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芥.七八月诗稿.2012

山城子

喜欢流畅灵动明白的语言风格——这才是诗的语言，而非散文的分行。

王芥

◎小夜曲

1
现在，十点半。让我坐下来
一针一线，把我的火焰熄灭
好与你灰色的自由，并立成同一种色彩

现在，当七个音符在圆月下萌芽
优雅的疼痛婉如我的微笑一样自然

现在请你，隔海铺开我
和我抚弄诗歌的第七根情弦
请你，将你的曼陀林放在秋海之中

除了你若隐若现的气息，离我最近的
此刻是什么？在爱情里恣意遨游的天使
此刻仙睡了吧——你听你听
我耳边何来白月亮悠悠的歌声

2
我不想你。我向天使保证
等十一点到来，月亮就要西去的时刻
我将叫醒那些明亮的天使

亲啊，我不再想你
在夜的情弦之边，天使们像洁净的萤火虫
不具任何声音

我不想你。那些不说话的天使可以证明
我拇指按下的颤音
便是诉给月亮的情歌

西去的月亮，带走我的木耳
我誓言我不想你，亲啊
莫将西山抹去，天使们突然：要向西而去

3
那些内心可以唤去的天使啊
你看你看，翅膀彼此照亮
并在我的指弦之下，挑逗夜空熄灭的火苗

你听你听，透明的歌声
向着三月飞翔。深深的三月
穿越八月最后的一道薄纱，向西而去

那飞翔而去的，还有我的木耳啊
但为何我挥一挥手指
不放飞一滴眼泪

4
当爱还是种习惯，请莫回我
请向夜空伸展你的掌心
迎接那些沐浴了夜曲的天使

2012.8.30