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 95|回复: 5

[其它] 古蔺行札记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0-10-29 09:35:1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古蔺行札记在古蔺工作时间十年,可是除了上古蔺龙山五七干校半年,下乡搞秋征工作几个月时间,大多在县委机关工作,对古蔺的山山水水以及包括经常喝的古蔺郎酒生产地都有没有去过。
  
  回古蔺已经成了我的一个经久的梦幻。离开古蔺近三十七年后的2009年8月24至29日,在原古蔺县委办公室老同志李仕朝和办公室周永模的极力帮助下,我有幸前往我曾经工作过的古蔺。一些零星的感受草草于此。
  
  由于时间久远,以及此次走马观花,文字形成仓促,还来不及核对,难免有不准确和不当之处,敬请斧正 ,并请原谅。
  
  难忘古蔺我一生共有三十八年的工龄,在古蔺工作的时间就占去了我工作时间的近三分之一。
  
  那时,我正年轻,从19岁到古蔺,一直到29岁离开,是我一生的黄金时期。也是我一生最值得回忆和最珍贵的时期。
  
  那十年,我在古蔺得到了人生的真正历练,在那里,我独当一面地从事机要译电工作。 这对于在省上分工十分细致,一个人只做流水线上的一个工种的我来说,不为是对我真正的考验和锻炼。
  
  在古蔺工作的十年,没有业务领导给自己的工作把关,没有同事一起校对,没有打字员为其打印电文,没有交通员为其收送电报……总之,一切的一切都得自己一个人一手一脚地一丝不苟地干好。
  
  在古蔺工作的十年,也是动荡的十年,我在古蔺从事机要工作刚刚四年,就遇上了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
  
  古蔺的机要工作被迫暂停,我又被组织抽调到宜宾去,由于是非常时期,党政机关瘫痪,机要工作不得不转移到宜宾军分区,在部队的保护下继续维持和开展。
  
  在宜宾军分区,仍然由我一个人独当一面地工作,直到我生小孩以后,回到古蔺。
  
  在古蔺的十年,我从一个小姑娘,成为了人妻,成了两个可爱小女孩的母亲。
  
  那十年,夫妻分居,我一个人要每天工作到深夜,还要一个人带养两个十分幼小的孩子。
  
  那十年,我从一个不谐事务的年轻姑娘,逐渐历练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母亲。
  
  记得1971年,我还带着吃奶的小女儿,就被造反派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不由分说地赶出县委,弄到了龙山五七干校劳动改造。
  
  那段艰辛,简直不能够言表,我所过的日子,一直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一辈子也无法遗忘。
  
  我是个在平原长大的姑娘,走不来山路,特别是因为那个时候吃不饱,又接着做了两个孩子的母亲,而且还正在奶孩子,身体亏欠太大,苗条(瘦弱)得体重不到九十斤,突然就生暴暴地让我的先生来到古蔺,接走正在吃奶的孩子,我只身去到海拔不低的龙山五七干校劳动。
  
  我哪里能够爬那样高的高山,还要去开荒种地,还要去背粪水上山…….说实在话,那个时候我连走山路都感到寸步难行。
  
  那段经历虽然很短,可对于我来说,我感到是我一生中最为艰难的时期。
  
  后来,我被照顾去后勤养猪,每天背着背篓割猪草。本来这是我的强项,我从小就在家里割过猪草、兔草、牛草,养过猪、兔,卖牛草筹集学费。
  
  看到山上茂盛的猪草,我每天都要采满满的几大背篓猪草。
  
  可是,古蔺是个大山区,野草丛生,也是蛇生长和出没的地方,我几乎每天都要遇见蛇横躺在我采猪草的路上,吓得我不敢前行;或者在我聚精会神地采猪草的时候,突然窜出一根蛇来,吓得我心惊肉跳。弄得我每天晚上做噩梦,都是梦见蛇来咬我、缠我、追我,梦中惊醒,一身虚汗淋漓。
  
  再加上我们睡的是老乡的木板房,下面就是牛圈,每天晚上,牛吃夜草,反刍咀嚼,哞哞的叫声,拉屎拉尿的声音,牛尾驱赶蚊子的声音,牛噗噗地出大气的声音……我们在楼上都听得一清二楚,连那屎尿的臭味都会直冲到楼上来。这样的恶性循环,使我的睡眠一直不好,每天昏昏沉沉地没有一点精神和力气。说实在话,我那个时候简直感到度日如年。
  
  说这些,并不是我怕艰苦,有生居来的惧怕引起的。因为儿时在老家的坟山采猪草、兔草时,就常常被突然出现的蛇,吓得来魂飞胆丧过不知多少次了。
  
  我还记得夏季的一个午夜,我们突然被叫醒,说是龙山很快要发生武斗了,要我们连夜逃离龙山五七干校。
  
  那一夜,也使我终身难忘。我们那这些没有当过权的小老百姓,必须连夜逃离龙山五七干校,还说是对我们的保护。“走资派”是不能够走的,他们必须留下。
  
  我穿着一身的单衣,背着一个当时时兴的军挎包就离开了五七干校,连换洗衣服也没有多带一件。
  
  我们一行好几十个人,打起了火把,夜行了60多里山路,我不知那个时候哪来的精神,居然和大家一起,急行军地爬过了最为艰难的斯里岗,于凌晨到达古蔺。
  
  凡是被赶下五七干校的人,都是被造反派扫地出门了的,本地人还有家可归,他们都各自回家了,我们外地人在古蔺根本没有一席之地,只好住在县城一个小旅馆里。
  
  不几日我们都一起逃离了古蔺,回到各自的老家躲避了这场不知发生还是没有发生的武斗!
  
  后来,当我们陆续被通知回到古蔺工作,再回到五七干校去取我们仅有的一点衣被家当的时候,我们的破木箱已经空空如也……当然,在古蔺难忘的事情很多,还是留在我的自传《蜀道人生》里去慢慢回忆吧。
  
  说干就干2009年8月12日 星期二8月8号刚从内蒙古大草原旅游回来,老伴就告诉我,原古蔺县委办公室的老同事,现泸州市委政策研究室的副处级调研员李仕朝已经多次电话,问我回来没有,要和我商量去古蔺的具体日期。
  
  要说去古蔺的想法,由来已久。
  
  我自从1971年底离开古蔺以来,一直对古蔺的十年感到难以忘怀。
  
  我回成都工作以后,县委书记陈修福、宣传部长钱文衡、以及县委书记的驾驶员罗银芝,当时还在县委办公室工作的李仕朝,都来过我的家,后来回到成都养老的甘祥康夫妇来的次数就更多了。甘伯父在世的时候,他们几乎每年回成都探亲都要来我家走走。
  
  他们来,总要送给我一些古蔺的土茶、黄粑、挂面、郎酒(那些年份郎酒还没有现在这样昂贵)。更没有“野狼”(假酒)满天飞。
  
  他们也给我摆起古蔺的人和事,摆起当年的那些老同志的去向。说不少老同志调的调宜宾了,调的调泸州了。以及待遇、住房、孩子、养老的问题解决得怎么样了。这些,着实解了我对古蔺那些老同事的挂念之情。
  
  他们也摆起了哪些老领导得病去世了,使我无尽的惋惜。
  
  我很留恋在古蔺的那些难忘的日子,也想念那些昔日同过甘共过苦的同事们。
  
  时过境迁,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了,一晃就是三十七、八年了,确实很想回去看看。可是到底何时去古蔺,一直没有谱。
  
  真正下决心去古蔺,还是在2009年。而且当时一说就定,说干就干,我们都一起做准备,先和古蔺的同事取得联系。
  
  上半年,李仕朝和她的夫人来成都的时候一起到我家里,摆起了古蔺翻天覆地的变化,昔日破旧不堪的古蔺已经不存,现在的古蔺已经是山乡里的一座崭新的现代化城市了,很值得去看看,李仕朝还一再表示,他一定全程陪同,为我导游。
  
  李仕朝说,古蔺已经不是仅限于河边上又窄又小的那一条唯一的独街了,现在古蔺往后山又扩建了一条街,那条小街也打整得整齐漂亮,修建了不少的楼房;对河对面我参加过植树造林的火星山也进行了改天换地的打造,在河对面新修了两条街,火星山也再不是光秃秃的荒山了,而是树木青葱的公园了……还有当年工农红军四渡赤水的太平渡、二郎镇的二郎酒厂、黄荆老林…….都打造成了世界一流和省级旅游景点了。
  
  想到在古蔺工作十年,由于工作性质和单枪匹马的原因,除了机要工作因为文化大革命停止以后,到过五七干校劳动改造,呆的时间也短,其他区乡是哪里都没有去过,咋个也要去补这堂课才是啊!
  
  回忆在五七干校期间,每天都要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孱弱的身体,紧张的心情,虽然那个时候古蔺的山水依然美丽,可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保存生命都不容易,那有闲情逸致去欣赏古蔺的山水风情?
  
  想到自己在古蔺工作十年,时间真的不短,对古蔺的山水风情一无所知简直是个遗憾。
  
  李仕朝还摆起当年在县委的好多老领导都去世了,现在剩下的老领导已经不多了,更使我下决心前去,要是老拖着,不但自己的腿脚会越来越不利索。可能要见我们当时在一起工作过的老同事也会变得越来越少了。
  
  想起在去的时候才十九岁,现在已经是六十七岁的人了,想到在古蔺龙山五七干校期间,古蔺本来就是个大山区,山都是那么很高,那么陡峭,很险峻,再不去的话,可能就没有办法去了!
  
  于是我当时就和李仕朝商量,说干就干,趁现在腿脚还不是太僵硬的时候,赶快去看看,时间就定在今年夏季。
  
  寻找故旧2009年8月13日 星期三一别古蔺三十七、八年,走时除了可以写信外,那家有电话?手机?
  
  要打电话,只有公家有电话,还得上班时间到邮局挂长途,没有其他通信工具。
  
  几十年了,虽然也大概知道不少当年老同志的去向,可是要找联系方式就找不到北了。
  
  要去古蔺,总得见见老同志三?我怎么和他们取得联系呢?
  
  李仕朝来成都曾经给我留下了一个电话,罗银芝也给我留下一个电话。我一一拨打,谁知道他们都换了号码?打过去全是空号,急得我不得下台!
  
  我去古蔺连挨挨都找不到,难道要像我第一次去古蔺那样举目无亲?
  
  那时我是去工作,到单位自然有单位安排,我这次是自个儿去怀旧?那个管?李仕朝曾经提出,要我请省保密局与古蔺县保密局联系一下。
  
  我想到我已经退休十几年了,离开古蔺也几十年了,又纯属私人造访,不好麻烦公家的,我否定了这个方案。我打算还是尽量能够找找当年的难兄难弟。
  
  我一方面找已经回到成都养老的甘祥康,要他翻箱倒柜地给我提供现在还在古蔺的老同事的电话,一方面找泸州是保密局的局长邓佑君帮我找和她住一个单元的李仕朝家现在的家庭电话。因为一次摆摊中,李仕朝给我讲过,他和她同住一个单元。
  
  不几天,邓局长来电话了,李仕朝也来电话了,甘祥康也来电话了,甘祥康给我提供了后来任古蔺县政府办公室主任的周永模的电话,也是甘祥康给我提供的,他知道现还在古蔺的唯一的一个老同志中的电话。
  
  我立即试着打了过去,电话一下就打通了,我感到十分欣喜。
  
  我自报家门地说我是谁谁谁,好在他一点没有迟疑地就记起来了。
  
  我立即毫不客套地,连珠炮地说我打算在今年七、八月来古蔺一趟,来看看古蔺的老同事,看看古蔺的新变化,看看古蔺的二郎,太平渡和黄荆老林…….并请他为我找一个住处。
  
  周永模也很爽快地说,他家就有住处,还要到那里去找住处?到时候住在他家就是了。
  
  我这个人简直“爽快”,耗子爬秤杆一样,马上就顺着杆杆爬上去了。
  
  我马上说:“那下次来我就住你家哈?你家老伴会不会有意见和看法?”
  
  周永模说:“没事!不会的!来就是了!”
  
  其实,我那里会舍不得去住宾馆和旅社嘛?孩子也教训我,出去最好不要麻烦同事,打个旅馆算了。
  
  我的想法不一样,我是去怀旧的,去看看昔日在一个战壕里的战友的,而且我知道好多都见不到了,这次能够见到多少,心里也没有底了。我一个人住旅馆,好孤单啊?我要看同事也找不到他们在那个塌塌,晚上也没有人和我摆龙门阵。
  
  我决心要住周永模家,因为其他家的电话我不知道,也无法联系,我就这样“死皮赖脸”一个心眼地拽着周永模了。
  
  回“家”路上2009年8月24日 星期一8月8号,我刚从内蒙古大草原回来,行李包都没有打开,就计算着何时去古蔺的事情了。
  
  本来我打算略为休息一下,就背着去大草原那些行头,8月15号就想启程的。
  
  可李仕朝多次电话,说他只有24号才安排得出来时间,而且说他前段时间因为一次聚会,大家高兴起来,喝酒有点过量,脑子有些昏沉,走路都有点打飘飘,正在服药,疗效显著,症状正在明显地一天天缓解,估计到时候就完全好了,既然早就说好了的,一定要陪我去。
  
  我再三说,你这样的情况,还是我一个人去算了!不要你陪了!可李仕朝一直不答应。
  
  我又与周永模电话联系,问最近古蔺有无泥石流和塌方等自然灾害?因为在我的印象里,古蔺是个易发干旱、水涝、泥石流、塌方、山洪暴发引发的山体滑坡,以及冰雹灾害的穷山区。
  
  周永模说一切都好,路况好,古蔺的气候也好!还居然“假报军情”地跟我说:“凉快得很,再不来就冷起来了哈!”还叮嘱我一定要带一件长袖衣服。
  
  我说,我大概25、6号会来古蔺,周永模仍然口口声声地表示欢迎。
  
  接着我又再次给李仕朝打电话说,我还是一个人前往算了,说实在的,李仕朝夫人和我都十分担心李仕朝在旅途中出问题,毕竟李仕朝已经是七十好几接近八十岁的人了,要是出了问题,可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啊!我真的虚火,不要因为陪我出去耍,出点大凡小事,还真的不好向世人交待呢。
  
  可李仕朝再三打电话说,他没事,真的吃药已经好了,表示一定要陪我前去,而且说,既然定了的事情,就一定要“按既定方针办”!李仕朝还是保留着大山区古蔺人与生俱来的那种质朴、醇正和义气。
  
  原先的计划是,我先到泸州,先看看已经调到泸州工作的老同志,呆上一两天,再与他一道去古蔺。
  
  后来,李仕朝又来电话说,他夫人老家也是古蔺人,正好也要回古蔺处理一些家事,要陪他一同前往,要我不必担心他的身体。我这才放心了,李仕朝通知我改计划统一于24日出发,我从成都,他们夫妇从泸州前往,同天到达。
  
  到泸州的车站到处都是,这样一改计划,我不得不找到有由成都直接到古蔺的班车的车站。
  
  22日,我在成都寻找和打听,哪个长途车站有直达古蔺的班车,因为我知道,就是现在路况好了,到古蔺的路程也不会很短,想提前买好车票,以免到时候慌里慌张误事。
  
  经打听,成都只有荷花池长途汽车站有开往古蔺的班车,等我前去辛辛苦苦地排了半个钟头队购买车票的时候,售票员却告知他们不提前售票。真是冤枉我辛辛苦苦跑那么一趟,不过也好,地点找到了,在哪里排队买票,在哪里排队上车都心中有数了。
  
  24日早6点半,我就打的到了成都荷花池长途车站,排队买好了从成都出发的第一趟班车的车票时,已经快8点钟了。
  
  23号是个临窗的座位,我很喜欢,38年没有走过那个方向了,正好沿途看看一路的风景。
  
  车子于8点半准时出发,很快就上了成渝高速,穿过龙泉山隧道以后,就一直在高速路上奔驰,我问司机,车子大概要行多长时间,下午好久可以到达?
  
  邻座的一位成都朋友马上接口说,下午三、四点钟就可以到达了,我心里不由得高兴了起来。
  
  也不由得让我一下子想起了以往那些历史的片段,一段历史纪录片,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想起初次去古蔺的1962年冬,古蔺还属于宜宾管辖,我们一行五人,三男两女是乘世界上最慢的那趟【成都——安边】的火车先到宜宾经转的。
  
  那趟火车是成都通往宜宾的唯一一趟慢车。据说安边产煤,故此修了铁路,便于运煤,客车也直达安边,安边这个名字很特别,始终记得那辆车终点站的名字。
  
  站站停不说,由于要在群山中穿行,速度也特别的慢,早上一早出发,到晚上擦黑才到宜宾。那个时候,确实是世界上最慢的一趟列车了。
  
  如今到宜宾已经不止一趟列车了,是六趟了,而且没有慢车,全部都是快车了。加上高速公路,真是方便快捷得很了。
  
  那时从宜宾到古蔺的汽车也是一次遥远的征途,大概要经过珙县、兴文、古宋、叙永好几个县,几经周转才能够到达。
  
  那时的路全是石子路,坑坑洼洼,一路颠簸十分厉害。
  
  车子也是破车,汽油燃烧不全,夏季热的流油,冬季冷的打抖,难闻的汽油味刺鼻…….哪有现在这样高级舒服的空调大巴?
  
  那时,我参加省委整风整社工作团在雅安、江津、江北和农民“三同”一年半时间,农民那里舍得把粮食给我们工作队员吃?我们没有那一天吃饱过,身体亏欠很大。
  
  回到机关还不到半年,因为营养不良引发的“停经”刚刚治愈,“水肿病”也没有完全康复,不但腿肚子是肿的,脸上也肿得虚“胖”。凡坐车都要晕车,一路不敢吃东西,不敢喝水,肚子空空,仍然要吐,没有吐的,就连苦胆都要吐出来。
  
  摇摇摆摆一天,一早出发,顺利的话也要五点左右才可以到达古蔺。
  
  现在真的不比从前了,高速虽然只通到渠坝,下高速后的路都是水泥路,两天的路程,半天多点就到达了。
  
  沿途我还看到正在修建的高速公路,以及已经试运行的成都到叙永的铁路了,以后到古蔺会更加方便快捷了。
  
  我感叹祖国60年来,社会的发达和进步,真是突飞猛进啊!
  
  我的邻座是一个教授,姓冉,被古蔺的一个单位高薪聘用(年薪十三万元),专门为古蔺的煤矿培养安全监督员。
  
  他说,他就是冲着那高年薪,才提前从省“安培”(安全培养)学校退休的。
  
  他对古蔺的印象特好:繁华而不喧嚣,新修的街道宽大、整齐、干净,整个县城显得十分宁静,绿化好,政府对城镇的打造和管理很是规范。
  
  冉教授还绘声绘色地给我介绍了古蔺不少的旅游景点和妙处。以及古蔺的小吃。
  
  冉教授是今年春节后才去古蔺工作的,到古蔺工作还不到半年,比我在古蔺工作十年都更加了解古蔺,自己心中不免产生了一种惭愧之感,也不由得对此次古蔺行充满了憧憬!
  
  我虽然在古蔺工作过十年,古蔺的旅游景点,我是一个地方也没有去过。
  
  对于古蔺的小吃,更没有好好品尝过。
  
  那些年,工资低,什么都凭票供应,可怜得一次也没有去打过馆子,吃过古蔺的名小吃。
  
  我记得,除了过年过节几个外地的“单身汉”,合伙买过古蔺的一个叫“聂蹬蹬”做的麻辣鸡,吃过土生土长的古蔺同事从家里带来的黄粑,在孩子保姆家吃过青豆花,以及那时并不出名的古蔺挂面,那里晓得古蔺还有啥子名小吃?
  
  我对吃不那么感兴趣,粗茶淡饭足也!
  
  可我喜欢耍,喜欢旅游,喜欢大自然的山水风情,我暗自下决心,此次,我一定要把古蔺的几个主要景点走走看看,心里才算了然。
  
  路遇不测2009年8月24日 星期一在渠坝吃过午餐,车子就行进在321国道的水泥路上,除了弯道多,车子跑不上速度而外,车身并不颠簸,加上新开行的空调大巴,很是舒服。
  
  我和冉教授很快就成了互相信任的熟人,他下车的时候,把随身携带的电脑交由我为其看管,他还用电脑放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视连续剧“宝莲灯”和我一起看,消除旅途的寂寞。
  
  我喜欢赵青扮演的舞剧“宝莲灯”电影,不喜欢刘晓庆扮演的“宝莲灯”,我从腰包里拿出了我的小手提,孩子也为我下载了不少的电影,都是外国的名著、名片,可惜都是没有翻译的,要看字幕,车子又在行进中,眼睛受不了,只好收起来了。
  
  我和冉教授一路摆着龙门阵,一路上磕着他的夫人给他准备的葵瓜子,剥着他夫人洗得干干净净的葡萄,时间也就过得很快,下午一点过快两点的时候,我们的车子过了叙永县城,到了叙永城外的火把桥了,这时到古蔺的路程最多不超过两个小时了。
  
  可是,就在火把桥头,我们的车被交警拦住了,要我们的车子靠边,说前面塌方,前面的道路被好几十吨的巨大石块滚落路面,正在清理。
  
  本来我们的车子都是在桥头上的,可能由于有的车子等得不耐烦了,中途打倒,改行或者干脆取消今天的行程,给我们的车子留下了空隙,司机见缝插针地就把偌大的一辆大巴车开到了火把桥的正中央。
  
  火把桥我很熟悉,几十年还是那个样子,无数次路过,时隔近50年,看来也没有重新修过,就连桥边的石栏看来也是也是原来的。
  
  我内心里无不赞扬当时的工程质量,那时除了技术比较落后,不美观而外,没有“豆腐渣工程”这样“新”的名字出现。
  
  我对桥的质量没有一点顾忌,可是那时候开行的,没有巨无霸货车,也没有野蛮超载装运。
  
  那个时候古蔺的煤窑还是在地表开采,还没有深入地下,还没有那么多的煤炭外运。我担心桥上停了这么多的车子,又有这样多的巨无霸煤车开过,会不会使这座旧桥不堪重负?会不会压垮这座桥?
  
  看到那些超负荷的巨无霸货车打倒车从桥面通过的时候,我的心里不由得紧张万分,咋个司机要挤到桥中央啊,现在动都无法动,要是把桥压垮了,非连车带人一起栽河里淹死!
  
  那天天气分外炎热,车外是雷火大太阳,沿途堵了上百辆各式车辆,我只好坐在车里看外面的风景。
  
  桥的左前方是叙永的“观兴酒厂”,几个大大的储酒罐就修在河边。
  
  河水是一片黄色,看来上游一定爆发了山洪,冲下了不少泥沙,河水不深,桥的两边都有成群结队的小孩子在河里裸泳,一身晒得黑黝黝的。
  
  一堵就是两个多小时,比我晚五个小时从泸州出发的李仕朝夫妇乘坐的车都赶上来了,也堵在了离火把桥不远的一个小镇上,我们估计相距最多不过500米远,大家都焦急地等待着险情早点排除,再怎么也要我们今晚夜宿古蔺才是啊?
  
  堵得实在太久了,加上在渠坝午餐的时候,我花了五元钱买了一大碗白水南瓜汤喝,内急的不行,看来是无论如何忍不到去古蔺了。
  
  下车小解,问遍了桥头所有的店铺,随便那个店面的老板、店员都说没有卫生间?我感到奇怪,难道他们就只吃进去,从来不排出来?就是走到一个卫生站,卫生站的工作人员答复的还是没有卫生间!
  
  我简直不可理解了!好在卫生站一个的工作人员指了一个去处:往后面走,不远处有个“交通稽查站”,那儿有公共厕所。
  
  好不容易才把包袱放了,一身轻松地又上车安心、耐心、静心地等候着清理路障和排险的工作早点结束。
  
  两个钟头以后,看见有几辆货车,拉着一车车的巨石过来,看那石头,一块就有一两顿重,要不是现代化的铁臂,靠过去的人工炸,慢慢排,慢慢运,估计几天也通不了车。
  
  好不容易,对面有车缓缓开过了,路障排除了。
  
  等对面的车放行完毕,我们的车终于开始前进了。
  
  一字之差2009年8月24日 星期一在从事机要工作的时候,要求是相当严格的,“保密、及时、准确”是对机要工作的最基本的要求。特别是在战争环境里,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都会给革命工作造成极大的损失,“一字之差,人头滚滚”丝毫不是耸人听闻,而是有很多血的教训的。
  
  也许是我多年没有从事机要工作了,那份一丝不苟的职业习惯早就随工作性质的改变而淡忘了?也许真的老眼昏花了?也许我的粗心大意,也许是太忙太累了……我在离开家以前,记得自己是认认真真地把李仕朝和周永模的手机号码、座机号码、小灵通号码,都通通地按照电话本上记录的,存到了我的手机里的。
  
  早上,汽车一发动,我就分别给李仕朝、周永模发了短信:“我已于8点30分准时从成都出发,估计下午三、四点钟到达古蔺”。
  
  谁知道,我给李仕朝的短信,咋就发到了他的女儿手机上了?
  
  “你是?”
  
  我说:“我是萧开秀”
  
  “我告诉爸爸。”幸好女儿曾经到过我的家,认识我这个阿姨!
  
  我想到一行要联系啊,我向李仕朝的女儿要了李仕朝此次出行的新电话。
  
  一看,其实手机上存得有,深怕小灵通不能够接收信息,专门发到他们原来给我的手机号码上的,哪知道他们早已经不用那个手机号了?好在是他们的孩子,及时转告和沟通了。
  
  发给周永模的信息,就泥牛入海无消息了,一直没有收到回音,我心里有些狐疑,但我自己安慰着自己,我想也许他知道了,也许他年纪大了,不会发信息?我也没有在意。
  
  在叙永火把桥堵车了,我又给周永模发信息,说我们堵在叙永火把桥上了,不知何时通车。我不敢说具体到达古蔺的时间,我也确实不知道我们的车还会在火把桥被堵多久?
  
  后来通车了,我们的车子过了通往古蔺的公路中最高的一座山的箭竹坪(大概3000米以上)了,由于气压低的关系,我的耳朵有点感到轻微的疼痛,我不停地紧闭嘴,憋气,嘟气,以使耳压平衡,减轻疼痛。
  
  按照自己原来设计的计划,赶快给周永模打电话,接电话的人说我打错了。我才知道我发的所有信息,周永模都没有收到,我有点心发慌了。
  
  到了车站,我只好赶快给李仕朝联系,李仕朝叫我打周永模家的座机。我平日不喜欢打家庭的座机,我认为手机最可靠,跟人走,随时都找得到,现在当然也只好打周永模家的座机了。
  
  周永模一顿“抱怨”:“咋就一天都不打个电话,说一下来的具体时间?我也好把古蔺的难兄难弟找齐,给你接个风啊?”
  
  我说:“我发了好多信息,没有得到你的答复,最后在箭竹坪打电话才说我打错了,估计是号码不对,所有信息都发到不知道是谁的手机上去了。再说,今天恰恰就在火把桥遇上塌方堵车的事情,我也说不准啥时候能够到古蔺啊!”
  
  经核对,我还真的把电话号码的尾数存颠倒了两个数字,把68存为86了!
  
  虽然这一字之差,没有造成人头滚滚的大错,可也差点误了事情啊!
  
  咋个今天一出来就这样的不顺?就遇到天灾“人祸”呢?我心里暗自预感到这次的古蔺行,会不会遇到不测?会不会圆满啊?
  
  “三原则”
  
  2009年8月24日星期一一到周永模家里,忙着洗去一身的臭汗,稍事休息,就和李仕朝联系,我不知道他的身体到底恢复得怎么样?
  
  李仕朝这次来古蔺纯粹是“陪太子攻书”,纯粹是来当义务导游,路上通过电话以后,一直没有见着。
  
  他和夫人住在他的兄弟媳妇家里。
  
  他兄弟不幸去世多年,弟媳一直寡居,悉心培养着侄儿,侄儿考取了美国一大学,学成以后,在美国成了家,定了居,买了别墅和汽车,弟媳就全心全意地指望着这个争气的孩子,间或去趟美国,在古蔺城里才开发的“雅兰居”小区买了新房。
  
  我想他过来或者我和周永模过去商量一下行程。
  
  我首先问他今天累不累,毕竟他也是七十好几岁的人了,头昏才好了不几天。
  
  李仕朝表示他到周永模家里来,不一会,李仕朝就打的来到周永模家,我们就一起商量了此次的行程。
  
  我说,我这次来主要是怀旧和补课,劳累两个老哥子!辛苦两位老哥子了哈!
  
  我在古蔺工作十年,对古蔺有感情,对当年一同战斗过的老同志有感情。
  
  一来想看看大家,和大家一起聚聚,摆谈摆谈。年纪大了,我也没有买什么见面的礼物老远地从成都背来,我就请大家喝喝茶,吃顿便饭!
  
  二是我在古蔺工作十年,由于工作性质的关系,除了到过五七干校,那个区乡都没有去过,感到有点遗憾,想来补补课,到二郎、太平、黄荆去看看。
  
  我对此次古蔺行,自己给自己定下了三个原则:“家常便饭,摆摆谈谈,走走看看。”
  
  我不希望你们把我当什么贵客对待,就当我还是当年的机要员,不要为我去打馆子,我不希望大家破费,大家都这把年纪了,吃点清淡的家常便饭很养人的;我只想见见老同志,能够见的都尽量地见见,和大家摆摆龙门阵,对于玩耍的事情,最多就是花一天时间去二郎酒厂和红军四渡赤水的太平渡看看,花一天时间去黄荆老林看看就行了。
  
  我想,我最多在古蔺呆三至四天时间,大家都这把年纪了,时间长了大家都很操劳,我也于心不忍。
  
  说实在话,我确实是真心实意地,我一再表示,大家都毋庸客套。
  
  最后取得一致意见,都同意按照我的“三原则”行事。
  
  友谊长存2009年8月25日 星期二早上起来看完了古蔺新城,我和周永模在县城一家面店吃面。
  
  本来我早上从来没有吃面的习惯的,入乡随俗,我跟着周永模进了一家面店,我怕吃辣面,也怕吃肉面,更怕吃放了胡椒粉的汤面。
  
  看了菜单以后,我们点了两碗豆汤面,青豆加上酸菜,味道很好,没有胡椒,我很喜欢。
  
  古蔺的面馆有个习惯,凡是吃面,都要送一小碟泡菜,据说有的送大头菜、泡萝卜……今天给我们送的是两小碟泡莲花白,我很喜欢。
  
  这时,县政府一个姓徐的县长也来这家面馆吃面,周永模原来是县政府办公室主任,就前去打了个招呼,徐县长马上叫司机为我们“打庄”了——就是为我们付了面款,我这才知道这就是古蔺人说的“打庄”。
  
  呵呵,古蔺的河水不但酿出的酒好吃,做出的面也别有风味哈,我感到古蔺的面确实好吃,以后家里,就只买古蔺面了。
  
  今天,本来周永模打算让孩子安排一个车子去小水镇看望何宗辉书记的,因为临时有事,车子派不出来。
  
  我们马上改变了主意,那就先看看县委的老书记王履彬。等到李仕朝来到,我给已经瘫痪了一只手,年过八旬的老书记买了一箱牛奶,就拎着这十几斤重的牛奶往县委隔壁的山坡上爬。
  
  老书记有个习惯,每天都要坚持出去散步,到十点准时回家,我们在老书记住的大院里等候的时候,又意外地见到了李朝湘和李道坤两个老同事,大家在院子里摆了很久的龙门阵。
  
  李朝湘原来是县委办公室的会计,退休以后,很是闲不住,继续发挥他的优势,还在从事婚庆公司的工作,每天忙得一塌糊涂。
  
  李道坤原来是县委车队队长,退休后患了直肠癌,现在还戴着缸套,可他精神很好,没有被疾病所吓倒,自己养了不少的鸡和鸽子,用于营养自己的病体。
  
  不是周永模说,我还真看不出李道坤是个癌症病人。在李道坤身上,我看到一个铁的事实,癌症也不是不可战胜的,李道坤就是用自己的乐观精神,和癌症战斗着,而且已经大大超过了医学上判定的生存期!
  
  不知怎么了?过了十点也没有见老书记回家的影子,我们只好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老书记的院子,希望在路上能够遇到?结果也没有见到老书记返家。
  
  接着,我们又去县政协看秦云昌县长。
  
  突然的到来,我倒一眼就认出了秦云昌,模样还是年轻时的模样,只是比年轻时发福了。
  
  秦云昌今年已经78岁了,十几年前遭遇车祸,因为延误和忽略了医治,使得一个腿的股骨头坏死,现在走路有些不便和疼痛。大家希望他能够去做换股骨头术。可是又怕万一不成功既受痛苦,还担风险,他自己坚持不手术,愿意维持现状。
  
  一到秦云昌家,周永模和李仕朝要秦云昌猜我是谁?秦云昌愣了一小会,马上就说出了我的姓氏来了,三十八年风和雨啊?确实时间不短,离开后,彼此也没有联系过,要是在街上对面撞见,估计连叫都不敢叫了,能够认出来已经不容易了……秦云昌马上要他的儿媳妇小王去为我们订餐。
  
  我说:“今天的午餐我请大家,我没有给大家带礼物,空着手来看大家,不好意思哈,我请大家吃顿便饭,下午喝喝茶,摆摆龙门阵。”
  
  可是秦云昌、周永模和后来的蔡本厚都极力反对,说他们是地主,我是客人,哪有要我请他们的道理?而且一点也不容商量。无奈之下,我只好客听主便了。
  
  我一再叮嘱,尽量简单一点,清淡一点,最好点一份当年我在古蔺吃得最多的嫩南瓜绿豆汤。
  
  秦云昌要他的夫人叫来了蔡本厚夫妇,又叫蔡本厚叫来了原组织部长张继群老姐。
  
  秦云昌和蔡本厚李仕朝几个都是原来县委办公室的几个参谋和笔杆子。后来都先后任了县委、县府、政协、人大的领导。张继群也是女中能人,做了组织部长!
  
  嗨呀,相隔38年后在一起相聚,不消说那高兴劲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诉说着当年那些苦难的日子,那个时候物资好匮乏啊,大家在一起工作那么多年都没有像今天这样聚过!像今天这样开心过。
  
  大家都十分珍惜昔日的那段艰苦的日子,不忘大家在一个战壕战斗过的那段革命友谊!
  
  秦云昌拿出了他的老窖郎酒,也不知这瓶酒窖了多少年了,一开瓶,一股酒香扑鼻而来,大家频频举杯祝福彼此健康长寿,祝福今天的欢聚!
  
  谁知,一个公司的年轻老板也来此聚餐,见到是秦县长“打庄”,见到大家如此欢聚的情景,就帮着把我们这桌午宴的账结了,帮秦县长“打庄”了。
  
  下午,我们一行又一起到县老干局的老干部活动中心,大家一起一边聊天,一起玩了半天的古蔺麻将。
  
  我不会古蔺麻将,大家都陪我玩啊,我决心学习学习。
  
  经过大家指点,古蔺麻将其实比成都麻将还好打好和牌,因为古蔺麻将时兴“听用”,他们叫“板”。就是以摸牌完毕后的第一张牌的花色和点子的大数或小数为听。这样就增加了四个“听用”——古蔺称为“四个板”。
  
  这个“听用”的功能可大了,可以用他碰牌,杠牌,和牌,而且比“叫”、查“叫”、和牌的时候,都要以听大来计算,这样就增加了和牌的容易度和和牌的番数,一下午玩下来,我反而赢了牌。
  
  由于中午秦云昌的“庄”被老板打了,晚上,秦云昌又叫夫人重新找地方“打庄”。
  
  夫人和媳妇找了不少的地方,才挤出了一个餐厅的包间,晚上继续着中午的宴席和龙门阵。
  
  秦云昌两次“打庄”,多亏了他漂亮能干的儿媳妇跑上跑下,点菜,接人送人,我简直为秦云昌有这样孝顺,这样漂亮,这样能干的儿媳妇感到高兴,也为秦云昌的晚年祝福!
  
  秦云昌的两次“打庄”,菜肴丰富,真的没有如我和李仕朝、周永模商量的家常便饭。
  
  可他们有他们的理由,就是几十年难得一聚,再聚不知何年?
  
  晚饭毕,蔡本厚夫妇和周永模又陪着我看了古蔺的夜景。
  
  蔡本厚退休后,还在“关工委”工作,还在发挥着他的专长和余热!还要赶着回去写材料。周永模也是“关工委”的,他负责文艺这一块,还要为国庆准备节目呢!
  
  和蔡本厚夫妇作别后,我和周永模一路观看古蔺的夜景,一路往家里赶。
  
  古蔺之夜,真的好美。
  
  此时,白天的炎热已经消散。古蔺河在灯光的掩映下闪着五彩缤纷的霓虹;“大梯步”,体育中心歌舞升平。
  
  这里没有大都市喧嚣的车流人流,走到“古蔺的‘春熙路’”商圈,商铺灯火通明,顾客熙攘,真是恬静中不失都市的繁华,处处洋溢着一遍欢乐的景象。
  
  到小水看老何书记2009年8月26日 星期三今日计划,我们一行赶客车去小水看从泸州市政协退休的原县委书记何宗辉。
  
  古蔺的天气仍然炎热难当,一早我们就约好,在政府小车班等待李仕朝的到来,一路前行。
  
  在等候的时刻,恰遇昨天见到的原政府办车队队长李道坤,他随口对周永模说了一句:你咋不给队长打电话要个车呢?难道会不给你派车?
  
  周永模想到自己已经退休了,不想给单位增加麻烦,到小水的车程也不远,买张车票6元钱,滚动发车,方便快捷,半个钟头就到了。
  
  听到李道坤的建议,周永模说,那我试试给车队队长打个电话看看。
  
  很快队长就给周永模回话,给我们派了一辆车,是黄宏师傅开的一辆比较高级的越野车,我是车盲,说不出来车的型号和牌子。
  
  那辆越野,载着我们一行五人,半个钟头就把我们送到了小水,去到了位于小水镇街后面一个半山坡上的何书记的家。
  
  到小水的公路是县级村村通公路,全是平整的水泥路,除了弯道多,路况险而外,和成都的所有大道一样的修得整齐。
  
  一路风光迤逦,高山突兀险要,其中好几处的公路,都是在半山腰硬“啃”了个缺缺,拦腰开凿的。那一段的公路,上面是大山的山体,远看真怕他垮下来!车子行走在岩下的那段公路上的时候,心里也有点发怵。1959年曾经整风整社时的雅安对岩公社,对岩大队的那幅情景凸显眼前!
  
  路旁是山沟,要是装载的车辆超高的话,很难通过这段山中拦腰开凿的公路。
  
  这段路极其险要,也很特别,可惜我没有技术在行进中把沿途这样险要的景色拍下来,也不好意思让驾驶员停下来让我们拍摄。
  
  沿途还有很多险峻的山峦,很多弯弯的梯田,真的一路美景尽收眼底。
  
  特别是那些梯田,沿途处处可见。我都不知道大自然咋样的为人类形成这样离奇的千姿百态的小平台,又让人们巧夺天工地打造得这样的漂亮。
  
  那些梯田,有的弯如月牙,有的窄如带子,层层叠叠,一直从半山延伸到山脚,甚是规模。
  
  梯田里大多是栽的秧子,十分规模,绿油油的,甚是漂亮。
  
  其中也有不少的玉米地,玉米已经成熟,犹如在绿地毯上镶嵌的黄色图案,实在是太美了。
  
  在来的途中,我也看到如此美丽的梯田,我本想到黄荆老林游玩的时候,再好好拍一些梯田的照片,一路也没有拍一张下来,这是我此行的一大遗憾。
  
  何书记的老家在在小水镇后面不远的公路边的半坡上,大概要爬近百米的一段缓缓的不规则的石级,才能够到达何书记的那幢泥土墙、小青瓦盖的农家平房小院。
  
  李仕朝早上就给何书记打了电话,何书记在家等候多时了,一看到我们到来,何书记忙着下坡到公路上来迎接我们,看到我提着一箱牛奶,走得气喘吁吁地,何书记赶快从我手里拎了过去,轻轻松松地爬那坡坎。
  
  我真不好意思,比何书记年轻好多,却赶不上何书记的体力和精神。
  
  何书记的房子成L型,大大小小有十来间,有厨房,饭厅,堂屋,卧室,仓库、猪圈等等。
  
  何书记回来后,只是把窗户改修成可以开合的玻璃窗而外,几乎保留了老屋的原貌。
  
  房前是个水泥坝子,坝子边沿砌了大概有三四米的石坎子。
  
  坎子下面,有一株高大的银杏,和几棵泡桐、栗子、枇杷,还有一株开着鲜艳花朵的紫薇,真是万绿丛中一点红。
  
  坎子的石栏上摆了一盆铁树和几盆兰花,何书记说,原来他家的兰花摆满了石栏和院坝的一角。
  
  古蔺是兰花之乡,兰花是古蔺的市花,几乎家家户户养兰。
  
  何书记说他家原来的兰花,凡是值钱一点的,都被老乡在夜里阴一盆阳一盆地搬走了,现在留下的几盆,都是不值钱的,没有人看得起了,这些兰花虽然不值钱,可是我把它养得十分好,盛花期开的花十分好看。
  
  房子背后是何书记家的玉米地,玉米已经到了收获的季节,坝子里晒了才收获的玉米棒子和玉米籽,以及红艳艳的红辣椒。
  
  从何书记的院坝可以看到小水镇,看到周围的山峦,看到规模比较小的梯田。风景真是优美,难怪何书记回到老家,感到就像居住在世外桃源那样舒服和适意啊!
  
  何书记家的房子已经有多处裂口,不知是不是受去年地震影响,山体有点下沉引起的。
  
  我问何书记要紧不要紧,何书记说没事,他说,房子背后和晒坝下他都砌了保坎。
  
  一到何书记的家,何书记忙不停地和老伴李大姐给我们端板凳,沏茶倒水。
  
  我们一行就在那棵银杏树下乘凉,山风吹来,真比在空调房间还凉爽,难怪何书记给我们说,他住在这里养老,十分的舒适,夏天根本不需要去青城山、天台山、甚至古蔺的黄荆老林消夏避暑,无论是盛夏,他这里都十分凉爽,晚上还要盖大被子才能够解决问题。
  
  我只记得我在古蔺的时候,何书记当时还是县团委一个朝气蓬勃的年轻小伙子,那时也少有接触,对何书记的了解并不多。
  
  一别38年的今天,再见到何书记,虽然精神面貌还是保留了年轻时的朝气,健谈、务实,可到底还是年纪大了,满头的银发已经留下了岁月的痕迹。
  
  据说,何书记的文化并不高,可他是凭着对党的事业的忠诚和苦干,一步一个脚印,从基层脚踏实地的干到如今的,何书记在泸州市政协退休以后,没有给组织要什么,主动选择了回到自己在古蔺小水的老家安居,也是如今的老干部中很少有的。
  
  何书记一生也历尽了坎坷,儿子38岁因癌症过早的去世,他一直把孙子抚养到大学毕业,还主动把在泸州的房子让给儿媳住,还把儿媳妇当女儿一样看待,催促儿媳早日成家。
  
  儿媳再婚以后,一直把何书记夫妇看作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七月半临近,儿媳前来为亡夫烧“符纸”也回到了小水,今天就是她给我们做了丰盛的午餐和晚餐。
  
  其中有个小小的插曲,我在爬石级到何书记家的时候,看到了路边何书记家的红苕地里的红苕尖尖长得好嫩,我毫不客气的向何书记要红苕尖吃,我说今天到了何书记家,一来是来看看我们的老书记,二来也是来回忆我在古蔺的生活,吃吃古蔺的嫩南瓜煮绿豆汤,吃吃新鲜的红苕尖,体会一下农家的生活。
  
  我还教了何书记媳妇红苕尖的做法,午饭的时候,那盘红苕尖就成了全民“调主”的美味佳肴,几下就被大家抢光吃光了!
  
  还有嫩南瓜炖的绿豆汤,我38年前在古蔺的时候,凡是当季的时候,食堂几乎天天吃。我今天特别的对这道汤感兴趣,我一连喝了三大碗,这些菜肴新鲜味美,做法地道,比在馆子里做的不知要好吃多少!
  
  何书记独居山区,还要和老伴参与务农,养猪,一年四季都在田间地头忙碌。
  
  他知道农民的辛劳,农民一年四季辛苦下来,收入很低,只够达到粮食自给有余。
  
  农民养猪和养家禽的风险很大,一是价格不稳定,二是疫病很难预防,收入没有保证,所以农民的其他需要花费的钱很难以赚到,他家去年养的猪,养了半年下来,就亏了两千多元。
  
  这些,何书记都有事实,有依据地向市委如实反映。
  
  何书记说,农民要挣钱,只有弃家园,外出务工一条路子,所以农村只留下老、弱、病、残、幼!所以农民的孩子的教育,农村的养老问题成了大问题。
  
  何书记到老家定居几年来,还为古蔺的经济发展献计献策,引进和开发了一些项目,为古蔺的发展发挥余热。为此,何书记还被评为全国老有所为的先进!
  
  何书记平日很喜欢有人来他家玩,今天大家一起轮流陪着何书记玩麻将,何书记十分高兴。
  
  临走的时候,何书记还送了我一本由他参与编辑的“古蔺百年‘小水文存’”。
  
  我看到了世界的唯一2009年8月27日星期四说起“二郎”,可能不少人会想到那首脍炙人口的歌:“二呀么二郎山,高呀么高万丈~~荒草遍山野,碎石满山岗~~”的歌吧?
  
  可是,我今天说的“二郎”是闻名世界的“郎酒”产地,名酒之乡——二郎镇。
  
  今天,周永模向他的老二要了一辆车,由女婿小罗驾驶,送我到二郎酒厂和太平渡参观。
  
  李仕朝在古蔺和泸州公干到二郎去的次数不计其数,陪游几天来也觉劳累,他也想休息一下,就没有和我们一起去了。
  
  偌大一辆越野,只有我和周永模两个人,这些天来,每天挽着周永模作陪,也怠慢了徐老师啊。
  
  我动员徐老师一道前去,徐老师说她喜静不喜动,天气又这样炎热,想在家里吹着电扇或者空调,绣自己喜爱的“十字绣”。
  
  徐老师喜欢绣“十字绣”,十分执著,绣的两幅作品装帧出来十分好看,她除了一早出去晨练以外,一天几乎足不出户。就潜心在家绣花。
  
  我感到来了古蔺几天了,一直拉着周永模在外面跑。回家里就赶快洗漱休息,也没有很好和徐老师摆摆龙门阵。我再三动员,今天天气不算太热,车子的位置也空着,我们俩人坐着一辆东风本田也实在是浪费啊,我还是一再劝着徐老师一道去。可是收效甚微,徐老师一直犹豫不决,不下定论。
  
  早上我睡懒觉起来,徐老师已经出去练操去了,周永模也不知是上屋顶浇花浇菜去了?
  
  他们的大外孙女来电话说,今天要到“家家”——外婆家吃面,要家公多煮一碗面。
  
  其实外孙女很是孝敬两位老人,专门来家公、家婆家,送给为两位老人买的新衣服的。
  
  送外婆的那件衣服花色样式都特漂亮,穿在徐老师身上显得特别的高雅和贵气,送外公的是一件白色对襟汉服,穿起来就像“洪常青”那样帅气,外孙女也动员外婆去,还要外婆配什么下装,带什么项链。要外公也穿着她买的新衣服陪着萧婆婆去好好耍。
  
  徐老师这才高高兴兴地换上新衣服和我们一道去了。真亏得外孙女的功劳!
  
  徐老师其实也是二十年前去过二郎,不是外孙女动员,我还真的动员不动徐老师呢。
  
  前几天周永模就说,现在要参观二郎酒厂的“天宝洞”、“地宝洞”必须要副县长批准,才能够参观。
  
  我生怕这次去二郎,要是看不到“天宝洞”、“地宝洞”几乎等于白来了,我的心一直担心着这道关口不知过得了不?
  
  直到我们到达二郎酒厂,我的心也一直悬着,但愿周永模的老二能够打通这个关节。让我亲眼目睹世上的唯一——二郎酒厂一绝“天宝洞”、“地宝洞”的酒窖!
  
  周永模的老二原来在县政府当过办公室主任,终于还是给我们打通了这个关节。让我如愿以偿地目睹了天下一绝——“天宝洞”酒窖。
  
  虽然参观“天宝洞”的时候,相机必须留在洞外,手机也必须关机,无法拍到那浩大的天然溶洞里的浩瀚的陈年老窖的各式酒坛装的窖藏的成年基酒。我还是被那比“兵马俑”还有气势的酒阵“兵马俑”给惊呆了!
  
  洞里终年恒温在19度,里面为了便于参观,专门为我们开了估计是后来安装的电灯。虽然酒坛密封十分紧密,我们还是闻到了渗出坛外的淡淡的扑鼻的酒香。
  
  我们到天宝洞参观,是由二郎镇镇政府接待处派人领我们去的,他负责接待并兼做导游,和我们同游的还有省上卫生部门的一帮人。
  
  进入“天宝洞”,原来是一个又长,又大,又深的天然溶洞,随着导游的指点和解说,抬头一望,一个巨大的天然形成的雄性龙头图案显现在我们面前,真是惟妙惟肖,顺着“天宝洞”往里走,头顶是龙脊、龙脚、龙尾,一直延伸到“天宝洞”的深处。
  
  再看地下,整个溶洞大概有300米长,100米宽,全是挨个排列的酒坛阵,酒坛的形状大小和样式并不统一,可那阵势实在壮观。
  
  我仔细看那些酒坛上,生了许多的黑莓和白霉,我好想试着摇摇那些偌大的酒坛子,看看一个酒坛子到底最多能够装多少斤酒?真如蚍蜉撼树,谈何容易啊?那些酒坛,要两个人才能够合围呢,再说也不准我们如此乱来,我们也不能够如此乱来啊!
  
  我轻轻地用手擦干净一个酒坛子封口上的尘埃,看到的是用红笔书写的1985年的封条,我问导游,到底最早的是那年的,他说也不知道。
  
  导游说,如果酒坛上生的白花花的霉斑越多,证明这坛酒的质量最好,我看到在我们参观的通道两侧,好多的酒坛上都生有白花花的霉斑。
  
  走到“天宝洞”的“尽头”,一堵半高的墙把我们挡住了,证明这个洞不止300米,洞的深处被这个墙体隔断了。
  
  “地宝洞”就在“天宝洞”的下面,走到“天宝洞”的中部,我们看到很大的一个向下的风口,导游说那是通往“地宝洞”的空气调节口,是为了保持两个洞的恒温。把他们连接起来的,我忘了问是天然的还是后来开凿的,看那规则的敞口,我估计是后来人工开凿的。
  
  据周永模说,虽然“地宝洞”比“天宝洞”小,可是比“天宝洞”还要长200多米,放的是一样的基酒坛子。只不过“地宝洞”的洞顶是一条窈窕的雌龙,由于时至中午,周永模说,“地宝洞”就不去看了。
  
  二郎酒厂的“天宝洞”、“地宝洞”是世界的唯一,无论走遍那个国家,包括中国的任何名酒厂家,都没有如此规模的天然酒窖,和如此规模的成年基酒窖藏,所以他是二郎酒厂一绝,“郎酒”一绝,古蔺一绝,也是世界一绝。
  
  出得洞来,导游又请我们看洞外的一座山。好像一个睡着的佛,因为包括男性的生殖器都很酷似,又在二郎酒厂这边的山上,所以他们把那尊睡佛称为“郎哥”。
  
  二郎酒厂隔河就是贵州的习水,习酒厂与二郎酒厂隔河相望,那边山上隐隐灼灼的也有一个睡佛,笼罩在薄雾中,感到十分缥缈动人,因为在习水的山上,他们就叫她“习女”。
  
  据说有个传说,是说“郞哥”和“习女”两个人互相爱慕,情深意长,可是得不到家庭的支持,两人只好隔河相望,世世代代永远相恋,永不相忘!当然“郎哥”和“习女”的故事传说,人们还可以尽情想象。
  
  中午,镇上给我们安排了吃二郎的特产“黑豆花”,镇长和书记都轮流来陪我们,并且给我们喝了绝对正宗、地道的二郎酒厂的“红花郎”。“红花郎”味道醇正,酒香扑鼻,真是感到此行特别地高兴和圆满。
  
  在酒席上,我们还认识了几个年轻的大学生,他们都是大学毕业,主动参加志愿者行列来古蔺山区支教三年的,他们都好年轻好年轻,有学国际外贸专业毕业的,有英语专业毕业的,其中一个来自辽宁,一个来自我国卫星基地西昌,一个来自“死海”遂宁。
  
  看到这些大学生到山区来支教,我就感到他们特别的可爱,特别地有抱负,我想,他们经过三年的磨砺,一定会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
  
  世界基尼斯——最长的石刻龙建筑群2009年8月27日 星期四午饭以后,我们一行过了赤水河,来到贵州境界,在赤水河贵州境内的河边,修了一个观景台,可以俯瞰整个二郎镇,二郎酒厂,以及赤水河的渡口的全貌。也可以近距离的看到贵州习酒厂。
  
  看“郎哥”在河对面对“习女”的深情遥望,看“习女”对“郎哥”的深深眷恋。
  
  更使我们惊奇的是,可以在贵州那面,看到由原人民日报社社长邵华泽先生挥毫书写的“美酒河”三个大字,被川黔两省的能工巧匠们于1988年10月至1999年5月雕刻于赤水河上游川黔交界处的高250米,宽400米,呈90度的吴公崖的悬崖绝壁之上。
  
  据“美酒河”题记介绍:悬崖刻石,大为艰难,先贵妙计,出工艰险,石刻面积大4800平方米,每个字分别长40米,宽40米,面积1600平方米,字刻深1.8米至2.2米,其工程之艰难,面积长度之大,均为世界之最。
  
  “美酒河”巨幅摩崖石刻,油漆深红,遥观远望,悬崖绝壁,气势宏伟,寓意深远,象征着赤水源远流长,美酒永远飘香……”
  
  该石刻被上海大世界吉尼斯总部命名为“大世界吉尼斯之最”——世界最长的石刻龙建筑群。
  
  今日得见,心胸尤为宽广,赞叹不已,我们一行纷纷在此拍照留念,流连忘返。
  
  四渡赤水的太平渡2009年8月27日 星期四接着我们顺路返回,来到太平镇,这里是1935年遵义会议以后,为了打破蒋介石的重兵围剿,毛泽东、朱德、周恩来率领中国工农红军在川黔滇三省交界处留下的四渡赤水的传奇,中国工农红军取得了战略上的大转移。
  
  古蔺太平渡是第二渡、四次渡赤水之地。中国工农红军四渡赤水太平渡纪念馆新建于此。
  
  馆外雕像林立,馆内馆藏文物丰富。
  
  古蔺,是个红色的县城,中国工农红军四渡赤水,三进古蔺,历时54天,在古蔺留下了二郎山背水战,镇龙山奔袭战等赫赫战功。足迹遍及古蔺是山山水水。1935年1月28日红军一度赤水以后进入天寒地冻人迹罕至的黄荆老林跋涉三天三夜……古蔺是个红色革命根据地,在中国工农红军的长征中,留下了许许多多可歌可泣的感人事迹。在陈立馆里,也留下了许许多多的历史遗物。
  
  这些都是历史的佐证,也是历史留给古蔺的宝贵的红色资源和宝贵财富。
  
  希望古蔺进一步开发好红色旅游,把这些资源作为教育世世代代人们的源泉和动力!
  
  对古蔺太平渡的报道有很多资料可考,我也属于走马观花,就不赘述。
  
  在来古蔺前,我遇到省上水利部门的一个老领导,他对太平镇赞不绝口,说太平镇修旧如旧地显现了昔日的风貌,老渡口,老街,红军昔日的办公地点都打造得很原始。
  
  亲临一见,果真如此,真不枉此行。
  
  粗茶淡饭分外香2009年8月27日星期四还在二郎到太平的途中,我就要求周永模,晚上无论如何,一定要给我吃顿稀饭了。
  
  因为在二郎镇,又是吃豆花又是喝酒,特别是第一次吃到那么美味的黑豆花,味道实在好极了,我就狠吃了不少,我贪杯也多喝了几杯,虽然没有过量,那鲜美的豆花汤是鸡汤熬的,我也喝得不少,我这个人本来是喜欢吃清淡食品的,今天的大荤大补味道实在诱人味蕾,就没有忍嘴,估计鸡汤里放的胡椒不少吧?不到两个小时,我的上唇就起火泡了。
  
  周永模本来就和我定了“三原则”的,可是几天来都因为各种理由没有遵守。周永模赶快给小儿子电话,要小儿子煮一锅南瓜稀饭用冷水浸着,一回到家,就看到煮好的一大锅稀饭已经冰镇得凉凉地,馋得我好想马上吃他几大碗。可周永模说还要为我炒几个菜,我说千万不要再做荤菜,全做素菜,最好凉拌,一点油都不要放最好。
  
  那天晚上的嫩南瓜稀饭,就着周永模家腌制的甜蒜,和周永模亲手炒的空心菜,回锅肉,我吃得真是爽心爽口,倍感这餐晚餐实在香甜。我就像当年在古蔺吃这种饭菜一样,一连吃了三大碗!
  
  片子——“骗子”
  
  2009年8月28日星期五我一生很少用过“名片”,后来在黄宏的小品里,形象化的把“名片”演得来就像一张“片子”——“骗子”以前,我都很少使用过名片。
  
  在职的时候,单位为了开展工作,给每个处以上的干部印发过“名片”。可是,我总是忘记携带,也不好意思在某些场合双手恭敬地给人家发“片子”。
  
  我的名片还有几大盒在家里闲置无用,有时候就拿来当打麻将的筹码使用。
  
  有时把自己输得一干二净,大家还戏称:“赵医生,你把老婆都输给我了哈,愿赌服输,今天我就把她给带回去了哈!”有时候又把自己赢了回来,大家玩得喜笑颜开。
  
  这次来古蔺前,我的策划者李仕朝专门电话提醒,要我把我以前的“片子”带上一些,见到老朋友和老熟人也发发,让人家知道和我联系的方式。
  
  可是,事情一多,就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再说,除了住宅电话没有变,住地和其他电话都变了,要添加和修改好多内容啊。
  
  直到在去古蔺的汽车上,和冉教授一路摆谈,一路磕人家的瓜子,吃人家的葡萄,其实很想认识一下同座的冉教授,才想起自己没有带名片,也就不好向冉教授索要名片。
  
  我问邻座的冉教授:“古蔺现在可以印名片不?朋友再三提醒我要带名片,我还是把这事给忘了,想在古蔺临时印上一点备用!”
  
  冉教授说:“遍街都是,十几分钟就印好。”我这才放心了。
  
  一到周永模家的那天晚上,我就在电脑里敲打好了个人名片的稿子,因为事先没有打算拷贝什么东西,没有带U盘,幸好我还带了万能读卡器,真帮了我的忙,我把打好的名片拷到了我的相机卡里,准备早上去印。
  
  谁知,那天周永模带我去的复印店停电,其他的复印店自然就一下爆满。
  
  算了,印什么“片子”啊!我都是去见老同事,老朋友,都退休了,都是普通老百姓一个了。过去的那些辉煌还是灿烂的光环已经不复存在了,干脆一律免了。
  
  昨天在太平渡的时候,李仕朝来电话说,今天中午县委办公室要出面请我们一顿。
  
  既然是县委办公室出面请客,彼此都不认识,不像和老同志在一起,彼此了解。感到自己空手空脚前去,恐怕有点不好意思吧?
  
  我这才和周永模去到那天去的那家复印店,临时印了名片,还顺便打印了早上才在周永模家写的一首四不像的诗歌。
  
  我和周永模戏说:今天差不多是我在古蔺呆的最后一两天了,却要让我去赴我一个人都不认识的人设的宴席,还是印张“片子”去“骗”一下吧。
  
  在古蔺的时间只有最后两天,即使到泸州要用,也不会用多少,干脆印50张吧。
  
  就这样,我在古蔺自己第一次印了自己今生唯一的一张“片子”。
  
  除了一大堆的“原”xxx“原”xxx外,现在就只有一项:“四川省老年诗词创作研究会会员”。
  
  我这个“会员”,还是今年实在想多找一个玩处,在不受任何资格的限制的情况下,混进去参加学习的挂名会员。
  
  不过,大家可不要误会啊!研究会的其他成员可都是一些资格的,大名鼎鼎的教授、诗人哈!我是为了向他们学习才混进去的!丝毫不是为了图虚名哈!
  
  自己拿到这张“片子”,都感到自己真有点像个“骗子”。
  
  就这张“片子”而言,也算收到了一些使我欣喜的效果。
  
  那就是,大家最感到惊奇的是,我曾经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注册律师,大家都认为,考取律师是相当不容易的事情,我却考取了。
  
  我当然也对自己考取律师的那段艰辛记忆犹新!也为自己的努力成功,打内心里感到骄傲和自豪。
  
  还有使大家感到惊奇的是,我偌大的年纪了,居然还有QQ,QQ群、邮箱、博客……这些不少新潮的东西。
  
  看到这些,那些年纪轻轻的领导,以及在座的年轻人,无不感到惊奇,无不对我这个老太婆刮目相看,也一下拉近了我和他们之间在年龄上的距离。
  
  大家感到我人虽然老了,还在追赶时代的潮流,是个不愿落伍,是个勇于顺潮流,追赶潮流的老太婆!
  
  泪眼朦胧2009年8月28日星期五住在周永模楼下的原办公室机要收发闵世超,第一天路过的时候打了个照面,我原想就算我们彼此见过了,没有打算再去讨扰他。
  
  闵世超多次来周永模家请我吃饭,可我最近几天老是吃宴席,肚子里装满了太多的油水,我实在有点受不了了,实在想吃点家常便饭了。
  
  说起闵世超,我心里还真有一点打哽。
  
  其实,他在我心中是相当的老实的,可以说是个地地道道的一个农村出身的朴朴实实的干部,在县委办公室工作期间,凡是农忙,单位都要让家在农村的干部回家抢种抢收,我也经常代替他的工作。
  
  不知文革期间他咋个会那样着迷,会成了铁杆,钢杆,还参加了泸州的武斗,经常立功受奖,身披红花而归。
  
  他是我最信任的人,在文革中,一次从成都探家回到古蔺,我只对他一个人说了一句老实话:毛主席说的,凡是有群众参加的组织,都不要轻易地定为反革命组织。
  
  结果他却向造反派头头告了我的密,弄得造反派派人遍街寻我回机关,要我参加造反派的一个会议,那时我是逍遥派,什么组织都没有参加。
  
  在会上,造反派头头胡忠文,不点名却点了那事地小小地“烧”了我一顿,当时我的心里相当的惧怕,我的心像打鼓一样地忐忑不安,深怕被打成什么反革命或者说我伪造毛主席的指示什么的,那可是了不得的罪恶啊!好在事态没有扩大和升级。
  
  从此,在那个人人自危的非常时期,我就再也没有敢向闵世超以及任何人说过一句知心话,后来相处的几年,彼此都是心照不宣地各自干各自的工作,在那样的时代,必须得自保啊!
  
  后来,闵世超也因为文革那些事,进了学习班被审查,让我接替了他的工作。
  
  我离开古蔺的时候,闵世超已经从学习班回来了,组织要我把工作仍然交由他继续干,这么多年了,时过境迁了,昔日的那些恩恩怨怨,早已经随时代的变迁,在我的脑子里没有了踪影了,不是今日相见,早就放在“回收站”里被“清空”和被“磁盘碎片整理程序”清理得干干净净了。
  
  昨天晚上,还没有开饭前,闵世超又来楼上请我去他家吃饺子,我只好一再婉言谢绝了,说我真的是实在想吃稀饭得很,我答应晚饭后去家里看他。
  
  晚饭以后,我如约前往闵世超家看望他,闵世超已经八十岁了,在老伴没有去世前,他一直和老伴住在德跃农村的老家里。
  
  闵世超满口牙齿已经落完,自己也不愿意安装假牙,不过看起来身体还是蛮好的,老伴和大儿子去世以后,闵世超才搬进城里,和幺儿、媳妇、小孙女在县城居住。
  
  小孙女和他儿子回来了,闵世超一下从沙发上颤巍巍地起身,一边伸手去抱小孙女,一边“诺~诺~诺~”地对着孙女亲过不够,看他对小孙女的那份怜爱,一幅天伦之乐的特写画面一下从我的眼里融入我的内心,我的内心也感受到了那份无名的滋润和喜悦!一股热泪盈满了我的双眼!
  
  25号那天。由于我们长久的等候,没有得见王履彬书记,接着几天都在外地参观旅游,老不在家,王书记多次电话周永模家里都没有人接到电话。
  
  在和闵世超摆龙门阵的时候,王书记又来电话了,因为来古蔺以后,天天都马不停蹄地在外面跑,我还真有点劳累了。
  
  周永模家孙子来叫我的时候,我不知道谁打来的电话,我说一声,“给他说,请他打我手机。”我继续和闵世超聊着,周永模孙子又来说:“是王书记找你。”
  
  我这才拖着铅重的双脚,拉着楼梯扶手,飞一样地跑上去接了王书记的电话,我听到王书记说话的声音很激动,他请我明天到他家吃饭。
  
  我哪里能够麻烦王书记?
  
  我说:“明天县委办公室要请吃,谢谢王书记了,我明天上午等你锻炼回来的时候,来家看你!”
  
  我们彼此约好了时间,王书记每天都要外出散步,我给他留下了足够的时间。
  
  按照约定,我和周永模按时到达王书记家里。
  
  王书记已经八十出头了,老伴也去世多年了,得了偏瘫,左手指已经蜷缩,无法撑开,左手无力。现在靠幺儿和媳妇的照料度晚年。
  
  一见到王书记,王书记热泪盈眶,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他是我当初在古蔺工作期间唯一一个还健在的书记了,他在职的时候,长年累月跑农村,工作很辛苦,老伴也一直是农村户口。就是后来调到泸州,也没有把老伴带到泸州,从泸州退休后,才回到古蔺来养老的。
  
  他感动地说:“几十年了,你还记得我,还买礼物来看我,真是负累你了!”他拉着我的手紧紧不放。
  
  我说:“应该的啊!感谢你当年对我的教育和培养!”
  
  后来听周永模说,他退休后,一次生病需要住医院,排了好久的队,也没有住上,只好每天上门诊打点滴,在家里拖了很长一段时间,也没有人料他。
  
  我听到这些,内心倍感事态的炎凉,也对王书记有点报不平,其实像王书记那一代领导,每天没日没夜地只知道工作,从来不谋私利,是一代非常廉洁奉公的好公务员,遭到现代势利小人如此对待,我内心犹如五味打翻。
  
  难怪王书记对我的造访这样倍觉珍惜,难怪老书记要老泪横秋啊?
  
  看到老书记这样,我的双眼也充溢着难忍的泪水。
  
  人都会老的,千年的营盘流水的兵,那个不退休?那个能够飞黄腾达到老终?
  
  今日火星山2009年8月28日星期五火星山是横旦在古蔺县城对面的一座由火星崖组成的山,原来,远看近看都是一座寸草不生的荒山,土地深红,沙质,渗透力强。留不住水,在古蔺工作期间,我们年年都要上火星山上植树造林。可是,几十年来收效甚微,稀稀拉拉的成活的树木,也不见长大成林。
  
  我离开古蔺以后,古蔺人在火星山脚下开发修建了一条沿河大道,一调金兰大道,还一车车,一背背地搬土到火星山上,以愚公移山的精神,不停地坚持着,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如今的火星山已经绿树成荫了。
  
  昔日荒山已经不见了踪影,如今已经开辟成了古蔺的火星山公园。
  
  从山脚起还修建了一条盘山公路,直抵半山腰。
  
  还有不到一个半小时,我们简直是分秒必争地用着这分分秒秒,周永模又赶紧向儿子要来车子,把我们送到火星山的半山腰处,我和周永模沿着上山的石级慢慢地往上爬至山顶。
  
  一条登山石级路的两旁,红色的护栏,掩映在绿树丛中,显得分外的雄伟壮观;山顶和半山还修建了凉亭,供游人歇息、品茶、观景,俯瞰古蔺新城,真是一览众山,一目了然。
  
  在火星山山顶,还竖着一个曾经落在马蹄乡的长征二号火箭的残骸。成为了古蔺与中国航天结缘的一个重要纽带和标志性景点。
  
  长征二号——即长二捆火箭,我是在西昌卫星基地看过。
  
  那是80年代末,我有幸和国家航天工业部、公安部、铁道部、国家保密局以及省公安厅、成都铁路局、航天航空工业局一道去西昌处理一宗彝胞结伙组织的土“铁道游击队”盗窃卫星专列案件,在卫星基地时看到的!现在看到立了战功的长二捆残骸,分外亲切!
  
  如今的火星山上的树木花草,全靠抽水上山浇灌,在火星山上的泵站和蓄水池一直保持着丰盈的用水保证灌溉。可见古蔺人民是多么的爱护火星山上的一草一木。
  
  这里真是一览众山小,古蔺新城就在脚下。
  
  我用我拙劣的技术,拍了几张照片。也和周永模分别在火星山上的长征二号火箭前,在山间凉亭处,以及石级上留影纪念,就忙不停地赶赴县委办公室为我们在兰尊大酒店摆设的午宴。
  
  下山我们全部沿石級下的。
  
  那些石级之陡峭,石级之多,周永模说有上千梯,我也没有数。
  
  我一手攀住护栏,双脚打横不停地交换着,横起下山,周永模说我下山的那模样啊,真是难看死了,简直就像螃蟹一样的横起在爬。
  
  我说,顾不得这些了,人老了,腿脚不方便了,只有这样走,感觉比较省力,膝头不是那么受罪。
  
  周永模也累得丢盔亮甲,把一身衣服脱了,汗水跟着脊背顺着往下流,连裤腰都打湿了。
  
  已经快到十二点了,李仕朝已经打电话催我们了,我们还没有下山。虽然有些急,可是一双老腿却根本急不起来,我们仍然不紧不慢地有点艰难地慢慢的下。
  
  下得山来,我赶快帮周永模擦干了满背的汗水,才好穿上衣服啊。
  
  我怎么办?一身香云纱连衣裙,胸口被汗水打得水湿,再看被太阳晒红和布满汗水的脸,成了水泼的红脸观音,这样的狼狈像,咋个去赴宴哇?
  
  好在临街有个理发店,我赶快去理了个发,用冷水洗了几把脸,把汗水浸湿的头发吹干以后,我还要理发员把我汗湿的香云纱裙子的胸口也吹干。
  
  我站在理发店的镜子面前,审视了一下自己,感到这样还算勉强对得起观众,这才上街打的,往“兰尊大酒店”赶去。
  
  谁知今天的的士很不好打,一辆空调公交正好来了,我们赶快上去,一个站,很快就到了。
  
  所有的主人和李仕朝夫妇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就等我们一到,马上开宴!
  
  “娘家”的盛情2009年8月28日星期五今天本来我们计划到黄荆老林一游,这也是我计划中比较重头的一个计划。
  
  可是昨天还在太平的时候,李仕朝就打来电话,说他去老县委院子里去走了一下,碰到了原来一个老领导的儿子,现在办公室工作,就简单寒暄聊了几句,摆谈中,问起了他这次来的目的,他说是为我做向导云云。
  
  而且也把我说的,不麻烦公家的打算给他们讲了,还说我来了以后,看了何忠辉、王履彬两个老书记和县里原来的几个老领导秦云昌、蔡本厚(曾任县长,人大主任),以及几天来一直由周永模个人解决车辆去二郎、太平的事情。
  
  县委办公室感到很过意不去,非要出车主动安排我28号去黄荆老林,晚上回来请我吃饭。
  
  李仕朝感到我27号才去了二郎和太平,今天去黄荆估计会比较劳累,晚上回家请吃饭,时间也感到比较紧迫。经商量,拟今天中午由县委办公室李主任、县机要局长兼保密局长、县督察办主任(李仕朝原在县督察办工作过)作陪,请我和李仕朝夫妇、周永模一起在兰尊大酒店——古蔺最豪华的四星级大酒店吃饭。
  
  我本来电话里推迟了的,我不愿意麻烦公家,我愿意欠点私人人情慢慢还。
  
  可李仕朝说:“你隔这么多年回‘娘家’,门都不跨一下,也不对三?那么多老同志你都看了,难道‘老屋’就不去看看?”
  
  我不是不进,也不是不看,我听说我曾经工作的办公室,我结婚的“新房”还没有拆,我就一直在安排机会去看呢?
  
  可是,我打算自己悄悄地去看看我工作生活过十年的地方,看看我今生的“新房”,我怎么不去呢?一定要去的。
  
  “我走了那么多年,人都换了不知多少朝,多少代了,我去麻烦人家干吗哟?”
  
  李仕朝说:“你应该去啊,你在古蔺献出了自己的青春年华,县委办公室邀请你,你该接受邀请,县委办公室要派车送你去黄荆老林,你也理该享受,正明公道,没有啥子不好意思的,接受吧!”
  
  李仕朝是我此次古蔺行的倡导者、设计者、执行者和陪同者。夫妇二人,不计高龄和身体欠佳地为我安排设计,我只好言听计从地答应了下来。
  
  “兰尊大酒店”,修建、装修得十分豪华,置身“兰尊大酒店”,你会忘记是在古蔺的穷山区、小县城,有一种仿佛身处国际大都市的感觉。
  
  这里,已经成为了古蔺县委、县政府的固定接待点,是县里的门面。无论国内外、中央和省内外的客人,都在这里住宿和接待,每日宾客盈门。
  
  今天的午宴规格不低,上的菜肴丰富多彩,酒也是一瓶红彤彤的“红花郎”。入座,我就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也许我的思想顾忌太多了,我喜欢家常便饭,喜欢清淡,喜欢随意,我不喜欢太多的客套。
  
  也许今天是属于老少配吧?我们四个都是古来稀了,而请我们的领导还风华正茂,正处于而立和不惑。
  
  大家又互不认识,言语客套太多,大家把我当上宾看待,热情有加,礼数太多,我反而感到一身的不自在。
  
  退休多年,习惯了百姓生活,习惯了田园牧歌,习惯了懒散自由,信马由缰,好多年没有在这样正儿八经的场合出没了,已经不习惯了,我喜欢和大家平等相处,率性海侃。
  
  几个县里的领导客客套套地频频敬酒,我都只有礼节性地抿一口,我真是浑身的不自在。
  
  当然,还有那酒店的菜肴,真有点不敢恭维,所有的菜肴,除面点、水果以外,盐味都放得有点过重,先上的几个菜,大家尝了以后,周永模(原来是政府办公室主任),属于职业习惯吧,就已经给酒店经理打招呼了:“以后的菜少放点盐。”可是后来的菜,依然咸得不敢进口。
  
  今天本来就不多的几个人就餐,可我倍感拘谨,是我几天来话最不想说,酒最不想喝,菜最不想吃的一餐丰盛的午宴了。
  
  写这些,不是我这人挑嘴挑食,其实也是为了古蔺能够把窗口的工作搞好,打出古蔺的门面和招牌来。
  
  也许,离开“娘家”太久了,对“娘家”生疏了?也许我放敞马的时间太久了,不喜欢拘束,也许热情过度有点不知所以?反正,我今天的感觉有点难以诉说。
  
  “新房”小坐2009年8月28日星期五午宴以后,太阳高照,酷热难当,本来李仕朝说去看看县委办公室的老同志宋久长的,我想到天这样热,宋久长也差不多八十岁了吧?不好打扰他午休吧!也不想再劳累大家了!我说大家还是回家休息一下算了。这次就只有宋久长没有看了,有点遗憾。
  
  李仕朝夫妇住的“雅兰居”就在“兰尊大酒店”旁边,送他们到门口,我和周永模拦了一个的士回家,好久没有睡过午睡了,干脆开启空调美美地睡了一小觉。
  
  下午五点,酷热有所收敛,午觉也睡得香甜,精神又恢复了。
  
  我一直挂念要看我在县委工作过的老屋,就和周永模一同出门了。
  
  先去县政府,原来县委、县政府只一墙之隔,有个小门互通。县革委时期,党正合一,我还在县政府这边上过班。
  
  县政府所有的房屋都已经被推倒重建了,我上班的房子一间也看不见了。
  
  县政府和县委还是一墙之隔,可是已经没有小门贯通了。
  
  来到县委办公室,我来时新建的那栋房子还在,经过油漆和粉刷,比当初的原色感到漂亮一些。
  
  我和周永模到了我原来的机要室去坐了一会。现在是县行政科罗毅在这里办公,办公室配置了电脑和电话,沙发,安装了空调……虽然房子走起路来,地板依然还是有咯噔的响声,房屋还是有点轻微的摇晃,可这是用穿抖结构修建的木架房子,挺防震的。
  
  虽然我在这两间房子里只生活了四年,我也算孤独地在这里独立寒窗地苦战了四年。
  
  这两间房屋,对我有太多的留恋,我在做机要工作的时候,要求必须二十小时不离开办公室守护密件,这两间房子就是我的值班室兼卧室。
  
  这两间房子中的外间那间卧室,还是我这一生值得纪念的“新房”。
  
  1966年的正月初二,我在外间那间房子里成了新娘,虽然没有大花喜床,没有喜字,没有嫁奁和陪奁,没有宾客,没有闹洞房,当然也没有喜庆,可我毕竟在这间房子里,改变了我的人生,我的命运。
  
  我刻意在这间房子里逗留了好一阵,仔细环顾,回忆,那间半大不小的床的位置?地炉的位置,洗脸架的位置,那张小条桌的位置,那张藤椅的位置…….
  
  当时就只有这几样公家配置的家具了。
  
  我脑海里快进制地过了一阵子电影,也许由于胶片、磁带因为岁月的磨损,好多的画面已经斑斑点点残缺不全地感到模糊了。
  
  里间就是我的办公室,主人关着,我不好打开,只好拍了一张办公室的门;房子的木栅栏已经去掉了,地板、门窗都漆成了土红色,比原来漂亮多了。
  
  县委保留下来的旧房子还有很多,还有原来的书记楼和会议室,以及原来县委几个部委的那栋楼,已经破败不堪。
  
  我和罗毅攀谈了几句?我说县政府的房子都全部修过了,怎么县委不重新修?
  
  据罗毅讲,县委的长远打算,准备在未来的古蔺新城,开发一个政务中心,到时候,县委就搬到新区去上班了,所以这边的房子就这样暂时维持不动。
  
  最后的晚餐2009年8月28日星期五今天是泸州市政协主席朱文国请客。朱老和李仕朝共事时间最长,和周永模也共事很多年。
  
  朱老说我一来古蔺他就认识我了。
  
  当时,他还在德跃区,任区委书记还是区长,我也搞不醒豁。
  
  那些年,每次县里开会,都是县委办公室总动员,我都会到会上服务。
  
  我就参加会务工作,为了提高打字速度,我为打字员念文稿、校对打字蜡纸、油印文件、装订文件、发放会议文件……那时候县委打字员只有两个,工作压力也确实太大,忙起来难免脾气大点,边念文稿,边听着打字员的抱怨声,自己又不会,也只好忍气吞声地忍受,要是现在,我自己打多好?
  
  那个年代工作就是那么原始,那么劳累,有什么办法?我还真是在古蔺学会了不少的原始工作技能呢?
  
  那时,区乡的干部没有一个不认识我的,只不过我分不清那是那而已。
  
  我那时还是个扎着偏头小辫的小姑娘,现在彼此都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头老太婆了。
  
  我对朱老昔日的印象,一点都没有从我的“硬盘”里调出来,因为那时县委办公室只有打字员梁忠贤和我两个女同志,人家认我们好认,要我们认几十上百个区、乡干部就难以一一分得清楚了,也许就根本没有在“硬盘”里存入一点信息?再说岁月也是不饶人啊!
  
  朱老现在已经从泸州市政协退休,可宝刀不老,还在义务地为古蔺的发展发挥余热。他承头为古蔺搞了一个扶贫基金会资助了不少的贫困学生圆了入学梦,圆了大学梦!虽然一天忙忙碌碌,十分劳累,可成绩十分显著,对他来说,他感到分外的自豪和安慰。
  
  朱老说,今年的捐助贫困学生的基金已经发了一期了,还有两期要赶在开学前发放完毕,估计国庆节前才能够回到泸州。
  
  席间,我才听说,朱老是个大学生,也是县里的笔杆子,曾经在县里担任领导职务,后来调任泸州。
  
  去年,古蔺满百年大庆的时候,他主持编写了庆祝古蔺百年“新诗集”,古蔺百年“诗词集”和古蔺百年“书画集”等系列庆典刊物。
  
  我佩服朱文国、何忠辉、王履彬、蔡本厚、周永模,这些老同志,他们一生都在为古蔺的繁荣昌盛,做作自己的毕生的奉献!
  
  本来我想,此次来古蔺,过平淡、平常、平凡的生活,就是吃点家常便饭,到处走走看看,和老朋友摆摆谈谈,我就心满意足了。
  
  谁知,来古蔺的第二天就打破了我的原则,这真是让我出乎意料。
  
  朱老拿了三瓶“红花郎”,在一个叫什么“周泡脚”(我记得不清楚)的餐厅包了一桌500元的晚宴,上的菜简直要堆成小山。什么三文鱼、虾、古蔺白斩鸡、野山菌、麻辣鱼片、雨花石……许许多多叫不出名字的菜肴,要在成都,估计千元都拿不下来吧?
  
  看到这样丰盛的晚宴,我对朱老说:“太破费了啊!”朱老说:“不容易,相当不容易,难得一别就快四十年,大家尽兴吧!”
  
  朱老要我尽管把我的朋友也请来参加,我感到多有不便,朱老又打电话请来几个吃手、喝手,从晚六点喝到晚九点,最终还是没有“家敢”(能耐)把那桌丰盛的晚宴打整完毕,最后只好动员在古蔺的食客尽情打包,仍然浪费不少。
  
  只是一个大家叫他“朱参谋”的,在他自己带头喝醉的前提下,才把三瓶“红花郎”的瓶底抽来立起了!
  
  席散,我和周永模一同陪朱老回到他在县政府的工作室和住地。朱老送给了我庆祝古蔺百年的全部文集。
  
  那本“书画集”我珍藏,“新诗集”和“诗词集”我正在赏读。读到这些诗集,使我又回到了当年在古蔺的日子!也使我看到一个腾飞的新古蔺!
 楼主| 发表于 2020-10-29 09:37:04 | 显示全部楼层
  崭新的古蔺2009年8月30日 星期日8月25号那天是个艳阳天,一早起来,火红的太阳就从东方升起。室内气温35度,本来是来古蔺消夏的,哪知道比成都还热火!
  
  按照计划行事,那天一早起来,周永模就带着我去参观古蔺新城。
  
  从周永模家出发,就是由原来的环城马路演变成的环城大道。
  
  过去一条烂泥石子公路,现在已经成了古蔺的门户的环城大道。由于受地形限制,街道不宽,且弯弯曲曲,坡坡斜斜,尽显了古蔺山城的风貌。
  
  出周永模家往左走,就是我来的古蔺汽车站。
  
  转右弯走一段路下去,就是县委县政府门前大街。
  
  原来,县委、县政府门前只有一条坡坡坎坎的小巷通县政府大门,县委没有大门通街上,现在县委、县政府门前是一条路面不宽的街道了。走过县委大门左转,就下到了原来老县城唯一的一条街上,原来这条街又短又窄,现在也拓宽了。据说,还是古蔺如今最为繁华的街道,可以和成都的春熙路相提并论。
  
  再往下走,过建设桥,就是古蔺在河对面新修的沿河大道。
  
  原来的古蔺河已经整治一新,河岸遍植杨柳和小叶榕,柳枝随风飘扬,小叶榕树冠浓密阴凉,不少的古蔺老百姓在河边起舞练操,健体强身。
  
  原来古蔺河只有上桥、下桥两道桥,现在随着城市规模的扩大以及河对面火星山景区的开发,又新修了建设桥、保安桥、落虹桥等几座规模较大的新桥。
  
  每座桥都是一道风景,一根根的灯杆上都安装着几十盏漂亮的灯饰。
  
  在县城范围内的河的上、下游,还各修建了一个翻水坝,据说,在丰水季节,古蔺河相当的清澈漂亮。
  
  再下行,就是号称古蔺的“蜀都大道”——金兰大道,金兰大道是一条路面十分宽阔、平整的街道,在这条金兰大道上,一点山区小县的影子都看不到。建在金兰大道两边的都是设计新颖的高楼大厦和“雅兰居”式的居民小区。别墅区离城市有点距离,不过,和大城市比起来,根本就不算距离。
  
  古蔺房价不高,1600元至4000元左右就可以买到各种档次的房子。
  
  金兰广场、奢香广场、媒体中心、税务大厦,兰尊大酒店都冲着这条金兰大道,屹立在大道两旁。
  
  在这里有一种犹如置身在国际大都市的感觉,过去在我心里留下的破破烂烂的古蔺,连一点影子都找不到。
  
  后来到县委大院,看到我昔日工作过的老房子,在古蔺河边,看到百货公司的一栋临河而建的那幢老宿舍,才勾起我对昔日古蔺的依稀的记忆。
  
  我还看到新古蔺的体育中心,除了举办大型赛事而外,就成了古蔺居民全民健身的好地方,早晚都是唱歌跳舞的欢乐人群。
  
  带斗笠,披蓑衣,挽着白头帕,裹着绑腿,背着尖底背篓,或者提着竹篮子沿街叫卖农副产品的农户不见了。
  
  我还记得那个时候几分钱就可以买到十个核桃,或者梨子苹果、柚子之类的水果,几毛钱就可以买到十个鸡蛋。
  
  我记得,那时古蔺人做生意,都是不用称的,都是论多少钱一个,或者十个,百个的,物价十分便宜。
  
  现在都有了规范的农贸市场,价格也不知翻了好多番了。
  
  古蔺的陈规陋习也再看不见了,街道整洁漂亮。
  
  人们的穿着也和大城市毫不逊色了,街道上到处是穿着入时的男女老少。
  
  难怪周永模这样的外地人,不但没有离开古蔺,还把家属从璧山调到古蔺来安家落户啊?
  
  周永模说,古蔺的环卫工人为了保持古蔺的清洁,深夜值守。
  
  我不但亲眼看到环卫工人负责地搜寻着也许是不小心落在地下的杂物,我还看到在古蔺河里打捞落叶的环卫工人,为保持古蔺河的清澈,每天都工作在古蔺河里。
  
  难怪在来的路上,冉教授会那样对古蔺赞不绝口啊?
  
  还值得一提的是,小小的古蔺,开通了5条空调公交车路线,一块钱就可以从起点坐到终点,比在大都市都方便安逸。
  
  古蔺的出租车也十分便利,三元起价,一般都超不过三元就能够达到目的地,所以我们凡是到哪里去,都打的,比乘公交车还方便快捷。
  
  至于到古蔺的每个区乡,都有质量上乘的巴士开通,行路难的问题基本得到了解决。
  
  这是我离开古蔺38年来短短几天的亲身感受,也许还仅仅是一孔之见,新古蔺还有许多的新东西,新感觉,新气象我还来不及体验,发现和表达。
  
  我找到北了2009年8月30日 星期日24日那天,一到古蔺车站,虽然还是原来的那个老车站,可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
  
  再也不是那个烂朽朽,穷酸酸的样子了;再也看不到原来那稀泥烂洘的停车场了;再也看不到稀烂的破车了,停在车站和来往于古蔺——叙永;古蔺——泸州;古蔺——太平;古蔺——大村;古蔺——德跃,古蔺——…….全是崭新的大小空调巴士了。
  
  昔日的大礼堂不见了,昔日的体育场不见了,县委机关里面的两棵高大的标志性的皂角树也不见踪影了。
  
  来车站的路原来是一道环城公路,现在修成了环城大道了,原来没有房子,现在全是商铺和宿舍了,我真的找不到北了。
  
  周永模电话,要我沿着原来大礼堂的路往前走,我背着行囊转了好几个360度,四处张望,怎么也找不到方向,怎么也无法定位,怎么也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才能够找到周永模给我说的:他家现在的住房就在原来的老农工部的办公的那个地点?
  
  我向路人询问大概的方向,正往周永模说的方向赶的时候,突然,一个已经陌生了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叫了我的名字。
  
  周永模是去车站接我的,他大踏步往车站走着,我拄着拐杖,背着占行李三分之二重量和体积的御寒衣服(一件也没有派上用场),十分笨重的一个行李包,东张西望地慢慢走着,正与周永模相对而行,我专注地在一路寻找我记忆中的痕迹,没有看见周永模。
  
  我们彼此回头的时候,还真的在各自的脸上发现了昔日的影子。
  
  周永模除了头发白了而外,走路还是那样精干,快步如飞,身板挺直,硬朗结实,只是在古蔺生活五十多年了,话音已经带着浓重的古蔺腔了。
  
  来到周永模的家,第一次见过徐老师,感到徐老师很和蔼、文静而儒雅。
  
  对于我这个陌生人,特别是陌生女人的到来十分欢迎。我一来就住了徐老师平日单独住的那间向西的房间。
  
  房间窗子外面有棵高大的树子,连我住的六楼都浓荫密布,太阳偏西的时候,几乎遮掩了晒进屋里的太阳。
  
  往远眺望,能够看到火星山上青葱的树木,感到十分舒服。
  
  房间干净整洁,一切都整理得井井有条,看到墙上挂着的各式单据、报纸和杂志,每张都折叠整齐完整,月份日子都没有错乱过,看过的报纸,版面都是规整得不错不乱……对我这个马大哈和一贯邋遢的人来说,深受教育,还不得不在这里注意改正和收敛我那一贯乱丢乱甩的坏习惯。
  
  我和周永模其实当时不是县委办公室的同事,他当时在县团委工作。
  
  只是他生性活跃,爱唱爱跳,县委机关虽然分很多部门,毕竟人员还是不多,不像省委机关那样庞大,处室之间都很难认得清楚和叫得出名字,更何况各部门?
  
  一个县委就一个大院,所有大小部门都在一个院子里面,一个食堂吃饭,一块菜地种菜,一起上山植树?那个有不认识的?
  
  何况周永模和张继群是机关最活跃的活跃分子,他们一起教大家跳“忠字舞”的时候,我也是个积极分子,那有不熟悉的?
  
  只是我和周永模私交比较少,很一般的接触和认识。我记得我们在一个机关工作,真的连龙门阵都没有怎么摆过。
  
  谁知道这次小甘提供的名单,就只有周永模一个?我只好就把周永模粘着了,而且意志不改的决定此次古蔺行就住他们家。
  
  找到周永模还真的找到北了。
  
  虽然过去接触周永模的时间并不多,可周永模在我印象里很深,他很活跃,很健谈,很诚实,很能干,很精干,很勤快,很细心,很喜纳人。
  
  说古蔺热情欢迎我,还真不假,我来古蔺几天,天天都是雷火大太阳,热得来简直不可开交。
  
  每天走访或者旅游下来,都感到又热又累,我都是早早冲凉关门睡觉了,我也怕打乱了周永模家平日的生活。
  
  在周永模家的日子里,我每天早起都要忙着在电脑上敲几个字字,把前一天的行程和感受记录下。
  
  周永模每天早上都要给我兑一杯蜂蜜水,送到我的房间给我喝,还每天煮一个古蔺极富营养的土鸡蛋给我吃。
  
  我早上一般是不习惯吃面条的,可是面条是古蔺人的早餐。我只好入乡随俗,周永模煮的面条,是我一生中吃的味道最好,干稀最合适,最滑爽可口的面条。我非常喜欢那个口味,真是不咸不淡,恰到好处,我喜欢得连汤汤水水都是喝得干干净净的。
  
  在古蔺的五天时间里,周永模简直是寸步不离地为我当着向导,带我去见了县委还健在的两个老书记——何宗辉和王履彬,还见了原县委办公室的几个老同志,后来的县长秦云昌,政协主席蔡本厚,组织部长张继群,以及闵世超,李朝湘、李道坤等等老同事。
  
  在五天时间里,周永模还满足了我这次来古蔺的愿望。看了古蔺新城;去了二郎酒厂,参观了天宝洞;看了红军四渡赤水的纪念馆,爬了火星山,我几乎是要完满完成这次古蔺之行的所有愿望。
  
  周永模让我圆了古蔺行的梦,让我找到了北,要不是这次住在周永模家,我估计我的古蔺行不会这样圆满和收获如此之大。
  
  我感谢周永模。
  
  在太平渡那天,大家都实在太累了,周永模汗流浃背,当着他夫人的面说:“哎呀,我算这次把你淌着了!这样大热的天出来到处走,平日像这样热的天,我就哪里都不走了,脱个光膀膀在家吹电扇歇凉了,那个来受这般苦哇?”
  
  我也开玩笑的说:“也许这是我们的缘分吧?谁知道甘祥康就只晓得你一个人的电话?给你打电话,你又不好意思把我推出去?还一再表示欢迎我来?”
  
  “谁知道你要撒谎,说古蔺凉快得很,还要我带上御寒的衣服,我还真的带了,害得我负担重重!”
  
  “我是铁了心要来古蔺一趟的,不欢迎也要来的,欢迎就更要来!”
  
  周永模说:“可不要说啥子缘分哈,不要惹得我们老伴吃醋哦?”
  
  徐老师说:“请都请不来,我吃哪门子醋哇!你打胡乱说啥子啊!”
  
  在太平渡纪念馆前,周永模要他老伴为我们照了一张合照,许老师不会操作我的相机,一时照不好,周永模诙谐地说:“硬是没得缘分嗦?”
  
  后来我指点了徐老师,徐老师还是把我们的合影照成功了,为了保险,还给我们照了两张,回来后,我连同在古蔺的所有合影,一并洗印寄给了周永模了!
  
   希望之星 2009年8月28日 星期五老同事相见,彼此除了关心彼此的身体外,都是关心着彼此的儿女。都要问问彼此的儿女们现在怎么样?争气还是淘气?事业发达还是事业有成之类的话题是绝对少不了的。
  
   周永模有四个孩子,一个女儿和三个男孩,都很有出息。
  
  其中最使周永模骄傲的是他的老二周晓波。
  
  一到周永模家,我就在周永模家的沙发上,看到了一份2009年6月27日第29期“新古蔺”的小报。
  
  小报的用纸高档,印刷精致,给人一种崭新的感觉,在头版的正下方,一栏标着大红字的“‘我县高考创历史新高’——高考本科上线549人,其中普通高考本科上线458人,高职本科上线28人,艺术、体育类本科上线63人”的消息一下吸引我的眼球。
  
  我赶快去换了阅读眼镜,仔细阅读了这篇文章。
  
  古蔺的教育事业很扎实,超额完成了市教育部门下达的任务的百分比为235.2%,看到这个数字,我感到十分惊喜。
  
  这个数字表明了古蔺的教育事业出现了飞跃式的发展和进步。文中还说:去年古蔺高考综合评估获泸州市四县三区的第三名,今年有望获泸州高考综合评比第二名。
  
  看到这个消息,我为古蔺教育事业的崛起感到由衷的高兴。这是县委重视古蔺人才培养和重视教育事业的体现,也是教育部门的领导和全线教职员工辛勤努力的结果。
  
  其实,那天我并不知道周永模的儿子周晓波就是古蔺县教育局的局长。
  
  还是后来,在和老同志聚会中,在摆谈中,我才知道,周永模的老二周晓波是古蔺县的教育局长的事情。
  
   我到古蔺的第二天,周永模带我参观新古蔺县城的时候,在古蔺的兰尊大酒店的大堂里,我匆匆见了他的公子周晓波一面,以后就再也没有谋面。
  
  看到周晓波忙忙碌碌的样子,一眼就看得出来,周晓波简直就是周永模的翻版。
  
  他秉承了父亲周永模的诚恳、踏实、干练的所有品德,每天都不分白日黑夜地为组织重托的古蔺教育事业奔忙。
  
  在后来和不少老同志的聚会中,我听到了不少对周晓波的赞誉之词。
  
  周晓波勤奋好学,为了能够不负组织的信任和重托,利用工作之余勤奋学习,完成了西南师范大学的中文系函授本科和研究生的学绩,取得了西南师范大学的研究生学历。
  
  周晓波在任县政府办公室主任期间,就是一把干工作的好手。调到教育局以后又不负众望,一去就奔走在全县的各个小学、中学,区乡。力求找准阻碍古蔺教育事业发展的软肋,下大决心解决阻碍古蔺教育事业发展的弊病,锐意改革,才取得古蔺教育事业的连年丰收!连年第一!
  
  对晓波的赞誉,很多都是来自我们那批老同志之口,当然也黑字白纸地写在那张“新古蔺”报上!
  
  在周晓波身上,我看到了古蔺的希望。像周晓波这样年轻的干部比比皆是,在二郎镇,我也看到镇里的镇长、书记,还有支教的志愿者,以及后来县委办公室的主任,县保密局的局长,督查办的主任等等,他们不但人年轻,具有高学历,年富力强,他们还有一棵勇于为古蔺的发展奉献的红心。
  
  看到古蔺县城翻天覆地的变化,看到那些现代化的高楼大厦,看到村村通的那些平整的公路,老同志都由衷的赞扬如今的县委领导。
  
  他们说,像周晓波这样的敬业者还有很多很多,有他们的努力和奉献!古蔺的明天会更好老同志由衷的感叹,古蔺有今天,就因为有一批学历高,能力强,观念新,有作为的领导班子。他们都是古蔺开拓发展的希望!
  
  留下一个深深的遗憾2009年08月29日星期六此次古蔺行,给我留下了一个最大的遗憾,那就是我去黄荆老林的梦想破灭了。
  
  本来,县委办公室是安排我们8月28日去黄荆老林的,由于李仕朝体恤我,怕我过劳,改为8月29日。
  
  县委办公室为我安排好了车子和驾驶员,打算一早去黄荆老林参观旅游后,从贵州毕节抄近路回泸州。
  
  可是昨晚下半夜,天突然下起了暴雨,这一下就没有个结束。
  
  黄荆老林海拔比较高,山高林密,气温较低,早晚还会感到寒冷。
  
  而且到黄荆老林一年只有最多三、四个月的时间,其他季节都是大雪封山,所以没有多少人敢在那里投资开展旅游。
  
  农民也没有资本去搞类似成都的都江堰、天台山、街子镇,以及雅安碧峰峡那样的农家乐,所以那里保留的原生态旅游环境比较多,吃、住、行相对的也都不是十分方便。
  
  而且到黄荆老林只有艳阳天去最好,不但路不稀,不烂,能见度也好,不寒冷。其原始森林的树木也看得清清楚楚,要是阴天去,就会感到一片雾蒙蒙的感觉,森林会蒙上一层烟雾,感到十分飘渺。雨天是断然不能够去的,何况一夜的暴雨,如今也没有停息的迹象,上山的路,不定那里塌方、泥石流也未可知。
  
  要是到了山上,必然是一遍雨雾茫茫,能见度不到三五米,上山的泥路也断然不敢去。
  
  不但不能够去,即或是去了,也要担风险,也看不见什么,去也枉然。
  
  想到一车人的安全,想到朋友的提醒,我不得不打消了去黄荆老林的打算。
  
  周永模听到我没有去黄荆老林,为我感到遗憾,他说,其实下午就雨过天晴了,想到我来古蔺消夏度假,天天在古蔺受热的煎熬。
  
  只有黄荆老林一个去处,才是古蔺消夏度假的圣地,等真正要去享受黄荆老林的清凉的时候,老天又这样的不近人情,反而下了这样大的封门雨。
  
  事到如今,我只好自己安慰自己。也许是老天有意给我留下遗憾,要我再次来看更新更富庶的古蔺吧!
  
  古蔺储量四十亿炖的优质煤的开采,还处于初级开发期,到古蔺的优质煤进行大力开发的时候,古蔺将变成四川的煤城甚至煤都吧。
  
  高速、铁路将会很快通到古蔺,我想在我有生之年,一定会还有机会去古蔺把!一定会有机会圆我的“黄荆”梦吧!
  
  周永模,徐老师!后会有期!
  
  我的老书记、老同事们!后会有期!
  
  我的难忘的古蔺,后会有期!
 楼主| 发表于 2020-10-29 09:39:25 | 显示全部楼层
文章写于十一年前,也没有时间去核对。
我的老友如今是否安在?
所涉官员是好是歹?有否高升,有否贪腐?都不知晓。
只是当时所见所闻的历史记载。
发表于 2020-10-30 09:03:1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欣赏,期待继续……
发表于 2020-10-30 09:04:27 | 显示全部楼层
人生有得书写,才叫丰富。
 楼主| 发表于 2020-11-10 17:06:24 | 显示全部楼层
近期在整理一些旧文。感觉很有意思。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