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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3-19 18:4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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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兆玉诗论新探——形式自由与思想突围的当代诗学实践(2025年03月19日)
一、‌诗学实践的辩证性‌
形式自由的底层逻辑‌
卢兆玉主张“所有器皿都可盛载美味佳肴”,强调诗体形式的开放性包容性。这种立场与《诗经》中“我”角色随语境流动的叙事传统形成隐秘呼应‌。其诗作《我,还是我》以口语为容器承载存在焦虑,正是对“格律派与自由派无根本冲突”理论的具象实践‌。
思想解放的持续性革命‌
“思想的解放永远是持续的”这一论断‌,在《我,还是我》中呈现为“半个世纪的执念”与“各怀执念”的群体性对峙。这种动态平衡暗合穆旦笔下“残缺的自我”对现实的反抗姿态‌,但又突破其“锁在荒野”的宿命论,转向更具行动力的诗性抵抗。
二、‌精神突围的多维路径‌
口语诗学的暴力解构‌
通过“在口语中坚守”的宣言,卢兆玉将日常语言升华为对抗精英话语的武器。这既延续鲁迅《在酒楼上》对知识分子困境的冷峻审视‌,又以具身认知理论为支撑——口语交流中的身体在场性成为破除概念固化的利器‌。
“疯子”符号的祛魅策略‌
被污名化的“疯子”标签实为精神觉醒者的勋章,与《王风·黍离》“悠悠苍天下”的自我质询形成跨时空对话‌。诗人通过半个世纪的时间沉淀,将社会规训的暴力转化为淬炼精神硬度的熔炉‌。
三、‌历史对话的生成场域‌
诗言志的当代转译‌
“诗言志”传统在卢兆玉诗论中演变为动态的“存在宣言”。《我,还是我》结尾“相安无事却依旧各怀执念”,既保留古典诗学的含蓄特质,又注入现代性生存的荒诞感,与穆旦“丰富与无有”的辩证张力形成互文‌。
时间暴力的诗性抵抗‌
面对线性时间的消解性,诗人以“我还是我”的拓扑学结构重构生命坐标系。这种抵抗策略既区别于《我或者我》的昼夜轮回宿命‌,又与具身认知理论中“环境赋能”的实践智慧相契合‌。
核心诗学贡献
形式即行动‌:打破格律/自由二元对立,将诗体实验升华为思想解放的具身实践‌
执念即诗学‌:通过时间维度的精神淬炼,将个体焦虑转化为群体性生存寓言‌
口语即真知‌:以身体在场的语言暴力,解构精英话语的认知霸权‌
卢兆玉的诗论体系在当代语境下完成三重突围:既突破传统诗学“我”的模糊性‌,又超越现代主义对“残缺自我”的静态呈现‌,最终在具身性、持续性的诗学实践中,建构起动态平衡的思想解放路径‌。其价值恰如《在酒楼上》揭示的生存辩证法——在抵抗与和解的张力间,书写永恒的精神觉醒史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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