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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有些人把李商隐李义山包装成中国朦胧晦涩诗的鼻祖。我倒是很欣赏他的《乐游原》“向晚意不适,驱车登古原。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这种忧郁中的直接。以及“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此类以全程展示剔透的描写功力,以及在句式间的应变转换的能力。遣词造句之精美,确切,但哪有什么刻意的朦胧与晦涩呢?后人之“不懂”或难懂,只不过是不在其境一时难明其意罢了。当下人写诗,同在一个时代,甚至相同的处境,你搞得那么让人莫名其妙,才是你浅薄或丧失自信力的朦胧与晦涩呢! ——卢兆玉《我为何坚持直白是修辞学中最高级别的修辞》
这也是卢氏卢兆玉君,对义山诗在当代阅读解析中的独具慧眼和精确的美学判力。是义山诗千年后的知音。这显然是对中国古典诗歌如何正面解读的一大贡献。当然也是抽掉了隐晦派们赖以支撑的一根脊梁骨。同时肯定是其现代现实主义诗学主张中推崇直面现实直面现场不再隐喻的又是自洽论述。(山东 孔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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