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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43 阅诗笔录 第四辑 散文诗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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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7-19 14:48:1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卷43  阅诗笔录  第四辑  散文诗评
作者:山城子(李德贵)

目录:

059、与君共鸣赤水河-学习封期任《书香共酒韵》
060、自名三嵌而抒情-学习若愚惜缘之《若愚惜缘》
061、散章散学-学习封期任《心灵散章》
062、从一到万的抒情-学习郑立《万卷书,蘑菇石》
063、开头结尾让我想起谁-共鸣张生祥《书法-草书》
064、标题象征谁的心-共鸣戴永成《中国结》
065、美丽的说唱式散文诗-评心蝶长篇系列《潍县战役•中》
066、八十年的怀念——评潘志远的《献祭》

059、与君共鸣赤水河-学习封期任《书香共酒韵》
学习者:山城子

这是一篇小散文诗。篇幅虽小,然而情怀寄寓却不小。请阅——【原玉】
书香共酒韵
文/封期任

我不想在一卷线装书里去翻阅发黄的篇什,找寻一种不可或缺的味道。也不想在清清浅浅的时光中去解读一缕墨香蕴藏的温情。
我只想把那些发酵的粮食,酿成一种相思的潮汐,同宋朝的词牌一起,痛痛快快地酣醉一场,在多舛的江湖,倾泻一场思念的雨,流成一条千古的河流,洗净尘世的烦恼。
赤水河,就是这样的豪迈。
赤水河畔的酒事,就是这样的精彩。
赤水河畔上那些燃烧的酒分子,就是这样的醇烈,这样的英武。
我忘记曾经的痛感。
很想与放翁先生一起把酒杯举过头顶,把万卷诗书举过头顶。
把那些闲愁折叠在褶皱的风尘中,或许熔入在岁月的火炉里,煮沸生涩的思想。
成一把利刃,刺穿坚硬的皮肤,还一个清醒的我。
不问今夕是何年。
不问生命的层次,是否成了风干的翅膀?

【学习】

一个书香,一个酒韵,两者得共,必得诗人。封期任系贵州省作协会员,以办刊写诗自由撰稿而名,当然是诗人。
是的,未必非得爱书又爱酒的陶渊明、李白、陆游、辛弃疾们是诗人。泱泱中华大国,而今诗人、名诗人正多着!
生于黔西南的封期任,爱着黔北;而生于辽西而工作在黔中的山城子,也爱黔北。这就是共鸣的基础。

诗人先抑后扬的手法是有创新的。他是用十多倍的字数而抑,然后突然一扬——那条著名的赤水河就跳出来了!
其抑中,以“书”“墨”“酿”“醉”为线索,暗示诗人的性情,气质,志向,风格。“痛痛快快”多形象呀!
诗人看中黔北高原的大气吧?反正我是领略过那绵延巍峨的大山、深谷和竹海。至于“酒事”,应当是全国驰名。

大气+酒的香醉=挥洒诗章的诗人。看来,封期任是通过赤水河这个大意象,来完成这样的抒情的。
因为,我注意到这之后,他就与放翁——历史上留下万首作品的爱国大诗人“厮混”在一起啦。还有苏轼的影子。
我说的影子就是“不问今夕是何年”。“不问”的反复,是下定了决心,反正是要飞腾或驰骋于诗国的天穹了。
2016-7-26
于黔中夏云镇

060、自名三嵌而抒情-学习若愚惜缘之《若愚惜缘》
学习者/  山城子
【德昌精品原玉】
若愚惜缘
文/若愚惜缘
     若心成文,这新文,文风灼灼,落下一片云的飘逸,又一次把年华笑出声来,又一回把风笑开了花。你的美,来的匆忙,匆忙的只剩下一卷画面。涅槃的辞藻,斩棘、洗尘,意境里的江与山,织进我的柔肠,新夏里,共我。遇见,付之诚真之心,阡陌上,莞尔一笑。
     愚人节,你次次上当,我的假碰不得你的真,真与假的相对,顷刻,甜润了心田。这节,允许我的放肆,允许你一次次愕然。再遇,沧海桑田间,我们相视一笑。
     惜夏吧,这夏,表现的有些灰暗奇怪。不消停的情,涝成粥,一塌糊涂。七月,我知道你心情沸腾,如能,我会写下气韵山河的诗行,释放你那满是朦胧的延绵,然后,用心筑堤,以防决堤,再用文字加封你的肆虐, 让失控前的你在夏的心里戛然而止。
     缘起缘落,起点落点都是优美。相见里生长着百年的灵气。烙在石头上的缘,不管几世,可会欣赏我?呵护十年,你累! 家乡有樱桃,有青山,有杜鹃,有你每一次风吹草动前的叮咛。拳锋的芒,配上你犀利的目光,站成峰,坐成林。所有轻薄将夜心酸涩,夜的温,在心里回荡。原来擦肩,印证了花开花艳的时光,在佳缘里泅渡。
     
     若有年轻,那年轻的泪都是写真,我的墨汇成云海,翻涌夏的心雨,天空下,锁住我战抖的回忆。无根的情,种在心尖上,开出的花,发出自由的声音,温馨了如水的四季。推开心灵,你站在我所有的目光里,生生世世。
     愚昧的寂寞,搭建有桥梁的流量,铺成诗,书成文。旧事点滴,拥挤着我所有的过往。这愚而别致,却万般成痴。一腔空愁在寂寥里思念成殇。一曲旧词去,鲜词新诗里,笨里的心思,说好的,只在你梦里栖息。让青山见证,青山回音,青山包容。换了心情,换不去咫尺的目光。纵不知,老向何处,却愿执手天涯,埋没一段愚昧的曾经。
     惜疼相逢,三千六百夜,软语成行:惜心、惜情、惜时、惜月、惜缘,所有的惜,近一点,浓一点,道出一篇心意甘泉,饱蘸蜜语,投放在华山之巅,让呼喊声裹着这浓,芳菲雨荷的高雅。种一片江南在心,相惜永远。将恨意翻看,有爱的汁在流淌,那仇经不住情的浸泡,在最近的距离里,写着一行叠一行的相望。
     缘分天空,胭脂般梨涡,佳酿清醇,不经意,信手而来,蹁跹诗意。你的书法,我的诗行,都在。我想和你装下漫天雪花,我苦涩的心灵 ,期待你空山细雨。那冬雨化雪,若有淬炼的宝剑,天山上太极的飘逸,定是龙飞凤舞,写意空灵。那一次,心比月亮睡熟后还静。失眠后,好高的太阳,是晨鸟惊扰了我,隔绝了那一帘可望而不可即的梦。

     若有来生,我宁愿弃之,没有预约的来生,无法牵手梦里。海边,石上,海鸥飞处,柳絮飘飞。那呼吸里,有你温度的真。
     愚有大智,愚有憨厚,一如美丽替身,华而不骄。雨不老,风不老。残音余绕,心事浅白,靠近最醉人的山水。
     惜的今生之情,美极了遇见,诸如,我爱你的天空,是七玄琴,是莺歌燕舞的伴奏,痴了迟迟不走的夏。
     缘生缘起,缘走缘灭。天有倾城的泪,也有繁华的蓝。缘定今生,格外眷顾,格外微妙。如若愚,则惜缘。

【山城子学习】
1)关于嵌字格。
嵌字是一种辞格,其方式有数十种之多。嵌于联、行、段之首的,叫鹤顶格。很多人将这称之为“藏头”,其实是个错误。藏头是另一种辞格。既将诗句头一个字,暗藏于句末那个字里。例如“月上梢头独自明”。头个字的“月”,就藏在了句末的“明”字里。而鹤顶格,就明晃晃地放在前边,并没有藏的。

2)若愚惜缘的鹤顶格,凡三顶——每段一顶,可见其对个人网名的珍重。所以珍重是藏了她的执着于诗于文的情结,和尚善为人为文的心态。读其委婉的抒情,就明了了。我也想三顶一回山城子了,以明夕阳,乃至黄昏的以诗为伴儿的宁静淡泊之心态,与诗友们分享静谧的生命之愉悦了。

3)你再抒情,也不能直白地喊。若愚惜缘就不喊,她只将语言艺术化起来。他是要用语言的艺术化所产生的语言之美,来快慰读她作品的诗友们。你看她一起笔,三个“文”字,就成了复沓顶针的脚步。这样走起来,就不说有多么风情绰约了,其与文的情结,我们能不为之击掌么?
那是“心”呢!且“云”也会感到“飘逸”,“年华”竟然会“笑出声来”,还不止,“风”也会笑,且“笑开花”了。还说到了辞藻的“涅槃”,真的是在涅槃呢!这样涅槃的文字,不是很出新了嘛?古籍那么经典,但你找不出这样美丽的语言享受来。
这就是语言随着时代的发展而发展,修辞随着语言的发展而发展。我总是遗憾一般形而上学的守旧者,不懂发展,也不辨真假,硬是把这样创新的语言和那些胡乱造句的东施效颦混为一谈,而疾呼全看不懂——却看不到他自身的落伍已经不能自拔了。你要劝他几句,就骂骂咧咧地冲你来,救世主似的,其实够可怜的。

4)如果说第一节着重抒情于诗文的创新情结,那么第二节就是抒写为文的真实情结。毋庸置疑,真实乃一切文学作品的生命基础。唯真情实感,才能真切地反映社会生活;唯真情实感,才可以打动人心;唯真情实感,才可以佐证社会的发展阶段和历程。我特别赞同若愚惜缘的“那年轻的泪都是写真”的主张。
因为现实中的我和我们,是最看不惯虚情假意的,不必说社会生产中夹杂的伪劣假冒了。事实上网络诗中也存在为数不少的伪劣假冒的作品,乃至所谓的诗人。而若愚惜缘的“铺成诗,书成文。旧事点滴,拥挤着我所有的过往。”这就是抒写真实的艺术概括。自然,真实需要艺术,艺术传播真实,两者相辅相成。
比如“惜心、惜情、惜时、惜月、惜缘”——这样的排词里,层层递进,而加强了真实心意的表达;再如“无根的情,种在心尖上,开出的花,发出自由的声音,温馨了如水的四季”——多美的而真实的愿望呀!

5)鹤顶格嵌字到第三节,节奏快了许多。这回是将真情实感的文字,同生命同自然的天然结合。而抒情的是珍惜今生。这是智者的清醒,唯物主义者的选择。所以要珍惜生命,珍惜情怀,珍惜文字,珍惜一切有缘的相逢、相会、相处。而这样的生命情结,也都赋予了艺术的语言。比如“海边,石上,海鸥飞处,柳絮飘飞”是景。
“那呼吸里,有你温度的真”,这是情。又如“雨不老,风不老。残音余绕,心事浅白,靠近最醉人的山水。”风雨的拟人,心事的视觉效果,都恰到好处地引人审美。总结性的句间嵌字——“如若愚,则惜缘。”则用在收笔。留给了读者如格言一样的美句。

2016-7-26于黔中夏云镇

061、散章散学-学习封期任《心灵散章》
学习者:山城子

题记:
我的学习,就尾巴到每个散章的括号里吧。
为了学习,一点儿心得卷曲在哪儿都值得。

心灵散章(散文诗)
文/封期任

1
能看透彼此心灵的目光,一瞬,也是永恒。
温柔的光芒里,一只诗意的小船,荡荡悠悠
抵达江心,抵达你站成的岸。

(多么哲理的两个时间的对照
只因发出的诗意,共鸣了那谁
——比如古老的《高山流水》)

2
太阳落山的时候,余晖扫描苍穹。
你用思念的手,撕下天边的最后一片云彩。
一首诗,浓缩了所有的情感,嵌入到活性的骨髓里。

(既然思念可以成手,撕什么都容易
既然情感可以浓缩,嵌哪儿都可以
俺懂了,抒情也离不开逻辑)


3
夜深之后,一只猫托着一滴露珠回家。
爱的墨碾里,一只狼毫挥舞。
用流泪的目光,寂寞地续写一首唐诗,拉长楚白时光的线。

(语言艺术化,模拟童话也是方法
原来诗人由衷于字画吧
且是《兵车行》呢,还是那次白帝城,早发?)


4
酒。咖啡。茶水。
几滴前卫的液体,在霓虹下风干。
空空的杯子喧嚣中碎裂,玻璃的锋利,把思念割开了一道口子。

(原来诗人的心灵是向下的
你眼中的农民工其实不是爱泡那些“吧”
说“割开”——就是实在想家)

5
你是否听到草地上刈草的声音,掩盖了夜莺的哀鸣。
幸福就像一只玻璃杯,在一双温柔的手掌上。
掌心的纹脉,纵横了沧桑的岁月。

(我看见了一位操纵刈草机的双手的颤动
看样子幸福还很遥远-玻璃杯空着呢
“沧桑岁月”是一副怎样的面庞)


6
血,作为一种流动的方式
爱慕的柴禾,血液中复燃。
爱,凝固成甲。情,风干成戟。

(血的别致称呼是为语言的艺术
暗说如火的热情该如何倾述
必戟一样锋利把铠甲穿透)

7
神衹于岁月之上,拂却眉上的烟雨。
长势惊人的香火,抚慰了黄昏,或许黎明。
却抚慰不了无你的惆怅。

(烟雨移到眉上,就是思念
“长势惊人”太形象了某些寺院
铺垫,原来为了把“你”凸显)

8
刃峰从季节深处滑过,熟稔的思绪纷纷扬扬。
鸟衔一片纯情,从洁白的炊烟中穿过。
阳光下,麦子的光泽辉耀了褶皱的眉头。

(“纷纷扬扬”是形象农民的向往
总是单纯地往麦地里想象
想象丰收所带来的希望)

9
最后一片秋叶,在空中凋零,入土。
几只雀鸟于季节的末端,注视着太阳的去向。
伸出衣筒的手,擎一方晴暖,暖和了一地的霜。

(诗人眼中的深秋
竟然也这样的阳光
这,可是社会生活的长相)

10
思念,或者怀旧的轨道上,刻划几条纹路。
纹路上奔跑的心,搓成绳索。
一头扎进血管里,一头伸向岁月的深处。

(我想到鲁迅先生了
他用他的语言说
我以我血荐轩辕)
2016-7-27于黔中夏云镇

062、从一到万的抒情-学习郑立《万卷书,蘑菇石》
学习人:山城子

【中诗散文诗苑之原玉】
◆万卷书,蘑菇石
重庆/ 郑立

一片片岩石堆砌了山崖。
一尊尊石头挺成了蘑菇。
一座无数经卷累成的书山。
一幅天光地色绣织的画轴。
要经受过多少个千万年,才有罡风雕琢的灵境?
要经历过多少个千万年,才有天地孕育的神性?
谁把我摊放在梵净山的脊背?让红云金顶轻轻的翻读,让月镜山悄悄的揣摩……
我心底沉积的热望,已在老鹰崖前,金盆洗手。
谁说出梵净山的神奇,让一尊尊蘑菇石,擎举摇摇欲坠的永恒?

万卷书,蘑菇石。一句弥勒佛的哑语。
万劫不复,万心归一。九皇洞潜藏了静谧。
万卷诗书,万卷风尘。老鹰石叼出了魔幻。
我交出了我想带走的风语,和裹藏在风语的美好。
我收起了我不想带走的云朵,和寂寞在云朵的恬静。
万卷书,在我的骨骼里安了家。
蘑菇石,安放着我漂泊一生的灵魂。
一个凡夫俗子,一粒人间微尘,在弥勒道场,在梵净山最风光的地方,生欢喜心,结未来缘,平步青云。

【山城子诗意学习笔记】

上节依次复沓、排比的“一”,
整体展示梵净山的壮观、秀丽。
外观看,好像一小队游人
走进了“千万年”灵境大山里

下节共有六个“万”词的连续
抒写出了诗人因景而生的豪气
是的,你将武陵地貌当做书读
还与那清新的山风玩窃窃私语

你恨不能变成一尊蘑菇石
或者是亘古的一株红豆杉站立
山城子何尝不想与你比肩
把心情长长久久地赋予天与地

2016-7-29于夏云镇

063、开头结尾让我想起谁-共鸣张生祥《书法-草书》
共鸣人/ 山城子

【中诗散文诗苑精品】
草书:狂奔在年轮里的锋芒
文•张生祥

1

兵戈骤起的黄昏,我看见无数青草,在烽火中燎原。
这是夜的纸背,你看不见它正面的抒写。

狂草似的年轮。从晋朝的风向出发,一路奔向大唐的放荡不羁。
闻鸡起舞的朝阳的脸,焕发出无限的光彩。

2

所有纷争在剑的面前,被平铺成墨。
剑气从来都是在凌乱中,被磨出霍霍的亮光。

不是在杀戮的阴谋里保持哭泣,他是在平静的花朵面前,抬高笔尖的高洁。
以笔为锋,以手为椽。狂奔于岁月的生生不息的图腾。

3

是的,我要牵出马的目光,牵出大漠茫茫,牵出东海巨浪与辽阔。
在纵横南北的巍巍山峰上,以泰山北斗的气势,迎接四方的朝歌。

是的,阳光充盈的岁月的脉搏。
春江花月夜的琴声,高奏出那些豪迈的身影。


【山城子与君之共鸣】

你“烽火”“燎原”的镶嵌
让我想起“山”的排比,想起“万马战犹酣”
想起“前头捉了张辉瓒”想起“大渡桥横铁索寒”……

哦,那些冲杀出来的横-竖-撇-捺-倚天挥圆了的剑锋啊
还有“三湾改编”“四渡赤水”所连贯出来的虚-实-浓-淡
是谁将中国的草书推向了珠穆朗玛的峰巅

这龙飞凤舞,你们仰望吧,杜鲁门-丘吉尔-戴高乐们
那“刺破青天锷未残”的气势,十六国联军照样趴蛋
你说“那些豪迈的身影”,我只崇拜那纸《蝶恋花》游仙

2016-7-29于夏云镇


064、标题象征谁的心-共鸣戴永成《中国结》
共鸣人/ 山城子

【生如夏花诗会】
中国结 ——写给女诗人心蝶
文/戴永成

一枚中国结,佩戴在胸口。
淡淡的中国结,静若止水,洁若白云,美若诗花。
爱诗的女诗人站在青铜雨的天空下,清点一壶酒与散文诗。
眼神很淡,智慧很淡,诗很淡,梦也很淡——
诗,淡如夏花倩影。梦,淡如庄周梦蝶。

中国结,原本鲜红的血都流哪了?
诗人,以母性的血,给了《生命的密码》、《物语》、《花语》与《带壳的心》;给了《流水岁月》、《七月流火》与《唐三彩仕女》;给了《黄土地上》、《观世音》、《故乡•风筝》与《先师孔子》。
诗人的血,带着神气、地气与灵气,都给了诗歌。

中国结,淡的是人格的魅力,浓的是灵魂的情感,红的是诗歌的火焰。
一颗诗心,系在中国结上。一只诗蝶,舞在中国梦中。
心花绽放诗歌的芬芳,蝶影劲舞生命的色彩。
拈花一笑,花落为禅。心花一开,花落为诗。
母性的心,给诗歌以柔性。母性的蝶,给灵魂以禅性。

心系中国结,就是系着黄河、黄山、黄土与黄皮肤。
蝶舞中国梦,就是舞着血液、骨头、灵魂与大民族。
爱我中华,爱我江山,爱我信仰,爱我诗歌。
把诗歌之巢筑在爱之上,为爱而歌,为心而诗。
飞翔吧,心蝶!从黄土地上飞出大中国,一直飞到世界诗坛。

注:《生命的密码》、《物语》、《花语》、《带壳的心》、《流水岁月》、《七月流火》、《唐三彩仕女》、《黄土地上》、《观世音》、《故乡•风筝》与《先师孔子》,都是女诗人心蝶的代表诗作。


【与你共鸣】

鲜红、庄重
艺术、美丽
中国结的这些品质
给谁以象征性比喻

当然是心蝶
她不仅特像
尤其是时时将中国
揉在血里装在心里

所以说很淡
很淡成排比
因为都进入她作品
作品鲜红得如红玉

还写到人格
多么的魅力
为大爱而诗而歌者
没有悬念的大手笔

你说到飞翔
殷切地希冀
谁不是这样的心情
重铸诗大国的荣誉

2016-7-29于夏云镇

065、美丽的说唱式散文诗-评心蝶长篇系列《潍县战役•中》
作者:山城子(李德贵)

说唱文学,曾是中国农业时代民间最喜闻乐见的大众曲艺形式之一。街头巷尾,庙台树下,也曾迷醉过我一样的乡下中小学生。一个甲子过去,信息时代,它也只能在声象媒体上保留窄窄的寒酸的席位了。
一直走在散文诗探索前列的诗人心蝶,她创造的“先散后自由体”的文本形式,已经尝试写了多部著作,但能够读出说唱效果的,却是在正在创作中的《潍县战役》里。这部著作所以能有这样的效果,其关键,在于抒写的历史战事素材具有强烈的故事性和传奇性。
毕竟,又不是说唱文学,而是诗,是风起云涌发展起来的当代的散文诗。散文诗,也是诗。它具有与其他体式的诗歌一样的诗性。就是说它的文本行走,也不能走成散文,而要语言做艺术化的呈现。

先说说艺术化呈现吧。就以本篇第一章《西城,勇士》为例说明。
看起笔这两句“由东城去向西城,却发现回到了原地。回眸,那截破旧的城墙惊醒了我”第一句虽散文句,第二句就生动形象起来,本身就艺术化了。同时,两句之间形成了场景的变换,语言的跳跃,遂将两者融为一体而呈现了灵动的艺术态势。接下来又是边叙边艺,叙在必要的场景交待,艺在议论与抒情“像铁钳牢牢夹住潍县的春天。而小城的人们坚信春天复苏了”。接下来,依然边叙事,边跳跃,边抒情。许多艺术化了的美句,第次出现:“看到自由女神降临了”、“人们期盼自由、春天/ 很静,想起山雨欲来风满楼。”、“思绪在原野信马由缰”、“最深的时光中,我被烽火灼伤,退到跳动的胸口”、“不,我要打碎已经沉寂的战场,留下一首小诗。这是多年的愿望”、“一阵风吹过,吹过爱与恨。吹过难以言语的尘土与石头”等。特别是这小节:
“如果你们还在那里,能不能站起来。如果你们已经站起来,能不能与我对话。如果你们正要与我对话,知不知道我要问什么”——其复沓、排比、递进三格相济的行走,抒发了诗人怀念革命前辈的真挚情感。其旨、艺的融合统一,最能显示诗的基本属性了。
明了上述的分析,我们可以说,这种“说”的阅读效果,绝不同于说唱文学里的单纯的听觉效果,而是默默于读者心中的边听边思(想象)边审美的过程了。

下面说那个“唱”,其实诗人并没有把“自由体”写成歌词。因此,又不同于说唱文学里的“唱”。那唱,脚本都是唱词,极顺口的,而观众可以闭着眼睛听——单纯的音乐效果。本系列的“自由体”,则是对其上散章主体事件的抒情。是诗人情感的艺术抒发。这样激情难抑的抒发,或融云化雨,或浪花袭岸,或泉涌出山,滔滔之声振动于心,且歌且舞于无形,而美韵已经鸣于耳畔了。
例如,还是《西城,勇士》这章吧。其“自由体”共21行。起笔就很艺术。说“体内的脚步,从城墙走向远方”。这里用“体内”代“心中”(借代格),而整句的含义是暗示离开事件现场的叙述,开始抒发情感了。情感的核心在对于潍县战役的勇士们的怀念与歌颂。“那些勇士的魂魄站起来/ 独立人间,绝迹人间/ 影子越来越大”,分明是一种很敬仰的表达。“淡了,远了/ 流水、城墙、1948年”——这又是何等抑扬顿挫地怀念!

“而你又不是你 ,你是遍地黄花
啃掉了冬天的骨头
我又不是我,我是潍县的老嗓子
用方言喊出爱与痛”

这样呈现诗眼的复沓排偶句,像一幅美丽的对称图,说出了人民解放军及其牺牲了的战士的历史功绩,和作为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的诗人真挚的热爱和怀念,让每一个读者念及“吃水不忘打井人”,而与之共鸣。这种情感直至落笔的“念千古”。读这样的“自由体”抒情,凡有良知的读者,何尝不在心中流淌如河,那滔滔的情感,真的就是在唱一首不朽的歌了。不是唱词,而盛似唱词。

以上,我觉得我已经说清了我的题目,就是“美丽的说唱式散文诗”。如果朋友们乐意体会,完全可以依照我所分析的,你自己来边读边思边审视下面的章节了。然后我们再交流一下,我说的是否可以反映出心蝶这一长篇系列著作的艺术特点呢?

2016/9/18于夏云镇


附:潍县战役(长篇系列诗) 中
文/心蝶

西城,勇士

由东城去向西城,却发现回到了原地。回眸,那截破旧的城墙惊醒了我
这是潍县城的西城,东西南北四个出口,只留下东门
城墙外是另一道防护城墙,形成凹型防御图,像铁钳牢牢夹住潍县的春天。而小城的人们坚信春天复苏了
从78团沿城墙挖掘的地道开始。跟着一串名字:连长严功德,指导员王卓俊------
还有很多,我不认识。继续走着,看到自由女神降临了
这是真正的美德呵,为和平而战。人们期盼自由、春天
很静,想起山雨欲来风满楼。思绪在原野信马由缰
最深的时光中,我被烽火灼伤,退到跳动的胸口。不,我要打碎已经沉寂的战场,留下一首小诗。这是多年的愿望
如果你们还在那里,能不能站起来。如果你们已经站起来,能不能与我对话。如果你们正要与我对话,知不知道我要问什么
一阵风吹过,吹过爱与恨。吹过难以言语的尘土与石头


体内的脚步,从城墙走向远方
哪里有弹坑,阳光的谎言
还有生命的希望
反转,是背负的时光
那些勇士的魂魄站起来
独立人间,绝迹人间
影子越来越大
捂住了落日。落日憋红了脸
依然未能喊回他们。淡了,远了
流水、城墙、1948年
入土为安的人,只在历史回音
而你又不是你 ,你是遍地黄花
啃掉了冬天的骨头
我又不是我,我是潍县的老嗓子
用方言喊出爱与痛
我来了。还是老城
亲情爬上城墙,为你牵来太阳
点燃一支烟
我想你们了,你们想不想我
花前重逢,留一阙清词权当祭文
千古念


一封信

九纵的兄弟,见字如面
这封信来自潍北,粘着血水和海水,在路的尽头。此刻,我被昏暗挤压在墙角,脖颈是弯曲的,手指是弯曲,心是弯曲的
弯曲之上,是1947年8月494个遇难的同胞,还有几只惊飞的雀鸟
那么多生命,这么多血,成为这个季节的倒春寒,潍北被冬天反咬一口。我不再回避,你们是子弟兵,爱人民就是爱江山
我们在水深火热中想你们,等你们。潍北的四月很瘦
九纵的兄弟,我提笔,那些死去的亲人就站起来了
血红的眼神落在毛边纸上。同时落下的还有草木与牛粪的味道
潍北的人民念你们呵,用生命,永恒的山水
岁月在老,江山在旧,庄稼人固守的土屋,是灯盏照着你们走来的路
爱是一个浓缩的字,闭上眼睛也感到温暖。是我们捧来的粮食,推来的小车
是你们用生命打下的江山。崭新的太阳,无边的江山
爱是我们交来的心,你们还回的心
彼此说是我爱


我是,潍北的儿子:在她的血管中
吸吮成长
深情地爱着她,用脚下的土地,头顶的蓝天

她瘦弱的生命即将干枯,倒在地上
周围是水与火,身后是生命的纹理

她贫瘠的身躯长满荆棘和石头
是不是该为她撰写碑文,抑或
复仇的宣言。听不到她的声音

该怎样将她的心愿从黄土地上,低矮的茅屋里
交给你们。她是我的妈妈,婆婆丁

我是,她的儿子。是她不存在的存在

在郑板桥的潍北。庄子的潍北。韩信的潍北
吴钩看到了。我的母亲呵,白练十丈

可不可以用这些文字,撒豆成兵
我是她的长子,一介书生

她还在油灯下纳鞋底,还在那柱香前祈祷
她不说话,看着不孝的儿子

我是,潍北的儿子。我能代替你向子弟兵哭诉吗
我能用生命抱住你吗,妈妈


大松

“当然可以,所有松树的形状高于野草,连着张氏墓地,通向潍北高处。只要潍县战役需要”
期待已久的战役,意味着黑色的复苏
后世有人看到两颗大松的内部,还有无数通道。他们试图寻找藏宝图的路线,却发现沿途是黄土、石头、墓地
是1948年的4月。再次折回时,却换了人间
那擎天的松、古老的松,怀抱一轮明月,任岁月在背后塌陷
它不回头,回头看不到那些勇士了。就这样
一年一年绿着,逼出一个个春天


六十多年后,你决定告别
形式主义的守望
先从落叶开始
一地纽扣呵,这么多年来
不愿解衣睡去
没日没夜捧着那个神话
扭曲的身体,已经干枯
还是喜欢拿着月亮的
铜镜,照了又照
那些星星、烽火
排闼而至
在经180度,纬360度
托着你失眠的骨头
根,是无数狼毫
爱着诗,写着诗
明知毛囊中毒素的问题
喜欢黑暗
拒绝黑暗
还是迷失了自己
扑向生或死
用生命的梦,交换了
潍县战役的神话


烈士墓
人世清澈,死亡被你们带到地下。北关以北,东关以东
一棵树挨着一棵树,一截风跟着一截风
野花开在陵园的坟头。拐弯的地方,风走向命运
父亲走在北宫的路上,两旁的建筑下降成生命墓地
某个营500人来过,只有50人回去。一代人、一个兵团、无数死难烈士,落在生命低处
依次落下的还有赞歌与悲歌、战争与和平,以及历史。红旗不倒,插在陵园前、天安门前
生命论文的结尾,一字一句都是九死不悔的词语。生命宝贵,不在于长短。人性光芒是自由、坚定
而父亲不说话,四周没有声音。就像那年他走后,生与死瞬间对峙成动态平衡
我不信,轻轻喊了声,早春的一朵梅、一树梅、一片梅开了
这就是生命,这就是无私无畏的赞美
也许你留下名字,更多的没有名字。梅的名字已经足够
在这个春天,这座小城,这个人间
爱是破碎的完美


清明雨,穿越汉时的古城内外
把故事留在身后,用爱写就史诗
很多雨匍匐在杂草中
跳跃在树叶上。拖着命运的纤绳
城外的麦子绿了,麦田中的人
不在左边,不在右边
在没有裂缝的绿色中
城内东风街更加拥挤
人行道上,有人赶往烈士陵园
盲人道上,有人用竹竿试探着
走向更深的雨
机动车道上,成群结队的人打开油门
奔向幸福
清明,雨是潍县人的面孔
悲伤与幸福都不足以描述
雨过泪过,生命更加丰满
城市更加厚重


擂鼓山

山如擂鼓
再怎么逃,也逃不出它的声音。张天佐、陈金城,国民党的名字
而那么多提心吊胆的眼神,含着潍县百姓的渴望
渤纵、鲁中勇士联手,在城东、城西、城南、城北打响的战役,聚集到擂鼓山下
风听到了,雨听到了,将这些声音打结,狠狠投向深处
没有比1948年12日夜更加黑暗的夜,五道庙、于家庄一次次失利。死去的勇士,与这个黑夜再也没有回来。后世的人喊了多少年
渤纵全歼守军,打碎了国民党坚守外围工事的美梦。鼓声从山脚向上攀登,倒伏的树木、石头,呼唤一匹狼、一群狼,踏遍青山回到故乡
潍县终于确认,那些鼓声埋葬了冬天,尽管这些声音还很浅。仍然可以告诉世界,他们走进了我的春天。只是很多被埋葬的孩子呵,好想抱着你再痛哭一场
山如擂鼓。以沉默的方式,以低徊的方式,以呜咽的方式
风来自东西南北,解开岁月的口袋。有老酒也有新酒
有阳光响亮的味道


一声鼓响。擂鼓山折下腰
以最虔诚的方式,祭奠身下勇士
命运的野草与白发,闪着灵魂光芒
在更高的地方被历史比喻
谁剥光了修饰,呈现本真的味道

二声鼓响。知道峡谷深处
那些蓝色的磷火是神话,来自烽火
在时间破败的床上,我捧着你的声音
代替你守着潍县,朝向故乡

三声鼓响。送走舞台下那些谢幕人
终究也要送走自己
石头剪子布,故园、祖国
我疼痛的骨骼撑了太久,从少年到暮年
是不是没有了观众,正好回到云水间



066、八十年的怀念——评潘志远的《献祭》
评论人:山城子(李德贵)


献祭
文/ 潘志远

牛不一定就是牛的造型。
也可以你为参照,以我为摹本。
吃草,挤奶的,叫母亲;吃草,耕田的,叫父亲。
还有一种牛,别名曰战士,曰思想家,曰哲人。
曰斗牛,目光炯炯,洞穿黑夜和一个民族精神的痼疾。一只角是匕首,一只角是投枪,直刺华夏古国的软肋。
有人对他恨之入骨,必欲置之死地,而后啖其肉,寝其皮。
有人策划着,期待着有一天,将他从教科书里扫地出门。
他称自己为孺子牛,生前无数次俯身:托起大众,高高在上;托起惊雷,振聋发聩;托起一种信仰,戳穿铁屋子,看满天星斗熠熠闪光……


【评论】

没标明为谁献祭,却以“牛”起笔。我立刻想到那个“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的名句。文人中,可以使后人称“献”者寥寥,而鲁迅应排前。看来潘志远就是要怀念先生一回了。下月的今日,就是这位现代文学巨匠的八十周年忌日了。
我喜欢这种不出现人物名字的作品。不提名道姓,这既是对人的尊重,也是一种艺术手法。但也必须让读者知道你写的是谁。这就是要婉曲或暗示了。这里的暗示,是一眼就看得出来的,因为,将自己的文章称为“匕首”和“投枪”,并“称自己为孺子牛” 的人,在中国,早就家喻户晓了。
怀念他的战斗精神和历史功绩,诗人是这样比喻和赞许的:“还有一种牛,别名曰战士,曰思想家,曰哲人。曰斗牛,目光炯炯,洞穿黑夜和一个民族精神的痼疾。”
人民爱戴他,敌人无疑就恨他,以致他辞世数十年后,敌人的后裔们还恨不能“啖其肉,寝其皮”。甚至策划“将他从教科书里扫地出门”。
但那是妄想罢了。作为中国共产党的朋友,伟大的共产主义战士和民族英雄的鲁迅先生,他“横眉冷对”的战斗精神,他的“孺子牛”为人民服务的精神,他的“我以我血荐轩辕”的爱国主义精神,他的硬骨头(鲁迅的骨头是最硬的-毛-主席语录)精神,将永远被后世所继承和敬仰。因为,正如诗人写到的“无数次俯身:托起大众,高高在上;托起惊雷,振聋发聩;托起一种信仰,戳穿铁屋子,看满天星斗熠熠闪光……”

2016/9/19于夏云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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