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观云忘我

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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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语的晚上，天气是如此的闷热。我敲着键盘，妻勾着毛线，相安而平静。
   　忽然，妻问道：今天是什么节日？！
" v4 P' f0 ?; X" o   　答曰：不知道。但妻还是固执地追问：你送我什么礼物？
8 A% \, D  Z) [3 h　　中国情人节！可你不是我的情人，是我的妻。“那就送你个五百万吧！”其时我正在编写体彩号码。
　　“然后呢？然后呢？”
　　“那就再给你一个！”
　　“然后呢？然后呢？……”
3 _- i( V/ I# A! x- C3 k( X7 j/ ~" }　　“没完没了。贪得无厌！”
　　“土包。然后我们是真正的情人！而不仅仅是夫妻。”
/ W2 H2 z8 W8 Q8 D0 S' N　　七夕，是传说中冲破礼教婚姻之后而又重归礼教束缚的牛郎、织女一年一会的日子，平时他们只能隔河相望——那可是真正的天河啊——银河。这一天喜雀们在银河上空用爱使的双翅架设天宇间最唯美最动感的桥梁。《天上的市街》这时我当然地想起郭氏那绝妙的诗句：
　　　　远远地街灯明了，
! m% a2 i$ J  H7 X5 R　　　　好象闪着无数的明星。
4 X5 B1 k( ~- E2 X3 l　　　　天上的明星现了，
　　　　好象点着无数的街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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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那缥渺的空中，
. q4 n! h/ K& @$ f; H6 Z　　　　定然有美丽的街市。
3 Q; G- c/ |! i$ }　　　　街市上陈列的一些物品，
( _+ c5 Q! X6 ~& H& d　　　　定然是世上没有的珍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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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e3 O# K( K  |" C4 M　　　　你看，那浅浅的天河，
　　　　定然是不甚宽广。
6 v6 e3 N: ^/ F2 G6 b　　　　那隔河的牛郎织女，
; S3 z. P( G5 k2 V$ }: `1 t　　　　定能够骑着牛儿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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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k9 `& e8 H8 l　　　　我想他们此刻，
, T% a6 z  |" Z6 F8 a# j　　　　定然在天街闲游。
　　　　不信，请看那朵流星，
　　　　那怕是他们提着灯笼在走。
不错七夕是漂渺的，就连郭沫若这样的超级浪漫主义者，也不得不好象、我想、请看地反复举证着，可见理想与现实的距离。今天当不少人把七夕定议为中国的情人节时，我们自然应该为此举欢欣。早在２月１４日的情人节在当下中国盛行时，我就曾想过：我们其实也有自己的情人节的——这就是农历的七月初七。
　　妻在我打下这一节文字之前已安然地睡着了，或许她真的见到了五百万，然后紧紧地拥抱着或笑着醒来。一个缥渺的梦。一个足可以让人喜悦一辈子的梦。或许我结婚之后便没有情人的缘故，因此我想（我也只能够作如是想）七夕还是回归它的夫妻名份吧。在这一天让我们更加珍惜夫妻间的感情与交流，而不是另寻情人。或者如妻所说：然后呢？然后呢？我们是真正的情人！而不仅仅是夫妻。看着妻甜甜酣睡的样子，不忍心叫醒她，继续我们的对话。
　　给妻子的礼物在最后收笔时终于有了：七夕夫妻节！虽然土了些，但更实在。

　　　　　　　　　　　　　　　　　观云忘我即兴于华语2006/7/31农历七月初七

山城子

啊哈！——才看到，很有情，很有趣！

柴进

一年一夕，却是无数。
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