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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指望诗的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荒谬的解构,不要!
C1 ~ O: G3 u% p" V诗,只是你永恒的表达在曲折、直接、或隐匿之中,诗就是你!
9 Q: z& V( i) `) [4 N$ z- Z; R: \那宫廷的诗人或时尚的写手,他们若不选择宫廷与时尚,谁又能奈何?他们的选择因而便是他们的自愿,也是他们自己。
3 p5 ~" x. U5 W* n不要说什么委曲求全或万不得已,这求全之下不还是你么?因此,我多么崇敬那些至死不悔的人,无论时局认为他怎样错了,他都不愿意低头!
/ I2 l# Y8 x0 `1 u. n+ {9 j/ b2 i文革或文革之后,那些不悔的人;忠实于自己从而忠实于所处时代的人;临终之前也没有放弃的人。他们坚守着自己的阵地与信念,因而成就他们自己。 4 j2 |! W. @" k' K+ }- w8 `
不是新人们一直批评艾青、藏克家们么?然而他们对朦胧诗的批评正属于他们自己,他们不愿意做新时期的宠儿,也不屑于与时俱进。他们在特定的历史范畴里完成了他们的使命,他们拥有属于他们的辉煌,他们的批评为自己打上完整的句号。而所谓的新篇章仍然需要接受时间的检验。 ; f- l" y$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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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色龙也是人,也无可指责,因为那同样是他自己。他用他的诗,他的言行,向外宣告着“我就是变色龙,能适应环境的变化,或如你所说的与时俱进。” ) y8 L/ B8 w$ F
9 L- b9 o+ i0 Y0 s3 R, C而绝大多数诗人啊,只是他自己,那个本分的,自觉自愿的,自我选择的自己,他们无须变换色彩,他们的本能,他们的个性在他的一贯里,从始而终地叫着诗——人。 + H$ O# W( \8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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