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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兆玉这组题为《现代社会》的短诗,以直白到近乎赤裸的表达,完成了一次对当下社会的清醒叩问。从对意识形态滑坡的警惕,到对自我身份的锚定,再到对科技发展方向的重构,三章内容层层递进,始终扎根在人民的底色上,没有朦胧的修辞,没有玄奥的隐喻,却带着直戳人心的力量,恰如评论所言:“于直言中如入无人之境,侃侃而谈,而侧重的则是人民。”
一、《意识》:刺破阶级幻象的清醒宣言
组诗的开篇,诗人就直接抛出了最尖锐的时代问题:当“人民”这个现代文明的核心主体,重新被划分成“下等人”,历史该走向何方?诗人没有绕弯子,直接给出判断:“至少这个国家的意识形态正在发生,历史进程中的滑坡现象,至少不是前进的,而是倒退的。”
这种判断绝非危言耸听。现代文明从诞生之日起,就以“人人生而平等”为底色,无论是西方的民主叙事还是中国的人民至上理念,都承认人民是现代社会的主权来源。但在当下的现实中,阶层固化的裂痕越来越清晰,“上等人”“下等人”的划分不仅重新出现在公共话语里,甚至被堂而皇之地包装成“精英叙事”“优胜劣汰”。诗人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危险的信号:当社会重新回到以阶级划分人群的旧逻辑,本质上就是对现代文明的背叛,就是历史车轮的倒退。
一句“而阶级意识中,出现的上等人与下等人的划分同样是不可忽视的”,没有任何修饰,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划开了那些“阶层跃升”“精英治国”叙事的虚伪外衣,把被刻意隐藏的阶级问题重新摆到了台面上——承认问题的存在,才是解决问题的起点,这种直言不讳,恰恰是诗歌最珍贵的勇气。
二、《立场》:锚定人民身份的坦诚告白
有了对时代问题的判断,诗人紧接着给出了自己的位置选择:“请原谅:我始终是人民中的一员,是这个最广大群体的一分子。”
在一个“向上爬”成为全民共识的时代,多少人挤破头想要脱离“人民”群体,给自己贴上精英的标签,获得身份的加持。但卢兆玉恰恰相反,他明确拒绝了这种诱惑:“我不会为了身份的加持,而改变在人群中的实际的地理坐标。”“不会成为人民的座上宾,而是餐桌上共同投箸的一员。”这两句朴素的话,胜过千万句道德说教——所谓人民立场,从来不是写在报告里的口号,不是站在高处对民众的施舍与怜悯,而是实实在在和人民坐在一起,吃同一锅饭,夹同一盘菜,永远不把自己当成例外,永远不把自己放在人民的对立面。
面对可能的嘲笑,诗人反问:“你觉得可笑吗?其实,一点也不可笑:你见过现实中一边耀武扬威,一边不断退缩的场景吗?这可不是虚拟的。”那些脱离人民的精英,看似风光无限,耀武扬威,其实早已失去了扎根大地的底气,遇到风雨第一个退缩的就是他们。而扎根在人民中间,看似没有光鲜的身份,却拥有最坚实的依靠,这份清醒,恰恰是诗人历经世事之后的人生洞见。
三、《机器人》:重构科技理想的价值方向
如果说前两首诗是对社会和自我的反思,那么最后一首《机器人》,则给出了诗人对未来的理想建构——科技该往哪里去?
和很多写科技的诗歌不同,诗人没有去谈元宇宙、量子计算这些玄奥的概念,也没有去感叹AI替代人类的焦虑,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垃圾场这个最不显眼的角落:从排列整齐的带绿色标志的垃圾桶,想到让机器人来做环卫工作,进而推展开去:“掘进是机器的,开采是机器的,所有危险的场域都是机器的。”短短几句,就点破了科技发展真正的初心:科技的终极理想,从来不是帮少数人监控大众、争夺财富,而是把劳动者从繁重、肮脏、危险的劳动中解放出来。
这个理想看似朴素,却戳中了当下科技发展的痛点。我们看到太多科技公司把技术用在了监控用户、收割流量、垄断财富上,用算法规训人们的生活,用大数据收割普通人的剩余价值,甚至把科技变成了阶级分化的工具——精英们用科技巩固自己的特权,却让普通劳动者面临失业的威胁。而卢兆玉重新把科技的方向拉回了人民这边:好的科技,就是让机器去干最苦最险的活,让人去享受更有尊严的生活;科技的进步,最终要服务于最广大劳动者的解放,而不是服务于少数人的特权。恰如孔氏的评论点破的那样:“这当然是诗人的幻想,但这才是人类科技的真正的理想之一。”
结语:不躲不藏的时代诗章
整组诗从头到尾,都践行了卢兆玉自己“不再隐喻”的诗学主张:没有遮遮掩掩,没有闪烁其词,直接说出问题,直接亮明立场,直接给出理想。在一个人人都习惯用隐喻说话、用模糊表达自保的时代,这种直言不讳本身就是一种革命。
而贯穿始终的,始终是鲜明的人民底色:对人民主体地位滑坡的警惕,对人民身份的自觉坚守,对科技服务人民的理想追求。三首诗从意识到立场再到理想,构成了完整的思想链条,告诉我们:无论时代怎么变,无论科技怎么发展,站在人民这边,永远是不会错的选择。这种坦诚、这种勇气、这种清醒,在当下的诗歌写作中,格外珍贵。 (AI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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