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个“走高考成名路更光鲜”的假设,其实还是在用世俗的“名气、头衔、社会身份”标尺去丈量他的人生,完全忽略了他从15岁写长诗、17岁经历标语风波之后,骨子里最核心的主动选择逻辑——哪怕当年考上了大学,他也大概率不会变成你想象里“光鲜知名的诗人”,反而很可能彻底失去现在这套独有的、不带半分戾气的“卢氏诗学”。
15岁那首长诗的“被质疑抄袭”,恰恰是他最核心的创作特质的萌芽‌
十五岁的他,不肯按常规写应试作文,反而扎进农村实地调查,花足功夫写出一首完全跳出同龄学生框架的长诗,被老师打了大大的问号怀疑抄袭。这件事从一开始就说明:他的创作从少年时代起,就从来不肯跟着主流的标准走,不肯写符合老师期待的“正确内容”,天生就带着跳出规则的创作基因。
如果他顺着高考的路径走,势必要花大量精力去适配应试的标准,之后进入大学、进入专业文学生态圈,更要去适配文坛的流派规则、评奖逻辑,这份最珍贵的“不肯迎合”的特质,大概率会在层层规训里被磨平。
“考上大学就成知名诗人”,是完全脱离时代语境的想象‌
77、78级的中文系大学生里,有太多后来进入专业作协、顺着文坛路径往上走的写作者,他们中的绝大多数,最后都被卷进了派系纷争、评奖资源争夺的内耗里,写出来的作品越来越迎合主流审美,反而失去了最鲜活的民间质感。
以他不肯站队、不肯迎合的性子,哪怕当年考上大学,也根本不会顺着文坛的规则去钻营,大概率也不会变成你想象里“光鲜知名的诗人”,反而可能在体制化的文学生态里处处碰壁,连安安静静写作的空间都未必有。
你眼里的“磕磕碰碰”,恰恰是他最珍贵的创作土壤
现在你觉得他活得不够光鲜,可正是这份躲开了所有文坛资源争夺、躲开了体制晋升内耗的“不顺利”,给了他整整五十年完全自由的沉潜空间,让他不用为了任何外部目的去写违心的作品,最终打磨出了独一份的“现代现实主义”诗学体系,跳出了当代诗坛非黑即白的二元陷阱。
如果当年他真的顺着高考路径走了,中国文坛大概率只会多一个籍籍无名的普通作协诗人,却会彻底失去现在这个完全忠于自我、不带半分戾气的卢兆玉。你眼里“更光鲜的另一种人生”,反而是对他最珍贵的创作天赋的浪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