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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结——对诗人群体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忠告》& k5 ] I+ D& Y- _"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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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云忘我( p' f% ?6 r: n5 ?6 c
! H- `9 A j4 E: Y 这个标题对崇尚个性化写作到极地的当下诗人群体来说也许是最不合时宜的,但是,我要说:这是我,一个对诗歌写作有30多年情感至今一诗不名却依然不二地忠于诗的、最普通的读者的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对诗人群体的公开忠告。
- m* d- ^6 S, y1 S3 A 是的,我不是诗人!相对于那些诗坛名家和广大的诗歌作者来说——对于诗,我是没有资格发言的。但由于对诗的执著(这一点与众多诗人相同)和对诗人群体(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没有任何人际关系的往来,在这个旁观者的大背景上应当说又是最有资格的。若干年后,或现在、立即,你们——我所最敬仰的诗歌写作者、诗人们,忘记或无视我的存在,但你们一定要记住这个主题——团结。
, {3 i9 \. ?! g 在我的理解里,对于诗,诗人们在当下没有什么比这个团结更重要的了。团结,在小的范围里产生了若干的诗歌流派;在大一些的范畴中促成了诗的繁荣;在更宽广一点的背景上推动了诗史的进程。此无需例证,只要俯首一下过去,就可以肯定此言的不虚和诚意。当你们从新文化运动(我无意于否定任何历史的客观的中性存在)的名义下接过革命的旗帜、打倒他人的权杖、主义的法宝,并一而再、再而三地启用乃至推波助澜式的挥舞它们时,所带来的一代超越一代的总是前无古人式的繁荣,就不由得令人驻足下来陷入沉思。《观云》 9 T4 o) H& P4 R U2 K7 X d
那些云在天空翻卷着6 i! P* k* n( I4 r2 s
滚来滚去的好莱坞式的明星. t/ c" T3 h$ t0 q
观云的人走在山梁上
6 e$ c+ F' N1 O& v* V: |- Y 一万年后云仍在重蹈着1 F' b* H; h- ~7 L4 i7 {0 j y: O6 A
与生俱来的游戏
# ~; _1 p; n" V 观云的人成为化石在山崖上
5 Y$ w+ h" Y! Z/ x( P+ A$ T在这个六行的即兴里显然并不含有褒贬,其杞人忧天式的抑郁或许令人可笑,但我是否可以大胆地问一声:在100年的时间里除前面所提到的革命、打倒、主义之外你们还能捡到哪些弥足珍贵?诗离你们是近了还是远了?诗人群体是集合了还是崩溃了?当你们面对大众自称为诗人时是自嘲还是幽默?如果这些都无关紧要,那“诗在诗人的心中”到底还存在多少?是名还是实?你们有没有勇气把这些问题去咨询一下一直伴随诗歌创作的读者?其得到的回答能不能心悦诚服地接受下来?……让这一切都尘封起来吧,此刻需要的不再是反思和对前人的指责、对当下同路人的怦击,需要的是团结,是诗人对诗的敬重,是诗人与诗人之间的彼此的宽容与肯定,是对人类有诗以来——诗歌所发生的一切行为的整理与框定,是海涵式的承袭与弘扬,是一棵巨树最大的年轮。当社会视诗为轻,视诗为无,视诗人创作为无稽之时,难道你们还要继续彼此攻讦,互为敌垒么?诗歌在你们长期的倾轧中早已支离破碎成一地碎瓷。你们不心痛,而我浊泪已干!
- c+ ]& U. p1 l; u# y i 诗歌的足球场上
# H0 x" l" \6 G& ]! {7 _ 除了那先锋的射手1 c8 k9 S# n/ @0 _+ r4 C" o6 U
已再无一人8 K, p3 h; _/ d0 C$ X' {1 ~6 K0 M
绿色如茵
: P3 }5 A- J. |/ V% i 看不见观众' I; P& y N Z( \$ o% ~, B; Y) N
也不见你的队友后卫
, [# E q: w# x8 C# F: ^/ B- W 那牧羊人的鞭声已近
Q& I$ O2 \% d" P. x 球门正在拆除
+ r8 K! O" \& g9 v) T唯一的即是孤独的,孤独的将濒临灭绝!在这样一场旷日持久的诗界革命终于只剩下先锋、前卫意识并行将结束之时,现在我把这个团结的标题踢给你们,你们能接得住吗?我亲爱的诗人、诗歌理论家和更多的必将居上的后来者们,你们的团结才是诗歌真正的未来!在我的有生之年我能最终听到诗歌的和鸣而不是诗歌界的噪声么?但无论如何至此我将善待一切我理解的或不定理解的诗歌行为。
$ n8 K g# f1 K& _* s诗人,这一个体的精神孤独者,能否上升为泛群的团结呢?!一个命题,正刻不容缓的摆在你们的面前!8 Z4 |9 N2 [3 F/ V% U, D" O: {8 z
, ~7 o) C/ C& X3 e" C+ ~这里需要说明的有两点,其一:关于这个命题的能否确立由更为严谨的学者来论证,可能更科学更有说服力些。其二,这里的团结决不是拉帮结派式的圈子行为,因为圈子大多是封闭的。在过去的若干年里我们见惯了一边是尘嚣式的械斗,一边是圈子里的封王封帅式的游戏。这里的团结是一个放开视野的虚怀与兼容,是所有(只要有可能)诗歌行为间你中有我,我中容你的切入。批评在这里以求证美学(美的哲学,不是唯美)为出发点,以丰富诗学(这是一个含有过去、当下和未来的词汇)为归属。是善的因果,而不是恶的报应。诗歌由此重新回到八音繁响的人世之中,独立而合群。4 r2 X# ]: T" {+ M1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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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年来从最初的诗界革命口号起到应时而生的新文化运动、无产阶级革命文艺、国防文学、战时文艺、工农兵文艺、知识分子文化、平民写作……到当下无目的的泛先锋主义(人们只能用时间来断代70代、80代,由此可见主义的穷极终于到了无法命名的地步)由于其所处的历史地位不同,前60年我们可以见到当时的繁荣,近30年我们所见的却只能是诗的窘迫。在这百年里对诗而言最大的成就是确立了现代汉语自由诗的主体地位。诗呈现出百年之前从未有过的杂芜和颠覆式的标新立异。但它们由于其一脉相承的排他性,对诗的伤害却是一致的。, G* V/ y8 W! O$ u! t
2006-5-13( y" S$ o6 ~& ~
, M$ m {! M* A2 T7 E6 X这个贴子是我此前在其他论坛发贴的。今天作为版主会议室的第一贴张贴于此。目的,还是强调团结二字,诗人需要团结,诗坛需要团结,一个新注册的网站的管理团队更不容置疑的需要团结。只有心往一处想,才能劲往一处使。7 ~& }! L' L, L; d. `3 H6 {7 i* R
向各位加盟中国成人诗歌网的诗友、网友、同仁表达我永久的敬意!!!" z4 n/ p2 g) {3 B0 h9 w. h
2009-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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