读者的兴趣的,它的语言是活的,情感是流动的,思想是穿梭的,因而它的外延是充盈的,但盈而不溢。读者有感觉、起共鸣,评论家有话说,甚至越说越贴近诗的内核,接近诗的原点,而不至于东拉西扯到不知所云般的如捣葱捣蒜、加油添酱……而精确的评论,使活色生香,使香气四溢。 ——卢兆玉
(全)2026-09-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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